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一通马屁,拍的自己口干舌燥。

他这次确实是心服口服。

堂堂内廷侍卫司,曾经也是皇帝手中最锋利的刀刃。

可现在,居然被几个江湖之人堵住了门,还让人狠狠踹了一脚。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副统领的脸可就丢大了。

虽然他早就把自己当成了暗察司的人手,不过是奉陛下的命令,留在内廷侍卫司罢了。

但官场上的事情可没有这么简单。

就算自己调走了,可给继任者留下这么大个烂摊子,那只怕以后半夜出门都得小心一点。

稍有不慎,就会被内廷侍卫司的同事们套个麻袋狠揍一顿。

可随着叶诚出手,不仅把堵门的人抓了,连对方的师尊也一锅端了。

他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能当叶诚的下属太有面子了!

叶诚点了点头,挥手遣散众人。

待他们走远,才偷偷拉住赵虎,压低声音问。

“这王公公在江湖上也有如此名望?”

赵虎顿时一愣。

“大人,您拿得出王公公的令牌,却不知道王公公的故事?”

叶诚被他说的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少废话,快讲!别误了大事。”

赵虎虽然好奇,但还是小声说道:“下官也只是听说过一些传闻。”

“大人可知,这江湖之中最拔尖的本是五大门派,青云门就是其中之一。”

“而现在只剩四个门派,您猜剩下那一座去哪儿了?”

叶诚瞳孔骤缩:“难道是......”

赵虎点了点头:“当年据说王公公受先帝嘱托,护送一位皇子出宫游历。”

“可路上突然遭了劫匪,王公公虽将那些劫匪全部杀尽,但那皇子受惊过度,生了病,回京没多久就去世了。”

“先帝大怒,下令追查,可在追查的过程中,却发现五大门派之一的血煞门是幕后黑手。”

赵虎顿了顿,继续道:“大人,您也知道,这些江湖门派,往往有高手坐镇,哪怕是朝廷也不能过于怠慢。”

“所以安排最强的五大门派分别坐镇一处州府,既能协助朝廷管理江湖,也算是给足了脸面。”

“可血煞门因为分到的州府位置偏僻,心生不满,准备投降敌国。惊吓皇子一事,就是他们献给敌国的投名状。”

“先帝得知真相后龙颜大怒,准备派兵清剿,但血煞门中高手如云,又占据着易守难攻的山门,朝廷大军一时竟攻不进去。”

话到此处,赵虎眼中露出敬畏之色:“就在这时候,王公公来了。”

“他因为护卫不利,也觉得有些恼怒,顶着血煞门弟子使的暗器和弓弩,一个人便杀了进去,硬生生将山门轰开。”

“等到大军冲进去的时候,血煞门的掌门和几位长老已经全部死在了王公公手下。”

“可以说,五大门牌之一的血煞门,就是被王公公一个人灭掉的。其他人,不过是在后面捡功劳罢了。”

叶诚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王公公的实力居然这么强。

只是脑海里却想起了另一件事。

那日王公公曾说过,要交代自己去做一件连他都做不到的事情。

他的实力如此恐怖,都做不到,那得危险成什么样子啊?

叶诚第一次感到有些紧张起来。

......

几人走进内廷侍卫司地牢,来到大堂后。

赵虎让人给叶诚奉上清茶,然后拿着秦百里的脑袋去相关衙门登记了。

再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满满一沓银票。

“大人,这是悬赏秦百里的赏银,整整一百万两。”

恭恭敬敬地递给叶诚。

叶诚接过,并没有多说什么。

反而思索了一阵,吩咐道:“你去告诉那些关押的江湖中人,愿意发动势力去各州府保护入京举子的人,不仅可以对其在京城中的罪行一笔勾销,还能领到赏钱。”

赵虎领命,转身朝地牢深处走去。

不一会儿,地牢里便传来阵阵喧哗。

一个囚犯猛的站起身来,惊喜地喊道。

“赵大人,您说的是真的?”

赵虎一脸正色。

“朝廷之命,自然无假。”

那人当即行礼:“大人,我弟弟就是个书生,只不过无人举荐,一直拿不到考试的资格。”

“现在居然有人要对这些平民举子动手,实在是可恶!我不要钱也要帮这个忙!”

其余众人也个个答应。

在这阵子被关在这里,他们早就憋得难受了。

现在又能出去,还能领朝廷的赏钱,之前的那点抑郁,一扫而空。

自然响应起来。

而叶诚见赵虎离开,也才悄悄松了口气。

柳如烟和赵松等人归顺他的事,并没有告诉赵虎。

只说他们是在自己和秦百里交手时逃脱了。

毕竟,柳如烟他们归顺的是自己,而不是朝廷。

百花盟那么大的势力,留在手里也是一张不小的底牌。

这整整两天,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演戏,也疲惫得厉害。

喝了几盏茶,又运功调息了一阵,这才感觉精神好了一些。

起身走进了地牢的暗房之中。

……

暗房不同于监牢,里边虽然陈设破旧,但桌椅俱全。

沈云岚三人已经在这里等他。

门口有个侍卫带着一小队士卒看守,见到叶诚到来,急忙行礼。

叶诚淡淡点头:“你们先下去吧,我亲自审他们。”

带队的侍卫们本就是赵虎的手下,又对叶诚心悦诚服。

一个个点头,退了出去。

只是眼神有些奇怪。

上次叶公公也说要单独审问柳如烟,结果整整一夜,里面的叫声就没停过。

这次可是整整三个绝色美女……

这艳福也太好了吧。

沈云岚看向叶诚,没好气道:“小太监,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把我们抓来想干什么?”

叶诚没有回话,反而挑了挑眉:“怎么,沈长老不服气?”

沈云岚并不畏惧,反问道:“不然呢?”

叶诚笑了笑:“我想沈长老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你们现在是我的客人没错,但也是朝廷的囚犯。”

“所以,你该叫我一声叶大人,而不是小太监。”

“你别给自己贴金了!”

沈云岚脸色愠怒。

作势就要起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