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恨起傅霆琛,干嘛这么多事,喝个咖啡而已还预备这么多杯子。

看来看去,也没分辨出来,我干脆直接挑了一只,反正都一样,他又不知道。

我把咖啡冲好,小心翼翼的敲了门后走进去。

“傅总,您的咖啡来了。”我轻着声音说完后,将咖啡放到了桌上。

傅霆琛淡漠的扫了我一眼,随即伸手去拿杯子,然而,当眸光落在了杯子上的时候,他的手突然滞住了。

而我,也随之傻眼了。

因为,刚刚明明纯白色的杯子上,这会儿竟然出来了一张小玉米的照片!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我心惊胆战的眨了眨眼睛,然而,就在我眨眼的一瞬间,杯子连带咖啡砰的一声摔在了我身后的墙上,白色的墙壁上留下了一大片咖啡渍,一缕缕的咖啡顺着墙壁流淌而下,流在了带有小玉米眼睛的碎片上。

看着碎片我的心瞬间抽痛起来,突然,一道阴厉的低吼声传来。

“盛小游!你居然用这种办法来提醒我,孩子是你和别人偷生的!”

傅霆琛脸色阴郁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带着戾气向我逼了过来。

看着他紧握的拳头,赤红的双眼,我不住的摇着头向后退去,我声音发颤的解释道:“傅霆琛你听我解释……我……我不知道那杯子上面还带照片……”

我是真的不知道,刚刚明明就是白色的杯子,怎么就多出了张照片。

他完全听不进去我的解释,拳头握的咯吱作响,脸上狰狞到可怕。

我被逼到了落地窗前,再无退路,只能闭上了眼睛伸出手本能的想挡住他。

然而,手臂突然被向一侧拧去,痛的我不由得睁开了眼睛,眸光正巧碰到了他那喷火的眸子。

“傅霆琛……”

名字刚出口,我的衣服“斯拉”一声,便被他蛮横的扯开,扣子掉了一地,胸前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然而更让我惊悚的是,这间办公室的落地窗和在Y国的办公室一样的,可以看到楼下所有办公室里的一举一动。

而此刻,正有好多人在向上张望!

我羞辱到崩溃,愤怒的推着他,“傅霆琛!你疯了吗?下面那么多人!”

“那又怎样?你这种女人还会在乎这个吗?”冰冷的说完,大手随即覆上,然后残忍的将我的裙子扯开。

“傅霆琛!你混蛋!你放开我!”

我羞辱到极点,然而我越是挣扎越是勾起他的兴致,然后,在众目睽睽下,我就这样和他贴着玻璃来了一场举世的现场直播。

抽离的一瞬间,我瘫软在地上,我哭了,很伤心的哭了,如果这扇窗户能打开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从未有过这般的屈辱感,屈辱到连恨他都忘记。

“女人,还不起来把这里清理一下。”他穿着衣服冰冷的说道。

起来?我看了看自己那被撕成布条的衣服,屈辱到放声嚎啕大哭出来,这样的衣服我如何穿的出去?

突然眼前一黑,一件衣服蒙在了我的头上,我厌恶的抓了下来一看,是傅霆琛一件衬衫。

“穿上它,速度出去把这里清理干净,记得将你的孩子清理干净!”冰冷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以及警告的味道。

我哭到上气不接下,看着手里的衣服,又看到还在向上张望的人们,我哭的更是惨烈了,有了衣服又如何?现在的我穿衣服和不穿衣服还有什么区别?

这时,身后的玻璃上突然传来了声响,我吓得本能的将衣服挡在了身前,回头看去,只见两个男人手中拿着油漆桶和图纸,正一点点的向下滑着。

他们滑到窗前的时候并没有向里看,仿佛眼前的玻璃完全是一堵墙一样。

我一下就明白过来了,这种玻璃原来是从面外看不到里面的,那些员工仰视的其实是在高空作业的工作人员!

一瞬间,被戏耍的感觉夹着屈辱感再度袭上心头,我一边放声大哭着,一边抬着氤氲的眸子愤恨的瞪向傅霆琛,他一本正经的坐在办公桌前盯着电脑屏幕,但唇畔上却挂着一抹捉狭的笑意。

“啊傅霆琛你混蛋!”我气的大叫了一声后,将衬衫穿好跑出了办公室。

我这一开门,正巧遇到了一个站在门外等待着的一个男人,当他看到我凌乱的模样后,吃惊到嘴巴都合不拢。

我吸了吸鼻子转过身逃脱他的视线。

“呃……您是新来的盛小猪秘书吧。”男人开口问道。

听到盛小猪三个字,一股屈辱的泪水瞬间又流了出来,我咬着唇点了点头。

“我找傅总有点事,麻烦您给通报一声?”男人用恳求的口吻说道。

我点了点头,头都没回抓起了桌上的电话,按了傅霆琛的办公室电话键。

电话接通了,但是里面却没有声音。

我吸了吸鼻子说:“傅总,有人要见你。”

“不见!盛小游,难道你想让朕的龙种和你那恶心的儿子被人看到吗?!这里没打扫干净之前,我谁都不见!”

一阵狂吼后,电话断然挂断。

我吸了吸鼻子,只好对男人说道:“傅总在忙,您过一会儿在来吧。”

“哦,那我等会儿在来吧。”

男人说完,便传来了一串离去的脚步声。

直到脚步声走远了,我才做贼一样的回过了身,我从走廊里取了笤帚就进了办公室。

“出去!敲了门在进!”一道冰冷的声音自办公桌处传来。

我愤恨的跺了一下脚,走出去重新敲了敲门。

“进!”

我砰的一脚将门踹开,然后径直弄得脏乱的地方清扫起来,当眸光落到杯子碎片后,我的眼泪又奔流而下。

我小心翼翼的将杯子碎片捡了起来,想多看几眼小玉米的照片,然而碎片上除了纯白色已然什么都没有了。

我眨了眨眼睛,怀疑刚才的时候我是不是就看错了。

“哼,蠢女人!”远处传来了一声不屑的冷嗤声。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快速的将碎片收拾起来。

当做好一切走到门口的时候,耳畔传来了一道平静的声音,“每个月的三十号,你可以去看你的儿子,但是看望时间不能超过十分钟。”

我猛的收住了脚步,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看向还在敲着键盘的傅霆琛,大着胆子问道:“你……你刚才说话了吗?”

然而,他并没有回答我。

我皱了皱眉,不甘心的赖在门口不肯走,即便是我听错了,我也想多回味一下这个错觉。

“还不快滚!今天三十号!”

猛地一道凌厉的声音传来,我被惊的身体一颤,然后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