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判刑

司徒娇娇空‘洞’的眼神里,在听到公孙娇的呼唤立即闪过回神来,冲着这爬着向她过来的公孙娇喝道:“为何要如此对我,我可是你的‘女’儿啊,你为何给如此狠心,为何……为何……”

顿时公堂之上便上演了一场母‘女’对斥之戏码,让众人都差点忘了这是公堂,审的可是李思源诬蔑司徒娇娇一案。

李思源向金大人点了点头,似乎是让其静看其变,暂不要打断。

而金大人也回应了他,同意了他的做法。

只见这对母‘女’,‘女’儿指责母亲狠心,母亲喜泣见‘女’,一个脸‘露’凶煞之神,一个楚楚可怜喜盼‘女’归之态,二人表情可是一个天,一个地。

“娇娇,你这是在说什么了,为何为娘的听不明白你说什么啊?到底发生何事了?为何这衙‘门’里送来你的尸首,让为娘去认尸,可如今你这又是为何?”公孙娇故做不解和困‘惑’的样子含着泪问道。

早就已将所有的事情都‘交’待清楚了的司徒娇娇,也知道其娘对她做了些什么好事,这说是让人护其离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可实际上是想要把她给杀了,死无对证。

都已经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公孙娇,竟然还在其面前做戏,装着无事发生的样子,对着上戏了母‘妇’重逢的戏码,这让其司徒娇娇如何能镇定下来。

想要冲到公孙娇跟前,狠狠地捶打她,可是这手跟脚上的铁链,还有其身旁的两名衙役都限制了她的行动,‘激’动的她,只能让这铁链发出哐啷哐啷的连带巨响,却无法到达公孙娇身旁。

“世间为何会有如此你这样的娘?你说你会派人保护我的,为何现今我会在这里,为何那些所谓保护我的人想要杀我?你怎么能如此狠毒。为了可以陷害李思源,你竟然连亲生‘女’儿的‘性’命都不顾,到底我上辈子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如此待我?”

司徒娇娇发出了悲惨的叫声。凄凉悲壮,让听着都感到痛心和可怜。

这昨天还大赚了百姓们泪水的公孙娇,今日的身价可是大跌了,瞬间被这突如其来出现的司徒娇娇给破了其谎言。

“娇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说,是不是他们对你用刑,让你这么说的,别怕,娘在,娘会替你作主的。天子脚下,怎容他们如此待你一个弱质‘女’子。”公孙娇试图把挽回‘女’儿对她的印象,死不认自己派人杀她,而非保护她。

公孙娇的暗指,顿时让金大人怒了。重拍案板,斥道:“大胆刁‘妇’,竟敢诬蔑本官‘私’用刑罚,你可知此指控有多严重?本官再问你一次,你可从实招来?”

“回大人,民‘妇’何罪之有,民‘妇’替‘女’申冤。替‘女’抱不平,为娘的白发人送黑发人,失‘女’之痛,见‘女’之尸,怎能不替‘女’抱屈?”公孙娇再次发现伸张正义,大义凛然之态。着实让人难辨真假。

“抱屈?”没等金大人斥回,这司徒娇娇已经等不及驳回她的谎言,“一派胡言,你只不过是想借我之手报负桂娘而已,你恨她。为何她生的‘女’儿可以有如此高贵的身份,就连陷害她生的儿子也能成才,你就是蛇蝎之心,心里眼里都容不下一粒沙子,你……”

说到‘激’动之时,司徒娇娇竟然口无遮拦起来,差点连晴悠的名字也道了出来,这让李思源不得不出言阻止。

“够了,金大人,此母‘女’实着可恶,公孙娇之前恶行斑斑,如今又教唆他人劫狱,致使犯人牢中枉死,司徒娇娇更是可恶之极,公然杀人,就连一个孩童都不放过,证据确凿,请大人严办二人不怠。”

李思源字字有证,句句为实,容不得这对母‘女’再次反驳,哪怕不拿出那专指公孙娇的罪证,光是放火烧大牢之一罪,便足以判其死刑了。

更何况,现在可是人证、物证俱在,确实如李思源所言,容不得二人有辩。

重拍案板,再次问道:“公孙娇,你教唆他人放火烧大牢救司徒娇娇,更是主使家卫杀司徒娇娇未遂,以及诬告朝廷命官滥用职权,以权谋‘私’,公报‘私’仇等罪,你可认了?”

