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袖确实很担心。
万一自己跟不上他的脚步,被他抛弃了怎么办?
叶诚睁开眼,看到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这丫头果然还是个小姑娘,这都是在纠结些什么。
不过对方越是这番楚楚可怜,他就越是有种想要逗弄的冲动。
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坏笑道:“当然可以啊,正好刚学了门指法,可以指点指点你。”
林红袖一愣:“指法?”
她过去可从来没见过叶诚用指法。
不过看到叶诚手里的那本秘籍,再想起对方在武道一途上的天赋,她心里顿时泛起了嘀咕。
这家伙难道又是看一眼就学会了?
不可能吧?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好啊,你要怎么教我?”
“当然是要用手指教喽。”
“先让你舒服起来,学的才会更快嘛。”
叶诚嘴角微扬,在林红袖不解的眼神中关上了房门。
屋中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呼。
......
热闹的动静一直持续到下午。
叶诚刚一开门,季雨兰便走了进来,伺候叶诚更衣。
这阵子她已经把这些工作干得很熟练了,嗅到了房间中的那股怪味,也只是脸上一红,并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心中升起了一抹好奇。
叶公公可是个太监啊,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那样的?
可林红袖蒙在被子里,死活不肯见人。
季雨兰也没地方询问,只能强装镇定地帮叶诚穿好衣服。
叶诚伸了个懒腰,走到了院子里。
楚明玉正老老实实地扫着地。
虽然她被打得屁股生疼,但毕竟是锻体境二重的修为,休息一阵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只是看向叶诚的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不服气和幽怨。
但现在她可什么都不敢说,生怕叶诚再来找自己的麻烦。
叶诚懒得理她。
叮嘱她们待在院里别乱跑后,便出了门,准备去内廷侍卫司看看审查的进度。
可刚出院门不远,就在转角遇到了一个人。
小桂子手里提着一盒点心,站在路边,有些无聊地玩着一根树枝。
见叶诚出来,他立刻迎了上来。
“叶公公!”
最近刚发了俸禄,他本想着前来孝敬一下叶诚。谁知,走到门口,却发现对方院子里站着一个正在扫地的公主,顿时吓了一大跳。
他也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说叶诚让公主给自己当半个月丫鬟。
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叶公公才能办得出来。
不过这阵仗却把他吓得不敢进院子。
靠着和叶诚的关系,他这阵子过得也十分滋润。
内务府的李公公教了他不少宫中生存的人情世故,让他受益匪浅。
自然也明白了身份的重要性。
能做出这种事来,公主肯定不是自愿的。
就算叶公公有降住她的本事,自己可没有。
就算是走路碰上了,那也得赶紧低头,装作没看到的样子,不然一定会得罪贵人。
在这宫里,没眼力见儿,可活不长久。
更重要的是他太了解叶公公是个什么人了。
他一向没什么正形,万一想玩点情趣,让公主像正常下人一样给客人行礼。
那受了这一礼,自己不得被太后砍成肉沫啊!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只能等在外面的拐角处,想等到叶诚出来再去送礼。
叶诚知道他的心意,接过点心,掂了掂,顿时露出一抹笑容。
寻常的点心哪有这么沉,想必里面还塞了其他的东西。
不过这点银钱他现在也看不上,只是笑了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回宫来了?”
小桂子挠挠头:“公公您现在可是暗察司统领了,您一回宫,不少宫女太监都看见了,我也是听人说的。”
叶诚这才恍然大悟。
不久之前,他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告诉女帝,太后知晓了自己的身份。
也想问问对方,太后究竟为何没有对自己动手?
但楚临月也没什么头绪。
不过既然不必隐藏身份,那楚临月干脆直接颁布圣旨,公开建立了暗察司和司主叶诚的存在。
叶诚也明白对方的目的。
想要办事,少不了和京兆尹府、刑部等等部门打交道。
私底下调查什么自然是要隐蔽的,但是明面上的身份不公开,那些部门便也有借口拖延。
如今身份公开,他办事时会容易不少。
只是这样一来,他在宫中的地位也就不同了。
怪不得会吸引众人的注意。
叶诚摇了摇头,随口问道:“他们都说什么了?”
小桂子表情却是一变。
赶忙解释道:“倒没多说,毕竟大家对公公还不太了解,只是说您一定是个有本事的大人物,想要巴结您呢。”
叶诚一挑眉,自然看出了小桂子欲言又止的模样。
直截了当地问道:“小桂子,你既然给我办事,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还要瞒着我不成?”
小桂子犹豫了一下,这才叹了口气。
“公公您参加睿王宴会的事已经在宫里传开了。”
他压低声音:“昨天好多宫女太监都在议论,说您擅长溜须拍马,没安好心,更有人说您想要谋反,提前找个新主子......”
说到这里小桂子不敢再说下去。
这些罪名,谁听了都得生气。
就算他和叶诚关系再好,也怕叶诚听完那些闲言碎语迁怒于他。
叶诚微微皱眉。
这宫中的流言蜚语实在是离谱。
好在楚临月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不然的话,只怕自己还真会被这些谣言绊个跟头。
正要开口,他却发现小桂子神色还有异样。
没有犹豫,直接开口道:“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
小桂子四下看了看,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了。
“叶公公,我听说禁军中的一位公公也在调查您。”
叶诚一愣:“禁军中怎么会有太监?”
小桂子补充:“我也是今日才听李公公说过。”
“听说那人的修为很高,曾经在后宫时便立下了大功,先帝奖赏他,允许他脱离宦官身份,成为一名禁军。”
“我琢磨着,他应该是见您最近风头太盛,所以看您不爽。说是调查,但咱还能不知道吗?肯定是要借机找麻烦,您一定要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