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两个人是真的野。

各种难以描述的事来过一遍后,刘玲不知道怎么被他哄的,还真决定不走了。

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反正回去他们也不关心我,就只会嫌弃我,说我给他们丢人。”

男的赶紧趁机献好:“你不丢人,你很馋人,你是个馋人的小妖精,亲爱的。”

俩人抱在一块,一边互啃,一边把事儿定了。

总得来说,就是男的答应给刘玲一个婚礼,当作两人正式结婚。

当然,刘玲也答应他,不带他去见自己的父母,也不要求见他的父母。

我也不知道这姑娘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竟然还问他:“那结婚不能就我们两个人呀,总得请朋友来吧,毛晓敏的婚礼都请了很多人来的。”

“这事交给我,一定会给你请很多朋友来,风风光光。”

说干就干,两人从小院里一出来,就开始准备起了婚礼。

我都看呆了。

就看到刘玲自个儿欢天喜地的忙活。

那男的从小屋里一出来,就往房子后头走,说是请亲友去了。

我跟上他,也想看看他能请出什么样的亲友。

走过他们房子后的竹林,再后面是一座山。

他在山林边呼啸一声,没多久,狼蛇猪熊就窜出来一堆。

画妖一脸得意:“好了,她答应不走了,今晚我们就能饱餐一顿……”

话没完,一只狼的口水就流了出来。

后面的也跟着抽了一下气,迫不及待地往前拱了拱:“吃她之前可不可以再做点别的?”

画妖故意板了一下脸:“你们想做什么?”

“嘿嘿,做跟你一样的事儿了,吸一点点精气也行。”

“就是,大头都被你拿去了,我们只要一点点就行,细皮嫩肉的,一口吃掉多可惜呀。”

画妖脸色一变,看向它们。

一群妖魔鬼怪停下正搓的手,失望明显写在脸上。

片刻,画妖又突然笑了起来:“当然可以,今晚她是你们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贱的很,都别忍着,尽情**。”

一群动物“嗷呜”直叫,欢快异常。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画中,天黑的很快。

刘玲那边还没准备好,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画妖也回来了,一脸喜气。

“已经请了朋友,他们很快就到,你准备好了吗?”

这个傻妞,还挺愁苦,皱着脸跟他道歉:“没有呢,宴席要怎么办,没有吃的。”

“怎么会没吃的,厨房里有的。”

刘玲又说:“我还没化妆。”

“你不化妆才是纯天然的香味,他们更爱……”

“吃”字应该是强行咽回去的,改成,“你素颜的样子才是最美的。”

女人大概都爱听好话,真不真的不论,只要是好话就成。

画妖深谙此道,几句话就把刘玲哄住。

他“朋友”也很快上门了。

每人顶了一张人脸,不怀好意地往里走,目光个个往刘玲身上溜。

我在他们进门以后,咬破指尖,在大门上画了一道符印。

之后,趁着刘玲去厨房里准备吃的,拉了她往外面跑。

她一看到我,张嘴就叫,被我提前捂了嘴。

“别动,我知道你脑子现在还有几分理性,也能分辩出什么是人什么鬼。坦白跟你讲,你跟那男的不是结婚,是送死。”

说完这些,我看向她的脸。

她眼里都是对我的恐惧,却对我的话一点不信。

废话说多没用,我从地上折了一断草,直接划开她的手臂,把血滴在草枝上。

然后把草枝往院中一投,已经成了刘玲的样子。

她惊的差点把我手咬了,嘴巴“嗷嗷”地叫,眼睛瞪的老大。

将大门推开一点缝,保证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院内的情形。

草枝刘玲从厨房里端了吃的进屋,屋子里已经闹成一团。

“朋友们”没人看她盘子里的食物,个个盯着她,两眼冒着贪婪又急切的光。

大概是旁观者清吧,刘玲现在换了位置看着这些人,竟然打了个寒颤。

最重要的是,画妖男人并不在意,也没因为她是他的妻子,就维护她,反而让她去给那些人送菜敬酒。

草枝刘玲端着酒杯一过去,那些人的手就往她身上抓。

那件被扯过多次的旗袍,没几下就被拽了下来,露出半边身子。

扒着门缝的人,终于不用我捂嘴了,自己捂上了,还不忘用一只手护住自己胸前。

好像这样,就能帮草枝刘玲一块挡住似的。

酒菜都是假的,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吃掉刘玲。

所以很快,室内就乱成一团,草枝也被按到茶几上。

因为是用草枝折出来的假人,只取了刘玲的血以骗到那些人,所以它不会像真人一样,会喊会叫,有明显的情绪。

按到茶几上的刘玲,只转过头去看画妖。

这个动作还是我强行掰出来的,就为了给真人看看画妖的真面目,以及面对这件事的反应。

画妖歪坐在椅子里,看着他的朋友乱,无动于衷,还有点看戏不尽兴的失望,时不时的指挥一下,告诉他们,怎么做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门外的刘玲已经快疯了,好几次想推门进去,脸上的愤怒显而易见。

这会儿说话,她应该是能听进去的。

我开口:“他根本不是人,就是一个画妖而已,屋里那些东西也不是什么朋友,都是一些蛇狼虎鼠。你想要跟他结婚,他却把你送到他们嘴里吃掉,这样的东西,你还要嫁吗?”

她嘴唇都咬破了,嘴里还嘟囔着嚷:“不可能,不可能,我要去问他,我问他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提留着她的后衣领:“你现在进去,他们立马就会把你吃了,你根本没说话的机会。”

屋内的画面不堪入目,刘玲自己都看不下去,一转身蹲在门前的台阶上哭了起来。

我都可怜不起来她。

怎么说呢,她其实心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不然在真的宋璎问她,他们两个在哪儿发生过什么事时,她不会不吭声。

她如果完全被迷惑了,应该会毫不犹豫把画里发生的事说出来。

可她没有,不但没有,还阻止家人把画丢了。

这说明她心里非常清楚,自己走入的是一个幻境,甚至也知道身边这个男人并不可靠,但是因为她一直没有爱情,没有温暖,现在哪怕得到一点假象的东西,她也不舍得放手。

真刘玲在外面哭的撕心裂肺,假的刘玲在里面已经被扯断脖子。

草枝做的假人,一旦**,立刻恢复成原形。

所以房子里炸了,“嗵嗵”的脚步声以极快的速度,向大门口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