也不过是才刚刚从皇宫之中出来,东正王便是瞧见了浑身染血的慕容临城跟沈乔初。
见到她们的第一面,东正王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这两个人居然还有脸面出现在这里?
满是气愤的东正王也是直接就走上前去,对着两个人质问着说道,“你们到这里来是在做些什么?”
沈乔初不卑不亢的,只听得她回应着说道。
“皇上召见,自然是过来面圣的。”
真是没有想到过沈乔初会是这样的理直气壮,东正王气的抿唇,一时之间竟然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想要将这俩人留在这里,可是又觉得自己的身份地位都不允许,更何况如今青春白日的,周遭都是皇帝的人,他这般做也是极为不妥。
万般无奈之下,东正王长叹了一声,到底是别过脸去,放着慕容临城跟沈乔初离去了。
慕容临城跟沈乔初知道情况紧急,也并没有跟东正王争执些什么,便是直接就走了。
仰望着慕容临城跟沈乔初两个人离去的背影东正王心中还是有一些愤愤不平的站在他身旁的侍卫,见此一幕便是经不住的向他献上了谗言。
“王爷,这两个人这般的不尊敬您,又是在准备着修建地宫之时,咱不如找个机会对外散布一些消息,诸如流言蜚语之类的,让他们也不敢在你面前这么放肆,您以为如何呢?”
这话东正王自然是听进了耳朵里面的,只见他眉头微挑,不免是反问句说道,“噢,依着你所见,咱们究竟应该散布怎样的流言蜚语呢?”
他倒是很想收拾收拾人慕容临城跟沈乔初,奈何一直没有机会,也找不到合适的方法,如果是真的有的话,定要这两个人好看才是。
侍卫见着东正王将自己的话听入了耳中也是,立马就说道。“两个人是妖男,妖女,祸乱国政。如今百姓们都已经听从咱们的,将那地宫误以为是神宫。这等的愚民,怎么可能会不相信这样的流言蜚语呢?”
话一出来之后,东正王便是朝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看了过去,这个法子其实是蛮可行的,不过究竟何时散布流言蜚语,还得让他想想才说,有些事情必须要发挥到最大功力才可以呢。
带着这样的想法,东正王对着身后的侍卫开口说道。“此事,就由你仔细想想,究竟该如何的做才不会被人发现破绽。”
说罢这话之后,东正王没再有所犹豫,直接就带着人离开了此处。
与此同时,慕容临城跟沈乔初一前一后地迈进了皇帝的寝宫之中。
皇帝早已经等候两人多时,如今见他们过来也是立马就命身旁的太监搬来了椅子。
“快来坐,今日召你们过来是要商议应对民众议论之事。”皇帝如是说。
难得见到皇帝有这般真正客气的时候,慕容临城跟沈乔初相视一眼,也没有与人客气,一屁股就坐下来。
只听得皇帝又是开口说道。
“朕并不知晓你们是否有所听闻,如今百姓们都以为这地宫是大于神宫的。若是长久以往下去,自然是民心不稳,动摇江山的根基。”
稍稍停顿了一下,只见皇帝朝着两个人看了过来,询问到。
“面对此事,你们二人可有什么法子?”
早在过来的路上,两人早已经悄悄的商议了,不过如今见着皇帝如此着急,他们倒有心捉弄于皇帝。
慕容临城故作的一脸高深,沈乔初则是无辜。
光是看这幅模样,像真的是毫无方法,这一下子,皇帝发的着急了起来。
“不是朕说,朕拿着那么多的银钱养着你们,可不是让你们这样的白白吃饭的,若是什么都想不出来,无用棋子,朕大可以丢了。”
话里话外的,皇帝是在威胁两个人。
眼见着皇帝当真是有些恼怒,沈乔初才是轻轻咳嗽两声回应道。
“我倒是有一计,不知道皇上可否愿意听呢?”
“直言无妨。”皇帝立马回了一声。
就这般的,沈乔初才是把他们早已经设想好的方案说了出来。
“既然百姓对于神宫那般的有想法,那我们不如在修建地宫的前提之上,建二重宫,将其视为神宫,并且拿东正教的教诲来进行修建,这一来,可为平民愤,二来也可以剥削教会的钱。”
慕容临城也跟着点点头,补充了那么一句。
“若是此计可施,那可谓是一剑双雕,就是不知道皇上您意下如何?”
早已经为这件事情而焦躁的不行的皇帝,一听到了这等的方案,立马就点头答应下来。
“此计谋甚好。”
刚说完这话,皇帝能海当中又浮现出来了外面的百姓如今正在游街的模样,他心中咯噔一下,也是忽然之间想到。
若是此计施行下去,还是会被百姓不满,该如何呢?
那自己不就沦为众矢之的了吗?
思索再三之后,皇帝便是直言说着。
“既然这个法子是你们提出来的,朕也不会将其揽到自己的身上。你们就随着朕一起上朝,将此举告之于文武百官。”
说罢这话之后,皇帝没给两个人拒绝的机会,直接就起身,朝着朝廷那边去了。
慕容临城跟沈乔初并未说些什么,也跟着过去。
寻常之时都是大清早的上早朝,可如今却是加了一个午朝,众多的文武百官,心中有些不满。
如今见着慕容临城与沈乔初跟随在皇帝的身后走了过来,心中有所诧异,倒是都看得过去。
坐在了龙椅之上后,皇帝掷地有声。
“民间之时,朕有所听闻。身旁的两位爱卿忧民忧国,也已经为此而想到了法子。朕宣布从即日起削减教费,一并在地宫的基础上设二重宫为神宫。”
原本以为文武百官会赞同于此,可不料想,他这声音落地之后,东正王跟左丞相、右丞相都走上前了一步,齐声声的说道。
“皇上三思!”
未曾料到过会被他们几人反对,皇帝愣住也是看了过去。
“为何要朕三思,你们觉得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