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咧了咧嘴,直到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我才敢转头看向身旁的乾云忠。

“呃……电梯来了,你先上,我……”

我想找个托辞离开,我实在无法面对乾云忠那张懊恼的脸,哪料,我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被重重的拽进了电梯内。

“叮”

电梯门缓缓阖上了。

透过电梯门的反射,我看到了眉头紧蹙的乾云忠,我别过头,尴尬的要死。

“我和Amy真的不合适,我只是想找个我喜欢的而已。”乾云忠突然淡淡的说道。

我吓了一跳,已然不知道该怎样接言了,弱弱的问道:“你……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喜欢会和我吵架的,会给我惊喜的,会给我意外的,而不是一成不变的,她会温柔,会撒娇,会耍赖,还会耍小脾气,她会站在我的立场考虑事情,她会把我放在生活的重心,慢慢融入我的灵魂,而不是……不是刻意的为我去改变什么。”乾云忠缓缓的说道。

我犹疑的看向乾云忠,“你这怪脾气……哎,现在哪里还有你说的那样人呀,呃,那你还是慢慢找吧。”

乾云忠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吗?真的没有吗?”

我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至少我不认识这样的女人,哎,以后我帮你留意一下吧,你这弟弟还真是让人扌喿心。”

“算了,你还是少替我扌喿心吧。”乾云忠暗有所指。

我尴尬的赶紧低下头。

回到了傅霆琛的办公室,傅霆琛难得的休息,依靠在了窗前。

我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一般,慢吞吞走到了他的身边。

“老公……”我委屈的叫了出来。

我觉得自己是挺委屈的,我昨天和Amy说那些话的时候确实是出于好心,我也没有想到Amy会弄的这么夸张,我只是想让她慢慢的转变。

“嗯?怎么了?”傅霆琛将我拥入了怀里。

我吸了吸鼻子不知道该如何说。

“是不是又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了?”傅霆琛把玩着我的头发调侃的说。

我硬着头皮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老婆,你……”傅霆琛轻叹了一声,“算了,以后不要在做这样的事了,他们的事情我们少参与。”

我委屈的说:“我就是把Amy把当自己的妹妹看,见她那样难过,所以才一个没忍住劝说了两句。”

“还当妹妹呢,Amy要比你大一岁,她啊,就是在办公室里呆久了,没接触过外面的世界,所以还不懂爱。”傅霆琛说道。

“那你呢?你不是也一直在办公室里呆着嘛?你不是就懂爱吗?”我偏头问他。

“我是幸运的,因为有你闯进了我黑暗的生活里,是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爱,是你点亮了我的生命。”傅霆琛深深的说道。

我心里一阵暖暖的,我说:“我的生命同样是被你点亮的,老公,为什么他们的爱那么复杂?”

“因为他们爱自己胜过爱对方,其实爱是很纯粹的东西,只要凭着一颗心自然而然的去做,那就是爱了,毕竟爱情凌驾于任何道理之上,比如说我和你。”

我点了点头,他的话说到了我心坎里了,我伸出胳膊紧紧地抱住了他,撒娇的说道:“老公,怎么办?我好爱好爱你啊,感觉都爱到不会呼吸啦。”

“那就不要呼吸了,我来帮你呼吸。”说完,傅霆琛送上了他温柔的吻。

这日,是马源舒正式给我做英语辅导老师的日子。

在等马源舒来的时候,我心里发慌,于是又尝试着给杜晨祚打了个电话。

“喂,小游。”杜晨祚疲惫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了起来。

我心头一缩,激动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晨祚,你还好吧?你去哪里了?怎么一直不接电话?”我担忧的问道。

“放心吧,我没事,这些日子一直在猎人部落,所以没办法接电话。”

“什么?你去了猎人部落?”我惊叫了出来,随即是深深的后怕。

“嗯,乾谭雅发现了ad在查她,她正在这里洗白自己,还好我来的早,让我发现了很多事情。”

“乾谭雅也去了?!你有没有碰到她?她有没有对你不利?她到底什么来头?”我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通过电话飞过去仔细查看。

“呵呵,放心吧,我这不是很好吗?小游,很多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知道的越多越危险,你就放心的在家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杜晨祚的声音噙了丝笑意。

“哎,好吧,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你现在还是一个人在那边吗?”

“对啊,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心中的担忧更重了,我开始深深地后悔了。

“好吧,你注意安全吧,记得方便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

“好的。”

挂了电话,我开始忐忑了起来,怕自己的自私复仇,再害了杜晨祚,我开始考虑着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傅霆琛了,在杜晨祚的安危面前,一切都不重要了。

这时,我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正是马源舒,我告诉马源舒位置后,就下楼去接她。

在我下楼的时候,看到了习丹裳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由于乾谭雅走了,所以她基本是躲着我走,只要我出现她便会很自觉的消失。

我勾起一抹坏笑,走到她的身前,“阿姨,看电视那?”

习丹赏一听到我的声音如同受到了惊吓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野女人!你要干嘛?!”习丹赏一面惊恐的说着一面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浅笑一下,“您看您,我就是和你打个招呼而已,用的着这么紧张吧。”

“你……你别以为雅儿走了你就可以嚣张,我告诉你!家里面我可是装了摄像头了,你要敢对我怎样,别说我告你!”习丹赏警告着我。

我肆无忌惮的环视了一圈,然后清冷的对她说,“告我?告我什么?告我虐待吗?我是人,不是畜生,我怎么会做出和你们娘俩一样的事来,放心,我有的是时间和办法,来让你感受我所遭受过的一起。”

我的话一说完,习丹赏的脸上立刻煞白,然后她捂着胸口跌坐在了沙发上。

看着她那样子,我撇了撇嘴赶紧走开了,她那么大岁数了,我还真怕把她吓死,毕竟她还是傅霆琛的阿姨和乾云忠的妈,她要是真死我手里了,我也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