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地望着面前的这些已经湿透了的火石与军火,沈乔初张张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侍卫也瞧出来的沈乔初的难处,此时,不由得抱怨的开口说道。
“都是我的错,若是我一直待在您的房间之外守着,恐怕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听此一言,沈乔初微微摇头,“不是的,即便你一直守着,他们也会想方设法的拿到那东西,这件事情的错并非在你。”
也不过是才刚刚说完这话,军机大臣赵书信匆匆的赶了过来。
“末将拜见大人。”
听闻此,沈乔初摆了摆手,“何须如此的多礼?”
原本以为这个人是过来帮自己的,谁曾想到这赵书信则是开始为难起来,“如今这火石与军火都被大雨覆盖,无法使用。大人,您还真是治理有方!”
“咱们好不容易谈出来的这个对策,却又是这样的巧合。大人我不得不怀疑你别有用心。”
一连两句话,沈乔初也听出来了这人的话外之音。
就当沈乔初准备解释之时,余下的那几个大臣也是匆匆赶忙过来,“这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赵书信立马回应道,“还能是如何,要么是刻意,要么是人为!这好端端的,咱们所商议出来的作战法子,竟然被人家偷了过去。这件事情你们看看怎么办吧?”
几个大臣互相看了看彼此,也都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沉默了许久,一个大臣喃喃自语道,“啊,这、这我们当真是前所未闻。”
听到了大臣所说的话,那军机大臣赵书信又是继续补充,“依照我来看,沈元帅只不过是被逼上任,实则无法胜任此职,咱们不如直接换一个负责人,你们以为如何?”
这下子,沈乔初要是再看不出来赵书信是在故意的为难自己,那也当真是愚不可及。
她连忙的上前去,开口说道。“且慢!诸位大人,这些火石与军火一切都由我来负责。至于作战的法子被偷,我会另想方法,绝对会让诸位大臣心中满意。”
一番保证之后,众人心中的怒意才被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慕容临城也匆匆的赶了过来。
“究竟是发生了何事?”他询问着。
听到了慕容临城这样讲,沈乔初抿唇,将此前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而后又补充说道。
“如今咱们该如何是好?”
慕容临城轻轻的拍了拍沈乔初的肩膀,安抚着说。
“别着急,总会有商量出来的时候。”
听到这个,沈乔初还能再说些什么,也只是微微颔首应了一声。
不过就当两个人商议作战法子之时,沈乔初却是觉得面前有些发黑,她身子一晃,竟然就这样的晕倒了过去。
在意识消散之前,沈乔初还隐约听到了慕容临城的呼喊声,“乔初!”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沈乔初才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慕容临城有些担忧,他看了过去,而后就对着沈乔初询问着。
“乔初,你感觉怎么样?”
闻声,沈乔初抿唇,“大概是夜里起的有一些急,所以才会突然之间昏过去。”
却是又听得这个时候的慕容临城开口说了那么一句,“乔初,你是有所不知,大夫说你已经有了喜脉。”
未曾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沈乔初看了看慕容临城,发现慕容临城的眼底也是复杂的很。
其实在这个时候有喜并非是一件好事儿,但也终归是有一个小生命,是值得庆贺的。
两个人难说喜忧,心情正是复杂的时候,侍卫忽然之间跑了过来,他开口说着。
“拜见二位主子!”
慕容临城大手一挥,开口说了一句。“起身就是。有什么想说的,直言便可。”
听人说到这里,侍卫也不敢再接着瞒下去,立马开口说了一句。
“是袁易醇,本朝的袁元帅过来了,说是要见二位大人。”
这下子让沈乔初眼前一亮,她急忙的说了一句。“速速请来。”
他肯在这个时候前来,八成是能够提供什么助力的。
侍卫是一个有眼力见儿的,如今听到了沈乔初的话,自然是未曾有所犹豫,立马点头答应下来。
不多时,袁易醇与慕容临城、沈乔初二人相见。
眼望着面前的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袁易醇笑了笑,而后便是自顾自的开口说着。
“你们也无需这样,其实我过来,是已经听说了你们昨夜发生的事情。”
慕容临城抿唇,他给面前的袁易醇砌了一杯茶,递了过去。他是回应道。“噢,不知道袁元帅究竟有何高见啊?”
声音一出,那袁易醇便是长叹一声,“我自然是知道二位的难处,所以此次前来便是愿意为二位提供援兵。”
人一说到这里,慕容临城笑了一下,“就算是提供援兵,也该是有条件的吧,你想要什么?”
慕容临城的话音锋利,袁易醇却是不怎么在意,他端起来面前热腾腾的茶水抿了一口,然后就幽幽开口说道。
“其实我想要的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眼见着他这么说,沈乔初也是说了一句。“你的意思是秦如月?”
“是。”袁易醇也回答的极为果断。“让我提供援兵也不是不可以,但必须得让我带走秦如月,我会为她找来最好的医师,来医治。”
末了,袁易醇又是补充了一声。“你们也是知道的,我是绝对不会害她的。”
袁易醇的这话可并没有说假,沈乔初听了之后也是长叹一声。
“哎。”
她现如今都已经无法保全自身,压根顾不上如月了,既然是如此为何不答应呢?
想着,沈乔初微微颔首。“可行,我们答应你。”
只见袁易醇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喜意,他要说什么时,沈乔初却突然之间问道。
“你可知道秦如霜?”
袁易醇却有些奇怪,“秦如霜,此人是谁?”
见他一脸茫然,沈乔初解释。“自然是如月的妹妹。”
袁易醇脸色一沉,他摇头说着。“这个秦如霜必定有问题。”
“因为秦如月一直是独生,又是从何处来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