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成长相对立的是稳定哲学,即不喜欢扩张,只愿意保持原来的状况。在本书中,百思公司极力要求成长,但却不善于改变传统的公式,因而在社会环境的变化下走向衰溃;这个例子是忽略成长导向的。
那么,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主张不成长或低成长是对的呢?一般地,没有充分的理由能肯定有什么情况必须采取不成长战略。20年前,安得森曾经指出,生命力是生存下去的首要条件。在美国的企业环境下,没有成长等于是没有生命力,这在各地也差不多。企业的生命力有赖于该企业成员的愿望、活力,而吸收有能力有活力的员工,预期的成长又是主要手段。假如一个公司不注意成长的话,它就很难吸收有能力的人来为自己效力,自己的竞争能力也就下降。
消费者总是认为,一个成长的公司凡事均能占优势,也比较靠得住,协力厂商及援信者对成长导向的公司的待遇也都较好,因为他们希望有朝一日这家公司成长为大企业时,还是自己的主顾,那样生意和利益都大了。
不过,过份的成长,以致于超过了组织的吸收能力和控制能力,像柯维特和百思那样,也带来了难题:公司无法提供足够的经营人才和财务资源。因此,应当说:一个公司的目标最好不应太急切于求成长,但也不要只单纯地求稳定,这两个极端都是不可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