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上司的事情,下属自然不必多问。

赵虎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安排事务去了。

暗察司院落,厢房密室。

许清河被绑在柱子上,绳索勒进皮肉。

眼泪无声滑落。

她行走江湖多年,经历过无数险境,但终究化险为夷。

没想到居然落在了一个小太监的手中。

还受到了那些屈辱......

如今虽然达成了合作,但对方显然没有放走自己的意思。

她不由得想起听过的那些传言。

有些太监虽然已没了男子之能,但却因缺陷更为好色,还发明了许多折腾人的把戏。

就看叶诚那副色眯眯的样子,她也绝对是其中之一。

想到自己未来的日子,她的心中极为沉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许清河顿时有些警惕。

只听咔哒一声脆响,锁被打开了。

许清河猛地抬起头,只见一个身影闪身进来。

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面容阴鸷,眼神锐利,正是百花盟的三长老,秦烈!

“秦长老?!”许清河惊呼道:“您......您怎么来了?”

之前秦烈和他们一起入宫灭口。

只是在动手之前,他突然说自己有要事要办,先行离开。

许清河虽觉得奇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执行了命令。

而在计划失败之后,秦烈也像是消失了一样,并没有和她们一起去荀贵妃处躲藏。

她起初还有些担心,没想到对方竟出现在了这里。

秦烈扫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被绳索勒出的曲线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早就看上了许清河,只是一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没想到这次,居然被一个小太监抢先......

他在心中怒骂一声,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反而嗓音低沉地说道:“我之前躲在宫中探查消息。碰巧发现你被抓来这里,顺路来救你。”

他上前解开绳索,动作粗暴,手有意无意地在她身上划过。

许清河重获自由,露出一脸喜色。

活动了一下手腕,赶忙问道:“秦长老,你之前跑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被官兵抓走了呢。”

秦烈摇了摇头。

嘴角挂起一抹冷笑:“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我们办完正事再走不迟。”

说着手指轻点,帮对方解开了被封住的穴道。

许清河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可是还在这所谓的暗察司的总部之中。

能组织如此庞大的抓捕行动,暗察司的势力想必不小吧。

还不知有多少高手存在。

赶忙压低声音道:“多谢秦长老相救!咱们快走吧。”

秦烈点了点头。

两人运起真气,做足了准备。

小心翼翼地走到牢门前。

他推开大门,走到了院子里。

心中顿觉有些奇怪。

怎么连一个值班的强者都没有?

方才他潜入进来,并未受到阻拦,还以为是对方巡查疏忽。

可如今离开,竟然连个巡逻的卫兵都没有。

难道这朝廷部门竟松散到了如此程度?

两人对视一眼,放开真气探查,确定了真的没有人巡逻,顿时大胆起来。

看到正房和东厢房都黑着灯,只有一间厢房还亮着。

秦烈眼中闪过一道冷光,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缓步走了过去。

隔着窗窥探几眼,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喜色。

一边示意许清河跟上,一边一脚踹开了房门。

许清河心中疑惑,但还是跟了上去。

房间里,林红袖和季雨兰正在收拾东西。

听到动静,两人同时抬起了头。

看到来人的样子,林红袖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挡在了季雨兰身前。

“秦长老?!你怎么来了?”

秦烈打量着她们俩,目光落在她们曼妙的身段上。

眼中的贪婪之色更甚。

“圣女......还有这位姑娘。”

秦烈笑了,笑容里带着**邪:“没想到,你们也在这儿。”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正好将你们一起抓回去,以解我心头之恨。”

林红袖面露不解。

一边警惕地盯着对方,心中的委屈却再也按捺不住。

“秦长老,我究竟做了什么错事?要你们前来灭口。”

“如若红袖做得不对,你们只管说,我一定改便是。”

她自幼便被百花盟收养,在江湖之中长大,早已将宗门当做了自己的家。

如今被这些视作长辈的亲人敌视,心中的苦楚自然难以言说。

“做错了什么?”

秦烈冷笑一声,也并没有隐瞒。

“咱们的盟主大人,我那哥哥秦啸天也不知昏了什么头,从哪儿找来了你这样一位圣女,还想着要把百花盟交到你手上。”

他上前一步,逼视着林红袖:“我是他的亲弟弟!就算他死了,百花盟也该由我来做主!你一个黄毛丫头,凭什么?”

“一个玄阴之体的圣女罢了!就应该留下来当个炉鼎,至于盟主,你也配。”

林红袖脸色苍白,咬牙道:“我从未想过要当什么盟主!”

“你想不想不重要。”秦烈又上前一步,距离林红袖只有三尺之遥:“重要的是,我哥哥想让你当。所以你得死。”

他话锋一转,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不过在杀你之前......总得先收点利息才行!”

他说着**笑一声:“如今我们百花盟吃了这么大的亏,若是你自己,我还觉得有点愧疚,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位绝色。”

“等我把你们掳回宗门,一定要好好‘招待’一番。”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抓林红袖。

“住手!”林红袖猛地拔剑,剑尖指向自己咽喉:“你再上前一步,我就自刎于此!”

她虽然行为果决,眼中却已含泪。

被家人背叛的感觉实在是让她难以接受。

季雨兰也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抓着林红袖的衣袖。

秦烈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自刎?好啊,你倒是自刎一个给我看看?你以为我会在乎你的死活?”

他眼中闪过狠色:“死了更好,省得我动手!”

许清河在一旁看着,心中一片混乱。

甚至有些不敢置信。

她往日确实听说过秦长老好色的传言,但始终觉得那是一种污蔑。

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