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皇后娘娘还未把话说完,异变发生了!

一直炽热呆愣盯着皇后娘娘的陈平安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

他笑声越来越大,旋即快速出手,以迅雷不及随后更是张开大手狠狠地在其身上抓了一把,轻浮至极。

“嗯!”

皇后娘娘脸色顿时大变。

没想到眼前之人还有这种本事!

自己还真是小瞧了对方。

“皇后娘娘这勾魂术的手段,想来勾过不少人的魂吧?”陈平安戏谑道:“就是不知皇后娘娘是否勾了陛下的魂?依奴婢想来,应是没有的吧,不然陛下也不会派我前来调查皇后娘娘**后宫一事了,娘娘你说呢?!”

“你!”皇后娘娘闻言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之前的妩媚中姿态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那冷的发寒的双眸,紧紧盯着面前的陈平安,恶狠狠道:“你要想干什么??”

“干什么?”陈平安自嘲一笑,“娘娘平安就是一个下贱的太监,太监生来就是服从命令的,陛下让我来试探娘娘初次是否还在,娘娘说我想干什么?我要干什么?”

看着皇后娘娘越发冰冷的的面孔,陈平安此刻也不再打哈哈胡言乱语了收起嘴角笑意,认真道:“当然皇后娘娘贵为一国之母、后宫之主,可以说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之前平安也说过太监是最下贱的职业,既然如此奴婢这等下贱之人又怎能去触碰娘娘这等尊贵之人呢?娘娘放心,陛下那边我会帮你遮掩的,当然这也需要皇后娘娘帮平安袒护一二。”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陈平安这种深得为官为臣为奴之道之人,只寥寥几句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双方都不得罪,虽然陈平安知道想自己这种人,迟早是当炮灰的命,可如今这种局面,皇后娘娘并不会动自己,不然内殿外的临安大帝会生疑的。

这也是为何皇后娘娘不杀自己却用勾魂术试图勾自己的魂的主要原因!

然而事实的确如陈平安所料,皇后娘娘那阴冷的面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重带笑容,双眸也是媚态横生。

皇后娘娘柔声道:“你可真是个妙人儿,妙的本宫都想和你云雨一番了?!”

“嘿嘿...”陈平安忙摆手,“免了‘免了,皇后娘娘那里可是能吃人的,奴婢我可承受不起,虽有一句俗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奴婢可不想牡丹花还未抓到,自己的小命就没了。”

怎么回事,自己的美人计居然失败了?

皇后娘娘闻言神情一瞬间冷厉起来,“你是在找死!”

“找死?”陈平安并不理会皇后娘娘那冷冽的的神情戏谑一笑,自顾自地说道:“娘娘如今这个局面谁死谁生恐怕还不一定吧!”

“哦?”皇后娘娘闻言一愣,旋即妩媚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思索之意,“你这是话里有话呀?”

眼前这小太监,可真是不简单。

胆大心细。

这样的人物,她以前居然都没有发现,还真是看走了眼。

“奴婢不敢。”陈平安躬身道。

“不敢?”皇后娘娘自嘲一笑,冷冽道:“本宫看你敢的很呀!信不信本宫现在就杀了你!”

“娘娘杀了奴婢是小,可若不小心泄露了娘娘的秘密这事可就大了。”陈平安劝谏道:“还望娘娘三思而行呀!”

“娘娘若平安猜的不错的话,乾坤殿的李主管应是皇后娘娘的人吧?而这一点陛下可是不知道的吧?”陈平安笑道:“对了,还有太子有疾一事,陛下似乎也不知道?都说母凭子贵,你说陛下若是知道了这两件事,娘娘觉得本就怀疑娘娘**后宫的陛下,还会留你吗?”

你威胁本宫!”皇后娘娘咬着银齿恶狠狠道。

“奴婢不敢!”陈平安躬身谢罪道。

“只是..”陈平安顿了下,戏谑道:“奴婢身份低贱,与娘娘这等高贵之人不同,低贱之人若想生存,便要凡事留一手,若今日娘娘不悦,奴婢血洒凤鸾殿,恐怕奴婢留的后手,明日便出现在陛下的案牍前了,所以...”

“陈平安!”未等陈平安话还未说完,皇后娘娘忍无可忍猛地一声呵斥,阵阵气浪自四方涌来,重重的砸向陈平安。.

“砰!”

气浪砸向陈平安,发出一声巨响,然而待气浪消失,陈平安的身影已经平稳的立于原地,只是那衣角的一丝血迹却暴露了他此时岌岌可危的状态...

皇后娘娘自凤床之上扯过一绸白巾,裹住雪花的肌肤,旋即侧卧在风榻上冷声道:“既然你是明白人,本宫便不予你说那些无用之话。守住你心中的秘密,你可活否则……”

皇后娘娘嫣然一笑,冷冽道:“本宫的牡丹池下,不介意再多埋几个人。”

“谢皇后娘娘恩典。”陈平安闻言,拂去嘴角血迹,微微躬身行礼道。

他知道今晚他这个小命,算是保住了!

凤鸾内殿外

“陛下!”陈平安小心翼翼的自怀中取出一带血手帕,交予临安大帝,“这便是娘娘的落红。”

“哦?”临安大帝闻言猛地抢过,端详片刻后,有些狐疑的看着陈平安,“你确定这是皇后的落红?”

“奴婢...”

没等陈平安把话说完,临安大帝猛地一变脸色,呵斥道:“想好再说!”

面对临安大帝的呵斥,陈平安依旧不卑不亢,恭敬道:“陛下这确实是皇后娘娘的落红,皇后娘娘还是处子之身,奴婢以性命担保!”

“性命担保?”临安大帝闻言轻笑一声,旋即冷冽道:“皇后可是大坤的一国之母,朕的后宫之主,你一个小小太监的性命担得起吗?!”

“陛下,奴婢...”陈平安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临安大帝顿时乱了阵脚,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好。

临安大帝看着被自己简单呵斥自己就惶恐不能自立的陈平安,心中那丝仅存的侥幸,顿时被一泼凉水浇的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