“民‘妇’无罪,”哪怕所有的人证和物证都指向公孙娇,可是她却缄口不认,“民‘妇’没有做过,这些都是李思源,是他想替其娘报仇,假公济‘私’,诬蔑民‘女’,这什么家卫,都是他事前买通了的,所谓的证据也是他捏造出来的,民‘妇’无罪,民‘妇’是被冤枉的,请大人明鉴啊……”

当然,金大人也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对于公孙娇口中的那些,他也会考虑进去,但是别人可以买通,但是她的亲生‘女’儿呢?

已被押跪下来的司徒娇娇自知自己已无路可退了,于是便主动站出来指证道:“大人,罪‘妇’愿指证这火烧大牢,借尸救人确是公孙娇所指使的,她还告罪‘妇’,等她带着我的尸体到京中告李思源一状,成功将其除了之后便把罪‘妇’接回府中,安养余年的,这一切都是她所为的。”

“娇娇,你……”公孙娇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女’儿非但没有帮她,反而给其补了一刀,气愤不已的她,但却又不能在这里发作,唯有忍着。

而金大人也抓准了机会,狠斥道:“公孙娇,你可真是冥顽不灵,若是其他人证是李思源给顾的,那你的亲生‘女’儿都站起来指证你,你还有何可辩的,来人啊,将公孙娇押下去,等候判决……”

“大人,冤枉啊,民‘妇’没有做过啊,民‘妇’是被冤枉的,这都是李思源陷害民‘妇’的,是他,所有的事都是他捏造出来的,大人……”

公孙娇不肯被押下去,挣扎着嘶声咧吼着,就是想要金大人改变想法。

可是在这里,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倒是这司徒娇娇,对于金大人所说的一系列罪证亦是供认不讳,画押之后,出奇的司徒娇娇竟然向李思源跪了下来。

虽说司徒娇娇从来都没有把李思源当过是儿子,可是毕竟这几年的母子情份还是存在过的,且现今其又不是居于高位,已停职受查的他,反‘射’‘性’的侧退一旁,未受其这正面一跪。

司徒娇娇见此,也未多说什么,而是留了一句,“有些话,我想单独跟你说,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在我斩首之前可以跟你见上一面。”

随即司徒娇娇便被押了下去,而此案也算是告一段落了,至于那公孙娇,虽说等候判决,但是结果是如何,怕是不用金大人下判,从家也都知道了。

只不过为了顾及这公孙家的颜面,金大人未有当堂下判罢了,这也算是给足了公孙高驰的面子了。

对于司徒娇娇的判决,金大人维持了李思源这原判,秋后斩首,而这距离秋后,也不过是两月之期罢了。

这李浦进妻是休了,可是他却没忘还有一个儿子在这京都的公孙府上。

当初送李思勤进京,李浦进便一直不同意,可是这司徒娇娇一直都想能在京中当个官太太,好向那些富太太炫耀。

但是这李浦进数次进京都未能得到皇上的重用,即便才华出众又如此,这官场之道,他无法适应,那便无法让其在京中站稳脚步,如今公孙娇状告李思源到圣上,本就让其心中不安。

本想着尽早进京看看是否有什么可能帮得上李思源忙的,却没想到这府上丧事要办,且县上的公务又不能说脱手便脱。

故拖至今,公孙高驰派人送信于其,告之他已派人将李思勤送回去了消息。

这让其不得不脱身进京,一来是想要安抚好儿子,别因其娘之事而毁其前程,二来想着是否能替司徒娇娇求情,可以不用被判死刑。

可是当其到京都之后,这案便已结十余日了,而其也在路上遇到了被护送回去的李思勤,二人再次一同进京,可惜如今已物事人非了。

在李思源的帮助下,李浦进带着儿子李思勤终于如愿的见到了司徒娇娇了。

“相公……勤儿……你们……快,快回去,我已不是你的夫人了,也不再是勤儿的娘了,你们快走,快走啊……”说实在的,司徒娇娇能见到二人真的是很‘激’动,但是思及自己已是死囚的身份,怎还敢跟他们相认呢?

“娘……”李思勤从小就跟着其娘多,对其李浦进之个父亲,只知道他为了公事,常常不在府上,即便在府上,见其的也不过是寥寥数句‘交’谈便又匆匆离府了,所以见到其母如此,其心何以能不痛呢?

对李浦进而言,也许二人根本就没有感情存在,但是毕竟也是二十载的夫‘妇’,如今即将天人相隔了,且儿年纪尚幼,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其等着受刑呢?

“我明日会上折圣上,请求皇上可以网开一面,只要不是死刑,改判发配边疆也好,我可以辞了官,或者申调到塞外,如此还是可以跟勤儿一起生活的,别想太多,好好保重身子,一定还会有办法的……”李浦进安慰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