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叶大人。”
王公公笑呵呵地看着他：“你不是去监斩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叶诚吓得一哆嗦，赶忙拱手：“王公公就不要取笑我了，在您面前，我哪里担得上敬称？”
“百花盟来劫囚，被我抓了不少。可直接杀了有些可惜，正发愁怎么处置呢。”
王公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能想到这一层，的确颇具城府。你小子果然很有意思。”
他说完，抬手递过来一包药粉。
叶诚接过，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此物名为摄魂毒。”
王公公慢悠悠地解释：“服用之后，要是不按时服用解药，就会痛不欲生。用特定的法门点穴，通过不同的穴位，可以控制对方瘙痒，疼痛，或是其他感受。用来控制俘虏，是些老把戏了。”
叶诚眼睛一亮。
这可是好东西！
他赶忙接过，心中感慨王公公手里的宝贝果然不少。
“多谢王公公！”
“客气什么。”
王公公摆摆手，转身走了。
叶诚将药粉小心收好，返回内廷侍卫司。
审讯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柳如烟被特制的镣铐锁着，一身素雅的白袍染了不少血迹。
她伤势极重，真气几乎耗尽。
虽是宗师境强者，此刻却跟寻常弱女子没什么两样。
那张绝美的脸庞略显苍白，反倒多了一抹楚楚可怜的味道。
“柳长老对这地方还满意吗？”
叶诚淡淡开口。
柳如烟有气无力地抬眼，目光冰冷。
“你要还是个男人，就给我个痛快！”
“然后把红袖放走，别让她待在你身边受辱。”
听到柳如烟这话，叶诚差点笑出声来。
说实在的，他对这些百花盟中人并没有多大的敌意。
反正都是要审，他也不是什么纯粹的正人君子。
占点便宜总没错吧？
懒洋洋地调侃道：“柳长老没看见我身上这身官服吗？我可是个小太监，算什么真男人？”
他走近柳如烟，挑起她的下巴，语气玩味：“放心吧，柳长老，您如此美貌，真要让我杀我也舍不得呀。”
“呸！”
柳如烟不屑：“就算我们盟主在此，也比你这种恶贼强上百倍！”
“是吗？”
叶诚不气不恼，反而笑道：“柳长老对盟主倒是忠心。既然如此，不如让本官来‘照顾照顾’你？”
“你无耻！”
柳如烟怒视着他：“你已经占了红袖，我可是她师父！你这么做，不怕她恨你吗？”
“这你可误会了。”
叶诚摇头：“红袖巴不得师父也能得到本官的‘关照’，这样她就不用为难了。”
柳如烟咬着嘴唇沉默了。
刚才红袖的眼神暗示，她不是没看到。
可她身为百花盟长老，怎能向一个太监低头！
“也罢，看在红袖的面子上，我给你个机会。”
叶诚再次开口：“只要你答应为我效力，本官可以放了你。”
“绝无可能！”
柳如烟神色轻蔑：“我就算死，也绝不会臣服于你！”
“话别说得太满。”
叶诚嘴角一勾：“待会儿柳长老说不定就改变主意了。”
他从怀中取出那包药粉。
柳如烟瞳孔一缩：“这是什么？”
“此物名为摄魂毒。”
叶诚语气平淡：“服用之后，要是不按时服用解药，就会痛不欲生。你的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间。”
“摄魂毒？”
柳如烟冷笑：“我连死都不怕，还会怕毒药？”
叶诚摇头：“有时候，死不可怕，生不如死才可怕......”
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弹，药粉化作一缕轻烟，飘入柳如烟口鼻。
随后回忆着王公公教的法子，手指轻轻在对方小腹上戳了一下。
柳如烟脸色顿时通红。
正要反抗，身体却僵硬了。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瘙痒瞬间将柳如烟吞噬！
那种难以忍受的感觉，简直像有无数蚁虫正在自己身上乱爬。
实在是让人难受得厉害。
“你......卑鄙！”
柳如烟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扭曲。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种瘙痒不停游走，渐渐化作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即便她从来不是个软弱的人，但还是咬紧了牙关。
双腿不断摩擦，只觉得一种瘙痒，向着不该去的地方聚集。
可即便如此，她仍不肯向叶诚低头。
叶诚有些意外。没想到柳如烟骨头这么硬，连摄魂毒都能扛住。
不过有时候，光靠痛苦未必能让人屈服。
要是再加点别的，效果或许就不一样了。
他指劲一弹，解开了柳如烟双手的镣铐。
下一瞬，柳如烟失去支撑，双手忍不住朝身上抓去。
可还没来得及动，手腕便被叶诚紧紧握住。
“你想干什么！”
柳如烟猛地瞪大眼睛。
“在下不忍心看柳长老如此辛苦。”
叶诚摇了摇头，把脸贴得更近了些：“为了让柳长老早点轻松下来，还是帮一把的好。”
说着，便将她压向了墙角。
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简直让她无法自控。
更不用说体内还有摄魂毒在捣乱。
让她不自觉地沉浸其中。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喧闹持续了小半天，才慢慢安静下来。
柳如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瘫坐在牢房的地上，眼神涣散。
她心里乱成一团。
自己堂堂百花盟长老，宗师境强者，竟然沦落到这般田地。
愤怒、羞恼、不甘交织在一起，可奇怪的是，内心深处竟还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这让她更加羞愤难当。
“柳长老考虑得怎么样啦？”
叶诚笑眯眯地看着她：“本官精神头还好，再陪你耗几个时辰也没问题，就怕您这身子骨撑不住......”
柳如烟抬起失神的双眼，再看向叶诚时，目光复杂了许多。
她现在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种莫名的恼怒充斥了内心，但随即却升起了一丝满足。
让她越发看不清自己了。
“我可以跟你合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柳如烟犹豫了一阵，原本无神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叶诚顿时来了兴致：“哦？柳长老说说看，要是本官办得到，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我要你帮我杀了百花盟盟主！”
柳如烟咬着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