佰浅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瞪大眼睛看着周围每一个人,而且一旦有人靠近她,她就越往角落缩。

还好这个时候医药馆并没有外人,都是药馆内的工作人员,不过佰浅在看到宋辞出现在门口的那一秒,反应更加剧烈。

“啊!”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尖叫。

“嘭!”佰浅忽然晕过去,连旁边的东西也被不小心撞到,而她则是重重倒在地上。

顾不得想太多,宋辞一个飞奔就将佰浅扶起来,“你们别靠近!”最后抬手示意周围的人。

他离开也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让佰浅变成这样。

最关键的是,他只是稍微检查了一下,就发现佰浅身上身中剧毒,而且这种毒很奇怪,以至于她毒发后会是这种反应。

稍微想一想,那就代表整个医药馆的人都有问题,不让他们靠近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医药馆专门配备的休息室内,这也是佰浅的办公室。

除宋辞外,其他人全部都在外面等着,而佰浅则是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此时整个办公室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全部都是佰浅身体中排出来的毒素,血液已经变成黑红色。

情况稳定下来,佰浅体内的毒素已经排出,宋辞觉得药关也不能多待,直接带着佰浅回到佰家。

当天佰浅就醒了过来,不过身体还是有些虚弱,总归没什么大事儿。

可一切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短短几天的时间,佰浅却觉得满是煎熬。

她体内的毒确实是解了,但其他的症状也随之发生,有时候走路走到一半就会头疼欲裂,疼痛来得非常汹涌,她根本承受不住。

原本打算只住几天的宋辞也因此多待了一段时间。

因为中过毒,佰浅身体太虚,宋辞也不敢用太猛烈的药,所以只能用药草熬煮慢慢进行调理。

下毒的人暂时没有查出,所以宋辞每次熬药全部亲力亲为,亲眼看着佰浅喝下不允许其他人插手。

佰卓把这一切看在眼中,他心中是个有谱的人,即便宋辞对他的女儿没有伴侣之间的感情,但在危难关头的时候他还是会出手帮忙,这点很多人都难以做到。

一连折腾好几天的时间,佰浅的身体总算是好的差不多,宴会也随之到来。

宋辞是和佰浅一同出场的,这个举动已经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因为佰浅从来没有带过男伴出场,一般情况下都是她的父亲陪同。

此时,佰卓正在于周围的人寒暄,当然也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佰老兄,那不是浅浅吗?”一个人率先开口。

他们都是佰卓的老朋友,当然也认识佰浅,可她身旁的男人却从未见过。

佰卓的回应是一声大笑,看上去格外高兴。

“佰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两家可说好,从小要订娃娃亲的,难不成是有人捷足先登?”话虽然这么说,这个人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怒意,明显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