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苏清寒挑眉:“那你刚才是在狮子大开口,想坑我们?”
“绝对没有!”
赵虎急忙摇头。
“清寒,让赵虎把话说完。”
沈云岚在一旁打圆场。
“快说!到底要多少?”
苏清寒依旧不客气。
“是这样的......”
赵虎脑子疯狂运转,解释道:“叶公公定过规矩,抓到的江湖武者可以写功法充公,不愿写的,就拿钱赎人......”
“当然,写了功法的也不是能直接离开了,依旧要用银子来赎,不过能打个折。”
赵虎有点心虚。
后面这条是他自己加的,反正捞来的钱大半要上交给叶诚,叶诚也从不过问。
“那让他们写啊!”
苏清寒愣了一下。
能打折还不早说?
要是以前,她绝不允许青云门功法外流。
但现在连她和师尊都写了,门派的核心功法已经外泄,那些普通弟子还有什么好藏的?
“这......”
赵虎被苏清寒的态度惊到了。
这人真的是青云门的圣女吗?
该不会是谁伪装的吧?
那么多青云门弟子宁死不写的功法,你这圣女说卖就卖了?
他随即反应过来了。
难道沈云岚和苏清寒是写了功法,叶诚才放她们出来的?
不然怎么解释她们能大摇大摆从后堂走出来......
“怎么,还有问题?”
苏清寒看出了他在想什么,顿时又羞又怒。
猛地起身,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赵虎赶紧说:“不是我们不让,是他们不肯写啊!他们说自己是青云门弟子,宁可把牢底坐穿,也绝不出卖宗门!”
“一个个都这么有出息?”
苏清寒满意的笑了笑,眯眼看向赵虎:“带路,本圣女亲自去劝他们!”
“徒儿住嘴!”
沈云岚急忙叫住她。
再也忍不住,抬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
苏清寒捂着脑袋满脸委屈。
自己好不容易砍下来的价,师尊这是什么意思?
“赵虎,二百万就二百万,不用打折,这点钱我青云门还不放在眼里!”
沈云岚摆出一幅傲然的神色,“不过本尊今天累了,改天再来赎人!”
说完,拉住苏清寒,起身就往外走。
苏清寒满心疑惑,却也没当着外人拆师尊的台。
到了内廷侍卫司外,苏清寒才问出心中疑惑:“师尊,刚才为什么拦我?”
沈云岚一脸恨铁不成钢,瞪了她一眼:“你刚才要去跟那些弟子说什么?”
“当然是让他们写功法啊!写了就能省十八万两,我们凑一凑,两万两总拿得出来吧?”
沈云岚戳了戳她的脑门,冷哼一声:“你该不是被叶诚的探囊手摘傻了吧?”
“啊?”
苏清寒不懂。
沈云岚没好气道:“本尊是长老,你是圣女,屈服于叶诚的**威写了功法,已经够丢人了!”
“那些弟子被关这么多天都没屈服,你反倒去劝他们写功法?”
“难道我们一长老一圣女,还比不上普通弟子有骨气?你这一去,不是让全宗门都知道我俩的丑事?”
“以后你还回不回去了?”
听到师尊这番话,苏清寒才恍然大悟。
她紧了紧衣领,自己真是被叶诚气糊涂了,居然没想到这层!
虽然她们确实没那些弟子硬气,但只要不说出去,就没人知道!
“师尊说得对!”
苏清寒连忙点头。
姜还是老的辣,师尊这十几年江湖经验果然不是白混的。
但她又犯了难,弱弱道:“可师尊,二百万两毕竟不是小数目啊......”
沈云岚一双美眸眯了起来,像只狐狸似的笑了笑:“徒儿,你刚才有句话说得很好,咱们怎么不去抢?”
苏清寒惊呆了。
没想到美人师尊筹钱的方式,这么简单粗暴!
可她们是名门正派,干这种事不好吧?
她憋了半天,问出来的却是:“师尊,万一再被抓到怎么办?”
沈云岚白她一眼:“京城这么大,只要不在内廷侍卫司和京兆尹府附近动手,叶诚哪抓得到我们?”
到时候蒙个面,谁知道我们是谁。
苏清寒眼前一亮,满脸佩服地看着自己师父。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师尊,我们今晚就动手?”
沈云岚:“......”
你这么兴奋干嘛?
......
小院里。
沈云岚师徒走后,又过了一个多时辰,白云舒奋笔疾书,总算写完了自己的功法。
相比之下,她的功法数量少点,只有四本,但品质更高。
三本天阶功法,心法、剑法、指法各一本,除此之外,还有一本地阶轻功。
“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白云舒神色清冷,表情有些无奈。
相比沈云岚师徒的狼狈,她没被叶诚的探囊手特别照顾,虽然也写了功法,但心里还是有点庆幸。
“当然可以......”
叶诚点点头,却没让路,而是一脸笑意地问道:“不过白长老之前不是说,要和我私下说点什么?现在功法也写了,不知白长老想说什么?”
听到这话,就算白云舒性子清冷,也不由得一时语塞。
功法都写完了,这点事还有继续说的必要吗?
“叶公公,既然要求的功法已经写完,我的事情也就办完了,我看有些话就不必说了吧。”
白云舒摇了摇头,委婉拒绝。
“这怎么行!”
叶诚立刻摆出义正辞严的架势劝说道:“白长老您可是皇上密邀入京的贵客,我身为朝廷命官,更是皇上亲封的内廷巡查副使,怎么能怠慢了您呢?”
名义上,自己可是皇帝的心腹,最忠心的下臣之一。
说不准白云舒以后就是自己的同事,有些事,得提前确认一下才行。
白云舒一时无语。
不敢怠慢?
她差点就步了沈云岚师徒的后尘。
这还不算怠慢?
她瞥了眼旁边的林红袖和楚明玉。
先不说她还不确定叶诚的立场到底是哪边,光是这两人在场,她就不方便透露入京的真正目的。
“叶公公言重了。”
白云舒缓缓说道:“我不过是一介江湖中人,来京也只是受皇命办些小事,就不劳公公烦心了。”
她说的客气,但语气坚决,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见状,叶诚笑了笑,也没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