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快马加鞭,没用多久就来到了宫城入口。

赵虎本就负责协助宫门安防,为首的禁军副统领更是女帝的心腹,自然不会过多阻拦。

连查都没查,就让叶诚他们一行人进去了。

林红袖凭着记忆,指挥着马车在宫中七拐八绕。

很快便找到了一间宫城角落中的院门。

叶诚跳下车,借着月光打量。

这院子位置确实隐蔽。

在两座废弃宫殿之间,院墙斑驳,杂草丛生。

显然很久没人打理了。

他推门走了进去。

院子不算大,也就一百平出头。

正面是三间正房,两侧各有两间厢房。

房屋保存得尚可,除了积灰,并没有什么开裂或是坍塌的迹象。

叶诚绕了一圈,越看越是满意。

当过太监的他自然清楚,这种角落地方根本没人进来。

而靠近宫墙,就算有人找来,那以林红袖的身手偷偷出去也不算难。

正符合自己的要求。

“就这儿了!”

叶诚拍板道:“赵虎,安排人手,把东西和囚犯都送进来。再让人打扫一下,至少先把正房和东厢房收拾出来。”

“是!”

赵虎应了一声,立刻去安排了。

叶诚转身对林红袖和季雨兰道:“你们两个以后就先住在这里吧,也不怕被人发现。平时没事不要到外面露面。”

季雨兰好奇地打量着这处后宫中的院落。

思考几分,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叶公公,这样一间空院子突然有了人,会不会被其他人注意到?”

叶诚笑了一声。

“放心吧。在这宫里,这种偏僻地方只有下人会偶尔过来打扫,有点身份的,根本不会朝这种地方走。”

“但宫中的调度根本不会通知下人,见到有人的院子,又不知主子是谁,如果乱进,碰上了机密,那可是杀头的罪过。”

“在这宫里足够小心,才能活得长久。只要咱们不张扬,根本不会有人注意。”

“你们两个先去休息吧,我还有正事要办。”

......

没过多久,西厢房中。

一盆凉水泼在了许清河脸上。

许清河猛地一颤,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冷水顺着脸颊流进衣领,滑落在她洁白的肌肤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许清河睁开眼睛,下意识地就要挣扎。

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粗木柱子上,双手反剪在身后,绳索勒得很紧。

周围是间陌生的屋子,墙壁斑驳,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点着一盏油灯。

叶诚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边提着个浇完水的水桶。

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醒了?”

叶诚语气轻松地问道:“许长老果真是江湖儿女,在这种情况下也能睡得这么香。”

许清河咬了咬牙,眼中闪过怒意:“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别急嘛。”

叶诚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我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问完了,说不定就放你走。”

“我呸!”

许清河啐了一口:“朝廷的鹰犬,少在这假惺惺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叶诚也不生气,反而一脸认真:“朝廷鹰犬?你凭什么说我是朝廷鹰犬?”

“你不是太监吗?”

许清河冷笑一声:“穿这身皮,不是朝廷的走狗是什么?”

“哦?”

叶诚挑了挑眉,逗弄道:“那照你的意思,他们把我的‘宝贝’都切了,我还得给他们当手下?”

这话把许清河噎住了。

她盯着叶诚,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叶诚也扯够了。

他坐回了椅子上,好整以暇道:“玩笑就开到这里吧。”

“咱们做个交易。你把知道的消息都说出来,说到我满意为止,我就放你离开。怎么样?”

许清河冷笑一声,暗道一声果然。

咬紧了牙关,说道:“你做梦!我乃百花盟的人,宁死不屈!”

“宁死不屈?”

叶诚笑了,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话别说得这么满。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说着,他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了一把匕首,缓缓走了过来。

许清河看到那把匕首,心中下意识地一惊。

果然要动刑了吗?

可自己已经被点了穴道,想要运起内力反抗都做不到。

只能闭上眼睛,准备硬扛。

可等了半天,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反倒是身前传来一种诡异的触感。

许清河疑惑地睁开眼,却发现叶诚的匕首并没有刺向她,而是轻轻搭在了她外袍的纽扣上。

“许长老,”

叶诚咧嘴一笑,声音暧昧:“别担心,我怎么舍得割你。”

“不过嘛......”

他一边说着,手腕稍稍用力。

匕首锋利的刀刃贴着衣带划过。

只听一声轻响。

束缚住她衣物的带子顿时被削断,掉在地上。

外袍的领口顿时敞开,露出里面薄薄的内衬。

壮观的峰峦简直要冲破束缚,随着她的情绪起伏,微微发抖。

咕咚。

这次响起的是叶诚咽口水的声音。

奶奶的,这也太壮观了吧。

他也不是没有见过身材姣好的女子。

不管是女帝还是皇后,都是姿色上佳,身材诱人。

但单论规模,却也难和这位许长老相比。

若在他的印象里,唯一一个可以媲美的却是自己那日抢衣服时瞄到过的荀太妃。

两人却又有些不同。

荀太妃住在宫中,养尊处优,风韵十足。

而这位许长老却是出身江湖,常年习武,浑身上下连一丝赘肉都没有。

完全是不同的类型。

许清河浑身一颤。

脸上露出一抹羞红。

她不是没受过刑。

百花盟训练时,抗刑讯是必修课。

更不用说在江湖上生存多年,与人生死交手无数。

再重的伤,她也有自信能咬牙扛住。

可这种一点一点剥离尊严的方式,让她从心底感到恐惧。

“你、你无耻!”

许清河声音发颤地说道。

“江湖儿女,讲什么耻不耻的。”

叶诚笑了笑:“我再问一遍,和你们百花盟勾结的人到底是谁?”

许清河咬紧牙关,还想硬撑:“我什么都不会说!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叶诚叹了口气。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在下可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