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这句话刚刚落下来的时候,没有想到身后的符咒总算是派上了用场,反倒是把他给包围住了。
没有想到这个效果竟然能够变得这么快,他以为这只不过就是一张纸,为了镇压住他内心里面的烈火之气。
接下来他直接被困在一个牢笼里面,看上去这辈子都爬不出来了,在这个地方甚至里面都没有什么能够呼吸的空气。
他真的是得到了应该有的报应,就像是刚才自己所说的那样,恨不得打断两条腿,让他永远的留在这个世界上。
他感觉自己今天遇到的怪事实在是太多了,要是等到以后一定要找一个黄道先生看一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还是头一次听说身上有一个符咒就可以短时间之内让他一动不动,眼里面充满了对于这件事情的不敢相信。
“你这个家伙还在这里等着干什么呢?赶紧去屯子里面跟其他的人说一下,我已经出不来了,让他们帮我。”
他现在总算是想到了老婆能够在关键时刻派得上用场,但是中年女人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丈夫经常在家里面喝酒,现在的名声已经变得不怎么好了,就算是主动说出口,也没有人会帮得上忙的。
那肯定会像是看笑话一样,在旁边一直看着,与其有这个功夫,还不如直接让他在这里多站一会。
说不定对于他来说还是一定的坎坷,最起码能够让他知道做出来这种事到底有多么过分的后果。
年妇女的心里面精心胆战的做出来这种事,他觉得有一点害怕,如果要是到时候他成功的从这里面走出来,
肯定会对于他再一次的毒打,家暴这个东西只有一次和无数次,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要是有一天都过了好日子。
有可能他都会觉得喜大普庆,在他想到这件事的时候,心里面会有一些委屈的神色,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解释。
有可能他的肩膀上没有那么多沉重的重担,但是这个家里面的大大小小也都是他自己来解决的。
丈夫只不过就是比较看得过世面而已,实际上最开始他们两个人都是同一路人,只不过到了后来已经一点一滴的开始变得更加搁浅了。
他以前经常会想着他们两个的感情还会恢复到以前那样,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并没有这个可能性了。
终究梦想跟现实还是存在一定差距的,他分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但是却落到了现在这个下场,都是酒水惹的祸。
也是源自于第一次挨打的时候,他没有主动的逃脱出去,要不然估计也就不会形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了。
所以说他就不应该有那么多的期待,以至于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原来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早就已经开始变质了。
最开始在这个男人的心里,他只不过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保姆而已,现在早就已经开始觉得要是他成功的从这个家里面逃脱出去。
那么到时候这两个孩子也就没有人照顾了,以至于他特意用这样的枷锁来将他垄断在这里。
“你难道没有听到我说话吗?我都已经跟你说过这么多次了,你为什么还是一动不动的稳如泰山?”
看样子他已经开始变得气急败坏了,中年女子却在原地一动不动,觉得这一切都是他应该得的,就由自取。
反正无论自己做什么事情,在他的眼里面都是不对的,有可能到时候还会对于自己大打出手,还不如直接这样。
所以说每一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小脾气,也不能欺负人,欺负到了极点,这样自己的日子也会变得更加难受。
“那群家伙在临走之前的时候都已经告诉你了,不要对于其他人大打出手,可是你留下来的这些白纸黑字一点作用都没有用上,所以说现在我也没有办法,你就直接在这里待着吧。”
没有想到他这个人竟然能够这么快的就已经开始转变了自己的想法,真的是可悲到了极点,这真的是江山难改,本性难移。
等到后来他嘴里面说出来的一句话都已经让人气愤到了极致,觉得他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斯文败类。
“在你的眼里,这可能是一种特别难以承受的过错,但是在我父母的眼里,这都已经成为家常便饭了,我的父母小的时候经常在一起扭打,所以说我的妈妈也经常会被他家暴。”
“这就算是如此,他们两个的感情还可以变得特别好,这只能说明你现在这个人心里面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要不然怎么可能接受不了?”
真是不知道他的这些特殊的爱到底是怎么来的,中年妇女有一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觉得他已经无可救药了。
要是换做另外一个女人,估计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但是他这个人永远都不知道知足常乐到底是怎么写的。
以前那个年代发生的事情,能够一直在他的心里面放声高歌,真的是不容易,中年妇女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真的是找了一个奇葩。
果然他最开始就应该相信家里人说的,不应该找一个这样的穷乡的人,要不然他的眼里面到底在想什么,别人也无从得知。
也许他的家庭条件不怎么样也就算了,没有想到还可以对自己的女儿大打出手,真的是可悲到了极点。
因为在他们这些穷困的地方,压根就不会在意其他的东西,就是觉得有一点重男轻女,他有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
以至于看着女儿时间长了,总会有一点不太舒服的想法,觉得这个小家伙等到养大了之后还会嫁到别人的家里服务。
他的心里面就会有一些不太舒服的想法,就是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替着别人家养孩子,真是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想。
分明这个也是他的亲生骨肉,但是他从来都不会这么考虑,反倒是对于儿子特别好,就像是在对待自己的掌上明珠。
“你这个家伙真的是无可救药到了一定程度了,我就不应该相信你还能够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