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臣们,如今,蛮荒那边的消息,我相信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不知道尔等是如何看待的?”

朝会之上,女帝眉头紧皱,因为自家的边境,竟然被人出其不意的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要是说太大的损失,还没有多少,进攻者是蛮荒一带的军队,反而抢了不少的粮食回去。

这就导致,边境附近几座城池的百姓,没有米可以下锅,要是朝廷不给赈灾粮食的话,可能要饿死不少人。

“陛下,微臣觉得,蛮荒来势凶凶,而且风土人情,不跟咱们国家一般温文尔雅,全部都是粗鲁的匹夫。”

“而且,当下的损失,也并不是很大,不如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就在女帝问出来这个问题之后,当下就有一位大臣站出来说到,他官居二品宰相,算是个文官。

“陛下,微臣觉得,蛮荒这等行事,太过于放肆,丝毫没有把咱们国家,咱们朝廷,放在眼中。”

“边境的百姓们,深受其害,不可草草了事,最好出兵攻打,就算拿不下来整个蛮荒,也要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国之威。”

“也好让蛮荒心有顾忌,在想来犯,也要仔细掂量掂量,不然,以后怕是要常年面临这种处境。”

有人提议,自然也有其他的人反对,后者的反攻意念非常的大,而他的身份,则是一位武官,也倒是贴切。

“不可!为了这一点损失,就派大军出动,如此算来,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怎么想都是亏的!”

刚才那宰相又出言说到,这也让一众人在心底开始盘算了起来,要是真出兵攻打,那损耗的,可就不是一丁半点了。

军队开拔,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吃得喝的用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砸进去,也算是一大笔的费用。

可要是不反攻回去的话,依照蛮荒那边的性子,八成就把朝廷定义成了软柿子,保不准什么时候,还要侵犯一次。

短时间看不出来什么问题,无非就是抢夺一些粮食,朝廷在给百姓无条件发放一些便是了。

可要是长时间呢?这个问题非常让人反思,要知道,国库中的粮食虽然很多很多,可也不是无穷无尽的。

总会有耗费光的那一天,再加上朝廷的威严,在百姓心中,女帝陛下是否能担任一明君,都成了问题。

“攻打还是要攻打的,但是怎么攻打,这才是重中之重。”

“士兵动起来需要耗费粮食不假,可是就算不出兵,每天也得填饱肚子不是?”

“这个粮草损耗的问题,不必要太过于深究,就算是开拔,无非是多消耗一些罢了,不许多虑。”

就在众人全部都在思考的时候,朝堂之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闭着眼睛说到,看样子,完全是老神在在的模样。

“我说老丞相,您要是有办法的话,就别卖关子了,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

“对啊!这个时候,可是关乎到国家百姓的大事,您老人家,就直说吧!”

下面的一众大臣们全部都附和着说,女帝没出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也想知道,老丞相想出来了什么办法。

“众所周知,莽荒之地的人,一项都是以武力为尊的,谁拳头硬,那谁就是老大。”

“可能说出来你们都不会相信,就连他们那个地方,老皇帝死了,这些皇室的子嗣之间,需要打一架才能决定谁能坐上皇位。”

“方才我说,这出兵也不是不行,但是要看怎么打。”

“咱们国家的兵力,可是一个庞大的数字,根据老臣所知,恐怕不下二十万人之多。”

“只需要出兵十万,佩戴上好的武器,在骑乘骏马,到蛮荒哪里走上一走。”

“对方见到这个阵势,自然会和自家的军队做比较的,到时候,谁高谁低,也就清楚明了。”

“相信威慑力,还是可以做到的,到时候,对方在想侵犯我国边境,也会在心里面掂量掂量。”

老丞相貌似说的话有点多,这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帝见状,连忙让一旁的太监,给对方拿了一张椅子过来。

“老臣年纪大了,身体又不是太好,还望陛下见谅。”

这老丞相也没有拒绝,直接坐在了椅子上面,女帝只不过微微点了点头,对于这位,她还是比较敬佩的。

从上一任皇帝开始,这老丞相就再朝廷里面任职了,在公务上,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任何的差错。

也算是尽公职守,而在和各位大臣们的关系上,也是处于不咸不淡的,拉帮结派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存在。

“那就按照老丞相所言,出兵十万,前往蛮荒边境,入境百里,示以威慑。”

“若是对方胆敢挑衅,便全军出击,打他一个落花流水。”

“朕可不想让这群蛮荒之人搞得每天都焦头烂额的,对方开眼还好,不开眼,就直接攻打吧!”

女帝当下就决定到,下面的大臣们,谁都没有反对,应了一声诺之后,这朝会便算是结束了。

走出大殿之外,一群大臣们,纷纷三五人成行的离开,口中还在不断的交谈着关于这次出兵的事情。

“老丞相,老丞相!且慢些走!”

这老丞相好像方才坐了一会,缓过来许多的体力,离开的步伐,自然也是快上许多,不过后方还有人不断的吆喝,在叫他。

“高大将军?不知叫老夫,是所为何事?”

老丞相停下来,看清楚对方之后开口问到,他可知道,自己貌似就不和这高大将军怎么熟悉,为何对方找自己呢?

“老丞相,你在朝堂上说的话,可是深得我心啊!”

“要不然陛下听信了那些文官的话,那还不把人给憋屈死?”

高大将军兴高采烈的说到,脸色通红,喜悦的表情全部充斥在上面,习武之人就是这般,一切情绪都在脸上。

“老夫只不过是说了一个比较折中的办法罢了,算不得什么。”

老丞相摆了摆手说到,他一直都是如此,从来没有自负过,为人还很谦虚,属于那种做实事不夸夸其谈的人物,正因为如此,朝廷中的大臣,才能敬佩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