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春桃不会再返回,叶诚这才仰面倒在了**。
春桃虽然性格像是个小孩,但毕竟已经成年,出落得亭亭玉立。
又因为药力,对着自己蹭来蹭去,实在是让他憋得难受。
不过他现在实在是没力气做别的了。
忙活到大半夜,他的经脉早已干涸,丹田内空空如也。
状态甚至还不如修炼之前。
他苦笑一声,盘膝坐好,就准备调息恢复。
可刚一运转正阳诀,他的动作却突然一停。
感受着体内那一丝天地灵气在干瘪的经脉中缓缓行进,他突然有了个主意。
等一下......
自己现在的这种状态好像有点熟悉。
经脉干涸,只有一丝微弱灵气在其中艰难游走。
这不正是初入武道之人该有的状态吗?
叶诚的眼前猛然一亮。
他心思急转,赶忙停止了修炼,一个计划迅速在脑海中成型。
......
第二天一早,慈宁宫。
叶诚站在太后身后,双手轻柔地为她按摩肩膀。
居高临下,能看到对方衣襟下的那一抹春光,随着自己的动作轻轻晃动。
慕容雪闭目养神,慵懒问道:“皇帝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回太后,陛下昨日召见了几位户部大臣。”
叶诚手上动作不停,声音恭敬:“他们似乎在商议河东旱灾的对策,据说已经想出了办法。”
“哦?”
太后微微睁眼,流露出一抹兴致。
“什么办法?”
叶诚低头,一副认真按摩的模样:“奴才地位低微,具体内容听不清。”
“但看到他们几人的样子,想必是能破解摄政王此次的计谋。”
慕容雪若有所思。
这几日他正发愁应当怎么处理摄政王?
不料自己还没想出主意,那位小皇帝居然自己把事情办了。
这事倒是新鲜,看来他也并非一无是处。
想到摄政王吃瘪,他心中舒爽。
重新闭上眼睛,语气随意道:“看来,皇帝身边倒是也有些人才。倒是省得哀家替他操心。”
叶诚偷偷在心中吐槽。
操心?你怕是巴不得他明天就暴毙吧。
这些后宫里的人实在是麻烦,明明身边只有这么几人,说话还要藏着掖着。
不过见对方相信,他也暗松了一口气。
今日早朝,女帝就会公开滴灌法。
要不了多久,太后这边就能收到消息。
自己现在汇报,既不算告密,又能显得忠心,实在是一举两得。
“对了。”
太后闭眼享受着他的按摩,忽然问道:“刺杀之事,可有进展?”
叶诚手一抖,赶忙背到旁边,跪倒在地。
“奴才无能,陛下身边守卫森严,暂时还未找到时机......”
他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身子压得很低。
一个不小心,怀里揣着的那本引气法便滑了出来。
啪嗒。
书册掉在了地上。
叶诚脸色顿时大变,急忙伸手去捡。
“放在那儿!”
太后的声音陡然变冷。
叶诚动作僵住,抬头看去。
慕容雪依旧慵懒地靠在椅上,但眼神已经寒意十足。
“太后,我......”
他声音发颤,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正想要开口辩解,就听太后说道:“哀家又没说怪罪你,你那么怕干什么?”
慕容雪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神却更冷:
“哀家也只是好奇,你带了什么东西罢了。来人,拿上来给我看看。”
她一挥手,身旁的小宫女立刻上前,捡起册子双手奉上。
慕容雪接过《引气法》,随手翻了几页。
眉头便轻轻皱了起来。
引气法?实在是上不得台面的功法。
她顿时感到有些奇怪。
抬眼看向叶诚,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也对武道感兴趣?这功法,又是从哪里来的?”
叶诚浑身颤抖,咬紧牙关,愣是憋出了几滴冷汗。
“回、回太后的话......”
他故意结结巴巴的,把早就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前几日,奴才看到个小宫女被欺负,就帮了一把。”
“后来得知她是淑太妃宫中的人,奴才看她们过得可怜,就想照顾一二,便帮淑太妃去书阁取几本闲书解闷。”
“谁承想......在书架上找到了这本秘籍!”
“奴才本来打算上交的,绝对不是想私下练习!请太后明鉴!”
说完,他重重磕头,额头贴地。
一副恭敬惶恐的样子。
慕容雪静静看着他,眼中疑虑未消。
但表面上却笑了起来:“无妨,一本下品功法罢了。你想学,直接告诉哀家便是。”
她顿了顿,唤道:“老曹。”
一直垂手立在旁边的老太监应声上前。
这曹公公约莫五十来岁,面白无须,眼神阴鸷。
穿着深紫色太监服,虽然看着瘦弱,但太阳穴鼓起,显然也是武道高手。
慕容雪挥了挥手:“你去看看,这小子的根骨如何,别浪费了人才。”
曹公公躬身,走到叶诚面前,枯瘦的手掌伸出,吐出一字:“手。”
叶诚战战兢兢地伸出手。
曹公公握住他手腕,一股阴冷内力瞬间涌入。
内力在叶诚经脉中仔细探查,不放过任何角落。
叶诚屏住呼吸,只觉得自己那点微弱的内力被对方完全控制,无处可躲。
他心思紧绷。
是死是活,就看这一遭了。
好在,片刻后,曹公公松开手。
转身对太后行礼:“回太后娘娘,这小子根骨不差,气息微弱,显然是刚开始修炼。”
他顿了顿,补充道:“若好好培养,将来成就不低。”
慕容雪听懂了话中深意。
既然气息微弱,那便不是修炼多年的高手。
那位皇帝也不蠢,如果想要安插底细,要么派个强者,要么就是毫无修为之人。
怎么想都不会派个刚入门的过来。
得到确认之后,她心中疑虑去了大半,但还是问道:“你刚开始修炼,就感应到内气了?”
叶诚赶紧装傻:“奴才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内气,只是......”
他挠了挠头,一副懵懂模样:“只是奴才一运功,就感觉身上硬硬的,有一种温热的感觉在体内窜来窜去,好像要喷出来一样......”
慕容雪被他这粗俗描述说得脸一红。
这小子真是的,说话怎么如此不成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