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星惊呼一声,挣脱开宁祁汶,飞扑到宋辰禧身边。
她焦灼不已地看着宋辰禧,眼里写满了焦灼。
“四殿下, 你怎么了?”
她泪眼婆娑,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宋辰禧皱着眉头,捂着心口,唔地吐出口鲜血。
宁祁汶直接吓傻了。
他刚刚明明没有用力,谁知道宋辰禧会自己摔在地上。
宋辰禧再不受宠他也是皇子。
此事一旦闹大,对他百害无一利。
“不是我,这和我没关系。”
宋辰禧又吐出口鲜血,本就灰白的脸变得更加惨淡,就好像白纸一样,整个人看起来也更加许多。
宁晚星握住宋辰禧的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若他出个三长两短, 我跟你没完!”
宁祁汶呆若木鸡地立在原地,眉眼间尽是惊恐。
许多客人都听到了宁晚星的哭喊声,他们纷纷围了过来。
宁祁汶想跑,刚打开门就看到了在门外伸着脖子看热闹的众人。
他吓得险些瘫坐在地上。
“四殿下!”
“呜呜,四殿下,你没事吧!”
宋辰禧“昏迷”过去,宁祁汶吓得双腿绵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围观的人嘀嘀咕咕地开始讨论。
“天啊,这人疯了吧,竟然对四殿下下如此狠手。”
“都吐血了,这命还能保住吗?”
听到周围人的讨论声,宁祁汶耳边炸开嗡鸣声。
一旦宋辰禧出了什么好歹,皇帝定然不会轻饶了他。
宁祁汶赶忙叫来大夫。
然而此事还是闹大了,并且直接闹到了皇帝面前。
皇帝脸色黑沉如铁,周身的气势凛然。
宁祁汶匍匐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下。
他战战兢兢地抬起眼,飞快地看了眼皇帝,又迅速低下头。
砰的一声闷响,吓得宁祁汶魂儿险些都没了。
“宁国公,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啊,险些要了朕儿子的命!”
如今宋辰禧昏迷不醒,而他昏迷的罪魁祸首就是宁祁汶。
宁祁汶身体抖动个不停。
“是臣不小心碰到了四殿下,没成想四殿下摔倒了,还吐血了。”
皇帝目光变得凌厉,“这只是摔倒那么简单吗?”
“若是他有个什么好歹,朕决不轻饶你!”
皇帝声音沉了沉,直接叫来桓王。
“父皇。”
“老四如今昏迷不醒,京城中有关此事也是议论纷纷。”
“朕命你调查清楚,平息外面乱七八糟的言论。”
桓王颔首,“是。”
桓王领命后,径直来到宋辰禧的府邸。
他不信宋辰禧的身体朕的有那么柔弱,被宁祁汶要半截入土的人那么一碰,竟然就摔倒吐血了?
桓王走到宋辰禧的厢房前,宁晚星红着眼从厢房中走出来。
宁晚星两只眼睛红彤彤的,许是因为伤心的缘故,她也没什么精力打理头发。
她的发髻松松垮垮的,上面只随意插了一根银簪。
鬓边垂着两缕碎发,衬的她更加娇柔,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地想要上前疼爱她一番。
桓王心中微动,恨不得立即将宁晚星抱到自己的怀里。
他压下心中的冲动,拓步走近宁晚星。
“呵呵,这就是报应。”
宁晚星抬起眼,红彤彤的眼里多了几抹恨意。
迎上宁晚星的目光,桓王勾起唇角。
他笑眯眯地走近宁晚星,贴着她的耳侧,用带着嘲弄的语气道:“区区一个病秧子还至于你哭成这样?”
“真不知道你要守着这个短命鬼干什么。”
“倒不如和本王在一起。”
他歪着头,端详着宁晚星挂满泪痕的小脸。
宁晚星穿着打扮都很素净,这反而更衬的她有一股超脱凡尘的气质。
这股气质勾着桓王,让他欲罢不能。
他情不由己地抬起手,微凉的指尖从宁晚星那让风吹乱的碎发上略过。
宁晚星秀美一皱,抬起手,毫不客气地打掉桓王的手。
“还请桓王自重。”
桓王上半身向宁晚星倾斜几分,他略带玩味地盯着宁晚星的脸。
宁晚星向后退,将头撇开,一眼都不愿意看桓王。
桓王擒住宁晚星的手,猛地把她拉近。
宁晚星吓了一跳,她带有嗔怒的目光很不忿地瞪着桓王。
桓王非但不觉得冒犯,还乐在其中。
宁晚星扭动两下手腕,更加恼怒地瞪着桓王。
桓王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抓着她的手。
他的力气很大,宁晚星感觉自己的手腕要被他捏碎了。
“桓王殿下,你这是要干什么?”
桓王直直地盯着宁晚星那对让雾气蒙上的眼睛,“本王奉命前来调查此事,宁晚星,你要配合本王,明白吗?”
宁晚星咬住下唇,“难道这就是桓王殿下的配合吗?”
“放开我!”
她越是挣扎,桓王越是用力。
宁晚星恼怒不已,但又不敢对桓王发火。
她低下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桓王喉间一紧,他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这个宁晚星该死的可口。
他更加后悔自己没有早点遇见宁晚星。
若是早点遇到她,也不至于现在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围着那宋辰禧转。
宁晚星自知敌不过桓王,干脆哭了起来。
桓王也是知道怜香惜玉的,勾起唇角,“我四弟如今还在昏迷。”
“为了调查,还请宁晚星你多配合。”
桓王得意地看着宁晚星隐忍不发的模样。
宁晚星搅动着帕子,没有反驳,算是答应下来。
随后两人一同前往茶楼。
在厢房中,桓王询问宁晚星当时宁祁汶站的位置与桓王站的位置。
宁晚星一五一十地回答了。
见桓王迟迟没有回应,宁晚星抬起头。
她愣住。
桓王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她身边了。
宁晚星瞳孔紧缩,将头直接扭了过去。
桓王带有玩味地看着宁晚星,很喜欢她眼中那股隐忍的劲儿。
越是这样,她越是急不可耐地想要得到宁晚星。
桓王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一步步地逼近宁晚星。
宁晚星害怕地后退。
很快她就退无可退了,背脊整个都贴在了墙壁上。
桓王微微俯下身,视线与宁晚星平齐。
“你就这么害怕本王吗?”
宁晚星拧眉,瞪了一眼桓王,立刻扭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