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后就是祭祖之日,王公公死了,太后和李将军那边,恐怕会更加肆无忌惮,我们的计划,要不要调整?”
楚临月似乎早就有主意了,想都没想。
“不用调整。”
“王公公虽然死了,但我们还有白长老和琴音,足够应对他们了。”
“祭祖之日,就是太后和李将军的末路。”
白云舒点头附和。
“陛下说得对。”
“太后和李将军已经布好了局,我们若是中途调整计划,只会陷入被动,落入他们计划好的圈套当中。”
“不如按原计划进行,先发制人。”
叶诚也没法再多说什么,只能领命离开。
刚出皇宫,就又遇到似乎早就在这等着的沈云岚。
沈云岚神色复杂。
“叶诚,王公公的事,我已经听说了。”
“你怎么来了?”叶诚有些意外。
“我自然是收到消息,说王公公死了,就过来看看。”
顿了顿,沈云岚说出他最关心的事。
“那明天一早,我们真的要去李府造势吗?”
王公公死了,叶诚没了靠山。
所以沈云岚心里难免有些动摇。
叶诚看出了她的顾虑。
“放心,计划不变,明天一早,你们按原计划行事、。”
“可是王公公死了,你现在……”
“我没事。”
叶诚打断她。
“王公公虽然死了,但我还有陛下撑腰,还有手里的人手,太后和李将军,还动不了我。”
看着叶诚这个样子,反倒是叫沈云岚忽然多了几分放心。
她也没再多说,一切就都还按照原计划行事。
分开后,叶诚直奔王公公的住处。
毕竟想要弄清楚死因,去现场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才是眼下最优解。
此时的王公公的寝宫,被侍卫层层把守。
这也是女帝的安排。
不过叶诚特殊,有女帝的手令,他自然可以随意进入。
叶诚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王公公的尸体。
他上前仔细观察,很快就看到脖颈出有一道平整的剑伤。
而和他先前所得知的消息一样,身上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伤口。
显然,是一剑封喉,连挣扎都没挣扎得了。
叶诚又在其他地方搜索一圈。
可是很遗憾,同样什么都没有找到。
可以看得出来,杀手的确非常专业。
不过就在叶诚无奈返回的时候,忽然他注意到。
王公公的手指,微微蜷缩着。
似乎在临死前抓住了什么东西。
这立马就引起叶诚的在意。
他掰开王公公的手指。
忽然发现王公公的指尖,有一抹淡淡的黑色印记。
像是某种颜料,又像是某种毒物残留。
“红袖,把这个取下来,找人去看看是什么东西。”
林红袖没有废话,马上照办。
叶诚隐约感觉,或许这就是线索。
只不过现在,叶诚也没别的办法,就先等结果吧。
刚出皇宫,叶诚竟又在外面看到了一个熟人。
是李福。
李福穿着一身便服,鬼鬼祟祟地徘徊。
一看他这样,叶诚就猜到,这货应该是想打探消息的。
“李管家,这么晚了,不在李府待着,来皇宫里做什么?”
叶诚的声音突然在李福的身后响起。
李福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
“叶……叶公公,我……我就是路过,随便看看。”
先前李福还以为叶诚只是个普通的小太监。
但是后来李福已经查清楚了,叶诚的身份。
现在叶诚也不装了。
“路过?”
“皇宫是什么地方,岂是你随便路过就能进来的?”
“我看你还是老实说把,你是不是来打探王公公的死讯?”
李福连忙摇头。
“不是不是!叶公公,您误会了,我真的是路过。”
他显然心里有鬼,说话都语无伦次。
叶诚当然知道他在撒谎。
但既然他不肯说,叶诚干脆就想办法让他说好了。
“林红袖,把他拿下,带回小院审问!”叶诚冷声道。
林红袖在李福反应过来之前,就一把将他拿下。
李福拼命挣扎。
“放开我!叶诚,你凭什么抓我?我是李府的管家,你没有权利抓我!”
叶诚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凭什么?”
“就凭你鬼鬼祟祟出现在皇宫,形迹可疑,就凭王公公刚死,你就来打探消息,我有理由怀疑,你和王公公的死有关!”
林红袖下手很重,李福根本挣扎不开。
一路上,李福不停的哭喊求饶,却没有任何用处。
回到小院,叶诚把李福关在柴房里,亲自审问。
“说!王公公是不是你找人杀的?”
叶诚坐在椅子上,心里带着答案质问李福。
他当然知道,李福可没有杀死王公公的实力。
李福现在终于老实了,他也意识到,自己这条小命现在都在叶诚的手里。
“不是我!叶公公,真的不是我!”
“我怎么敢杀王公公啊!”
“而且他可是宗师境的高手,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叶诚眉毛挑了挑。
“那你为什么会在皇宫附近,还鬼鬼祟祟的?”
李福犹豫了下,终于开口。
“我……我是奉崔公公的命令,来打探王公公的死讯的。”
叶诚有些意外。
“太后身边的崔公公?”
李福用力点头。
“崔公公听说王公公死了,就让我来打探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还有,看看陛下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崔公公为什么要让你去打探?”
叶诚还是有些疑惑。
这个崔公公自己本身就是宫里的人,怎么还突然让李福一个外人来打探。
叶诚总觉得,这家伙肯定没有说实话。
李福被叶诚看得发毛,也猜到了叶诚心中在想什么。
“崔公公他……他不敢自己露面啊!”
“王公公刚死,宫里戒备森严,他一个太后身边的贴身太监,贸然出来打探,万一被陛下的人抓住,岂不是自投罗网?”
“所以他就想到了我,让我来看看情况,顺便探探陛下有没有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叶诚哼笑一声,还是不信。
李福一个宫外的人,能打探到什么?
“就这?没别的事?”
“真没别的了!”
李福急得快哭了。
“叶公公,我胆子再大,也不敢跟您撒谎啊!”
“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