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来服侍你休息。”宋瑭带着笑走近田惜禾身旁。

田惜禾心中提防着宋瑭,看见他不怀好意地笑,连忙退了一步。

“你这坏男人要干什么?我才不要和你睡觉觉!”

宋瑭脸上依旧挂着笑,“姐姐,反正咱们迟早都要成婚,就当是我提前服侍你了。”

就算心智回到了幼童时,但她的身体总归是成年女人的身体。

反正她现在成了傻子,稍微哄着一些将事情办成就行。

田惜禾捂住自己胸口,道:“我不要和你一起睡!你身上好臭!”

宋瑭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许多。

“怎么会臭呢?我昨夜刚沐浴过,现在还有皂荚的香味呢。要不然你闻闻?”宋瑭强挤出笑容。

田惜禾将头转向一旁,她双手抱胸道:“我才不闻!你身上有一股死鱼的味道,嘴巴里面也有臭味……我不喜欢臭臭的男人。”

宋瑭的脸一下子便红了。

他悄悄地闻了闻自己的胳肢窝,虽然是有一丁点味道,但绝对没有她说得那么夸张。

“姐姐若是觉得我身上有味道……那我现在去烧水沐浴。”

田惜禾昂着头哼了一声,“臭男人怎么可能洗得香呢?你今晚不要挨着我睡,不然我都要做噩梦了。”

宋瑭这才看出她是故意在耍小孩子脾气。

宋瑭有些恼怒,“可这房间只有这一张床,你不让我挨着你睡,我还能睡哪儿?”

田惜禾朝他做了一个鬼脸,调皮道:“我看你长得像个树杆子,你就站在门口看门好了。”

“你……”宋瑭气得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田惜禾哪儿还有曾经温文儒雅的样子?

这人变傻后行为也会变得这么不可理喻吗?

宋瑭一肚子气,他将房门关紧,走到田惜禾的床边。

“我今晚就睡这儿了!”反正她现在是个傻子,还能拗得过他吗?

谁承想下一秒田惜禾竟然哇的一下哭出了声。

她哭的声音非常大,吓得宋瑭连忙捂住她的嘴。

“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过就是要睡睡床,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你哭什么?”宋瑭被吓坏了,担心她的哭喊声吸引田家夫妻过来。

田惜禾呜呜呜地说不出话来,心急之下直接咬了他一口。

她用的力气并不大,但是对于常人来说就像是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宋瑭惊叫着收回了手,“你做什么!”

宋瑭的手上顿时多了一道压印,隐约有血渗出来。

田惜禾哼了一声道:“谁让你这个坏男人捂住我的嘴?”

“你!”宋瑭的耐心被她折磨得消失殆尽。

“哼,我听爹娘说你以后是我的夫郎!那我现在只是咬你一口,有什么大不了的?”

宋瑭皱眉,“你知道夫郎是什么吗?”

田惜禾一脸骄傲道:“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夫郎就是嫁到我家的男人。”

“像你这样的坏男人嫁到我家来,我就要好好地教训你,让你变成好人!”田惜禾指着宋瑭的鼻子道。

宋瑭心中不爽,但听见她同意自己嫁入田家又只能忍了。

“那你愿意娶我?”宋瑭试探问道。

田惜禾咧着嘴道:“爹娘让我娶我就娶,把你这样的坏男人娶回去,我就能天天打你!打的次数多了,你就能听我的话。”

宋瑭心情复杂。

“既然你要娶我,那我们是不是该睡一张床?”宋瑭试图引导她同意。

田惜禾邪恶一笑,道:“不和坏男人睡!”

宋瑭心中怒火中烧,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不让我睡,那是不知道男人的滋味有多好!我今晚就要让你先开开荤!”说罢便翻身上了床。

他刚抓住田惜禾的手,田惜禾便再一次大哭起来。

这一次她成功将田叔和田婶吸引了过来。

“怎么了?惜禾怎么哭了?”田叔担心道。

宋瑭汗流浃背,道:“我刚刚和惜禾闹着玩呢……叔叔婶婶不用担心,这儿有我呢。”

田叔担忧地跑到田惜禾身旁,“乖乖,你怎么哭了?”

宋瑭心中敲着小鼓,可千万不要出卖他啊。

“爹爹……坏男人呜呜呜欺负我!”

轰。

田惜禾的话像一道巨雷劈在宋瑭头上。

“叔叔婶婶……我没有欺负姐姐……刚刚我确实是和她闹着玩,可能没掌握好力度和分寸……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

田婶见他慌张,心中生疑。

“囡囡,刚刚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呀?”

田惜禾抹着眼泪,道:“娘亲……娘亲……我不要和坏男人睡。”

“他骑在我的身上,我好害怕……我要和娘亲睡……”

田惜禾现在是小孩子,无论说什么都是童言无忌。

田叔和田婶听见这话,脸色瞬间便难看了起来。

“宋瑭,你也太心急了。”田叔冷脸道。

宋瑭咬了咬唇,“叔叔婶婶……我也是想着早些为姐姐开枝散叶……”

田婶怒地攥紧了手指。

“她现在的心智和孩童一般,你怎么下得去手?”

“这要是给她留下心理阴影可怎么办?”

宋瑭站在一旁,低着头听训,心中十分不服气。

“好了,今晚你回去睡吧,我在这儿守着!”田叔冷声道。

“田叔……我不会再犯了,让我照顾姐姐吧。”宋瑭争取道。

“不用了。你回去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问题。我们田家的女婿必须人品端正,这种事情再发生的话,我和你婶婶就得好好考虑一下你们的亲事了。”

宋瑭暗暗咬着后槽牙,低声道:“是……我知道错了,回去后一定好生反思。”

说罢,便离开了田惜禾的房间。

宋瑭不在,田惜禾也松了一口气。

今晚总算是能安心休息了。

“你说这宋瑭怎么能这么心急?咱们惜禾现在成了这副模样,他怎么能下得去手?”田叔生气道。

对心智如幼童的人做这种事情……简直和变态没有分别。

田婶脸色也十分难看,但还是帮宋瑭说道:“他可能只是一时心急做错了事情,这件事情教训过他就够了。惜禾发生了这种意外,他还能不离不弃,已经很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