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有些搞不懂自己的想法了。

照理来说,对方可是个太监,又是皇帝的亲信,和自己应当是死敌才对。

但比起那些道貌岸然之辈,尤其是百花盟的秦盟主,他反倒更像个心怀坦**的英雄。

心思混乱之下,犹豫片刻,她还是忍不住提醒道:“秦盟主是成名多年的顶尖高手,修为深厚,你......你一定要小心点。”

叶诚闻言,随意摆了摆手,一副轻松的样子。

“放心,待会儿我带你一起去,让你亲眼看着,那秦盟主如何覆灭。”

说完,他缓缓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柳长老先在此休息,好好恢复体力。待会儿我便带你一同前往,亲眼见证秦盟主的覆灭!”

......

叶诚从审讯室走出。

刚拐过拐角,就见林红袖在不远处等候。

林红袖早已急得不行了。

见他出来,立刻快步迎上,眼神里满是急切。

刚才审讯室里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此刻脸颊还有些泛红。

连忙拉住叶诚的衣袖小声问:“师父她......她怎么样了?”

“放心,她总算想通了,愿意归顺于我,不再与朝廷为敌。”

叶诚抬手抚了抚林红袖的发丝,语气温柔几分:“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你们师徒二人,就能真正团聚了。”

说着,他眼底也泛起一丝期待。

林红袖和柳如烟师徒皆是绝色。

若是将来能让这对师徒在自己房间里一同团聚,那可就太好了。

一想到那画面,叶诚心底就泛起一丝躁动。

“你......你少胡说!”

林红袖脸颊一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怎么,难道你不想和你师父团聚?”

叶诚挑了挑眉,故意逗她。

“当然想!但绝不是你想的那种方式......”

林红袖低下头,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自己明明是多么单纯的一个人,

怎么现在他刚一说话,自己就能想到那种场面?

一定是被他带坏了。

叶诚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不再逗弄,转身朝牢房方向走去。

他来到关押百花盟两位长老的牢房外,示意守卫开门,缓步走了进去。

“小贼!你把柳长老怎么了?快把她交出来!”

牢房里的钱不易和赵松,见叶诚进来,立刻怒道。

死死瞪着他,满是警惕。

“柳长老已经想通了,同意跟我合作,归顺朝廷,不再跟着秦百里作乱。”

叶诚淡淡开口,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摄魂毒。

不等钱不易和赵松反应,叶诚屈指轻弹。

纸包裂开,药粉化作一缕轻烟,悄无声息飘入两人口鼻。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叶诚目光扫过两人:“要么归顺于我,跟着我剿灭秦百里,既往不咎。”

“要么承受摄魂毒的折磨,生不如死。二位长老,选哪条路?”

此言一出,钱不易和赵松皆是梗着脖子,一脸倔强,摆出宁死不屈的架势。

“本座身为百花盟长老,岂会向你们这群朝廷走狗低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对!想让本座臣服,绝无可能!”

见两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叶诚忍不住笑了。

这两个老家伙,既没有柳如烟的容貌,也没有她的韧性。

他可没耐心跟他们磨嘴皮子。

话音刚落,他手指轻轻一点,精准戳在两人胸前的一处穴道上。

刹那间,钻心蚀骨的剧痛席卷两人全身。

仿佛无数钢针在骨髓里疯狂搅动,又像是被活生生剥皮抽筋。

“啊!”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惨叫,刺耳至极。

双腿一软,扑通栽倒在地。

身体蜷缩成虾米状,双手拼命护住身体。

可那疼痛源自体内深处,他们的反抗根本无济于事,反倒徒增皮肉之苦。

“小贼!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有种杀了我们,别用阴毒手段折磨人!”

钱不易咬着牙,拼尽全力怒吼,额头青筋暴起。

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叶诚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剧痛越来越烈,快要将两人意识彻底吞噬。

这两人却已经快要疯了。

在地面上疯狂打滚,脑袋撞在牢房墙壁上,发出“咚咚”

闷响,撞得头破血流。

可这点皮肉之苦,比起体内剧痛不值一提。

“啊!”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停下!我服了还不行吗?!”

赵松最先撑不住,意志力彻底崩溃,涕泪横流地从地上爬起。

连滚带爬冲到叶诚脚边,拼命磕头,额头很快磕得红肿。

“大人饶命!小的愿臣服!愿意归顺大人,誓死效忠,再也不敢反抗了!”

叶诚低头看了他一眼,赞许地点了点头。

手指轻点,解开了他的痛穴。

剧痛瞬间消失,劫后余生的轻松感席卷全身。

赵松双腿一软,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被冷汗浸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心有余悸地看了眼钱不易,暗自庆幸自己醒悟得早。

虽然怂了点,丢了面子,但总比被活活疼死强......

想到这里,他用眼神示意钱不易,让他也赶紧服软求饶。

可钱不易依旧强撑着,摆出傲然不屈的表情。

咬着牙,不肯低头。

他在百花盟资历比赵松老,素来好面子。

若是就这么轻易求饶,传出去还有什么脸面立足,见百花盟旧部?

可剧痛实在难忍,几乎要搅碎他的五脏六腑。

他忍不住用眼神向赵松眨动,示意他递个台阶。

赵松一看便懂。

这位老兄弟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到这份上还惦记脸面。

可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那点虚无缥缈的面子?

命都快没了!

他顿时有些不爽起来。

但钱不易曾帮过他不少忙,只能无奈劝道:“钱长老,事到如今别硬撑了,服个软吧,再这样下去,你会被活活疼死的!”

此言一出,钱不易像是找到了台阶,强忍着剧痛,艰难开口:“我......我也服了,你......你快停手吧。”

叶诚站在一旁看得真切,哪能看不出他的小心思。

看来这疼的还是不够狠。

这家伙竟然一会顾及脸面?

若是不施以惩戒,那以后一定会坏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