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池中那不堪入耳的声音,楚临月咬紧牙关,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
虽然在外面她要装出一副威严的模样,但终究是个刚过二十的女子。
如今竟躲在这里偷听别人**,让她如何能不害羞。
就算强迫自己静心。
但那一浪高过一浪的轻吟还是让她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忍一忍!
忍过去就好了!
咬了咬牙。
她干脆闭上眼睛,盘膝打坐,似乎静下了心来。
但那耳根却越来越红了。
池中的叶诚不知道楚临月是怎么想的。
将怀中的软玉温香压在身下,他此刻爽得一批。
温热柔软的触感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苏清雪一开始虽然有些紧张。
但在他的引导和攻势下,也渐渐放松下来。
她入宫之前,虽然跟家中的嬷嬷学过房中之事。
但哪里比得上从现代穿越而来、见识过无数岛国老师的叶诚理论丰富?
叶诚随便施展些技巧,便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方才的矜持也化为一阵阵娇音。
只是他在这里舒爽着,却不知宫中的消息早已经由多位探子之口,传遍了京中各处。
王宫之外,最繁华地段的一间宅邸里,一个面生白须的老者正静静听着下属的汇报。
正是楚国太师,苏槐。
当听到皇帝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拒绝侍寝。
而是让苏清雪进入浴池伺候,并且屏退了左右之后。
他眼中划过一抹疑惑。
难不成自己收到的情报是假的?
的确。
皇帝是女子这种事情太过离奇。
如果不是情报源头的身份,那他也不会相信。
更不会派自己的女儿苏清雪入宫为后,试探情况!
本以为是要苦了雪儿一生,但如今看来......
事情似乎还有转机?
自己本就是为了稳住社稷,还想要扳倒皇帝,又苦于没有其他皇子,才决意扶持那位手段毒辣的摄政王。
可若皇帝真是位男子,自己的布置可就全错了。
他扭头看着窗外的夜景,陷入了沉思。
......
浴池之中。
叶诚正兴起,却突然察觉到了些许不对。
这个房间中,除了女子的喘息,怎么好像还有另一种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听声音好像是从屏风后面传来的。
难道是楚临月?
叶诚想起女帝那张高冷的面孔,不由得玩心大起。
呵!这位女帝大人看上去不可一世,没想到也会有这种反应。
想到屏风后面还有个绝色女子在偷听着这一切。
叶诚忽然有种奇异的感觉。
一巴掌打下去。
苏清雪顿时惊叫一声,不住求饶。
这番动静竟直接将楚临月吓了一跳。
看着那外边的动静越来越放肆。
她终究是忍不住了,拳头在地面上轻轻一砸,真气外现,向着池中涌去,轻轻撞在叶诚的后背上。
叶诚顿时打了个哆嗦。
不好,玩得有点过了。
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他还是快速解决了战斗。
而苏清雪早已筋疲力尽,倚在他的怀中昏睡了过去。
这具身体还是挺结实的嘛。
叶诚满意地点了点头。
刚想要起身和美人皇帝交差,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知为何,一种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瞬间便流出了冷汗,几乎是下意识地往旁边一倒。
下一秒。
一柄飞刀刺破浴池的窗户,擦着叶诚的身躯而过,刺入了周边的墙壁之中。
有刺客!
叶诚吓得猛一哆嗦,就看到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几个黑布蒙面的汉子手持短刀和火把冲了进来,举刀便砍向叶诚。
完了!
叶诚快步退后躲闪。
好在屋中还有楚临月这一尊强者。
眼见竟有人敢来刺杀。
她先是双指并拢,抬手一挥,一道剑气便破窗而出。
窗外顿时响起了一声惨叫。
而她那只披着轻纱的身形,在漆黑的房间中闪转腾挪。
每停下一处,必然会带起一道血光。
好厉害。
叶诚不由得惊叹。
他知道楚临月的身手很强,但没想到会强到这种程度。
就和前世那些武侠片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而池中的苏清雪也被动静惊醒,见到外面的打斗,发出了阵阵尖叫。
叶诚这才反应过来。
看到那些贼人手中的火光微微照亮了自己的面庞,顿时慌了神。
四下打量了一眼,赶忙扯过一块掉落的垂帘,转头直接将苏清雪从头到脚包裹在了一起。
既遮住了身躯,也挡住了视线。
“陛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清雪环抱着叶诚的胳膊。
叶诚安抚道:“放心,只是几个不入流的刺客,很快就结束了。”
他已经听到了门外的打斗声越来越近,已经有不少禁军喊着“保护陛下”、“护驾”之类的台词出现在了门口,和刺客厮杀起来。
这群家伙早干嘛去了?
皇帝洗澡的地方居然能被这么多刺客冲进来。
这帮废物怕是还不如小区保安吧!
叶诚刚想吐槽,却见楚临月快速朝自己冲了过来,几乎是一把拽住了他的肩膀,带着他和苏清雪,飞也似的闪到了屏风之后。
同时猛一挥掌,一旁的窗户便彻底破碎。
而禁军中也传来几声号令:“下去追捕刺客!快去帮忙!”
顿时又有不少禁军向外杀去,只剩寥寥几人在屋中和余下的刺客交手。
叶诚下意识屏住呼吸,看到楚临月挥出一指,轻轻点在苏清雪的颈间。
苏清雪的身形便悄无声息地软了下去,陷入昏睡。
做完一切,楚临月这才松了口气。
屋中之事,只有她自己知道。
若是这些禁军护卫着叶诚离开了浴池,被外边的光一照,看清了面目。
那可就全都暴露了。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仓皇出手,伪造出一个去追击刺客的假象。
这才骗过了不少人。
不过冷静下来,她才发现了不对。
叶诚从池子里刚一出来,就遇上这么一档子事儿。
虽然刚才给苏清雪包了块布,但他自己可是不着寸缕。
两人此刻正面相对,自己的个子又比他矮了半头。
简直是要直接贴在他的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