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妹妹的父母,现在还健在么?”

不仅粉夹子好信白小子也是如此,开口询问到,那男子点了点头,然后又喝了一大口的茶水。

“活着,活的好好的!”

“可是是村长体恤这老两口早年丧子吧!所以对这老两口,格外的照顾。”

“逢年过节什么的,都由村子出钱,给这老两口买一些吃喝用度的东西送去。”

男子说到,众人点了点头,看样子,这村子的村长,确实是个好人,换成其他人的话,谁能多出来心思,去管这无足轻重的老两口?

“这么说来,你们村长还是个好人呢!”

“好人?嘿!我可不这么觉得。”

本来挺好个事,众人都开始对这素未谋面的村长有好感了,可男子的话,又引起来了众人的关注。

“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村长这么做,是不应该的么?”

白小子问到,心里面开始怀疑,可能这男子和村长不对付也说不一定,不然懂照顾村子里面孤寡老人的村长,怎么可能不是个好人呢?

“你们是不知道,这村长,平日里可没少欺负村子里面的百姓,仗着自己的身份,不是拿东家的长,就是顺人家西家的短。”

“就拿村子里面为数不多的耕地来说吧!挨着村长家地的两家,都被从三亩地,挤成了二亩地的样子。”

男子说罢,还顺势往地上吐了一口,看样子,对这种做法颇为不屑的态度,早就有怨言了也不说一定。

“这事,难道你们就不会说出来么?长时间下去,你们岂不是自己没有耕地种了?”

可能对于这种偏僻村子的百姓来讲,耕地就是全部的经济来源了吧!毕竟其他的事情,养活不了一家老小。

“讲了,怎么可能没人讲呢?”

“村子里面的百姓,有一家算一家,谁家不是靠着这点地活?”

“可是有啥用呢?人家村长就欺负挨着他家地的人,一共就那么几家。”

“别看这地方偏,可是村子里面一共三四十家呢!谁不想巴结巴结村长?好歹都是个官不是?”

“搞得受欺负的那几家,也就只能忍气吞声的,没办法的事。”

男子垂头丧气的说到,然后众人便陷入了一阵无言中,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一会,刀疤脸就回来了,他对着陈平安摇了摇头,表示树根本就没有问题。

“那行,我们也就不唠叨了,感谢大哥的款待!”

陈平安见状,直接起身说到,然后便带着众人往外面走去,眼下,在说什么,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不用谢!不用谢!你们要是晚上没有落脚的地方,直接来我这里就成!”

“我家地方足够大,虽然条件简陋了一些,可是住下你们是不成问题的。”

男子也热情的回应到,还把众人全部都送出了院门,站在门口,注视众人走远了,这才转身回去。

“树根本就没有问题,只不过生长的时间长了一点罢了。”

刀疤脸开口讲到,那树桩,他亲自过去看了,打量半天,也没有看出来什么奇异的地方。

按道理来讲,成了精的树,要是被砍的话,不会这么轻易的,悄悄相反,会闹出来一些事端才对。

有传言,若是树已成精,砍下去一斧子,流出来的,则是类似人鲜红的血液,倒下的时候,也会非常不甘。

试想一下,活了好几百年,好不容易才诞生了灵智,它能心甘情愿的被人砍断生机么?自然会有报复心理。

在倒下的时候,它会瞄准了砍它的人,专门对好角度压过去,那砍树之人,就算不被砸死,也落得个残废的下场。

“那树精导致名叫李妹妹的女子死亡说法,就不成立。”

“看来,是咱们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陈平安分析到,随后,便随手捡起来一根枯树枝,在地上写画了起来。

“这地图,按照男子所言,是李妹妹亲手写画的。”

只见陈平安在地上,写下来了李妹妹三个字,然后又开口继续讲了起来。

“这李妹妹,有父母,如今还健在。”

在李妹妹三个字的下方,陈平安又写下来了李妹妹父,和李妹妹母,并且用线条给连结起来。

“刚才那男子还说了,这村子的村长,对李妹妹的父母,非常的照顾,尤其是在李妹妹死亡之后。”

地上的字体,又多了一个人,那就是这个村子的村长,位置在李妹妹父母之下,陈平安再次用线连接起来。

“而且,根据那男子刚才的描述,这村子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至少听他所讲是如此的。”

“但是,一个不是好人的人,为什么会如此照顾失去女儿的李妹妹父母呢?这里面,恐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可能所有的线索,在脑海中,就如同根本不挂钩一般存在,但在陈平安如此规划下,突然就变得合理起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要是刚才那男子阐述都是真的,那这个村长,分明就是恶霸一般的存在。”

“怎么可能对李妹妹的父母如此照顾?不沾亲,不带故的,他要是有这个好心,也不会有这个名声。”

粉夹子也是如此说到,众人都是点了点头,当下就决定,从这条线索再次入手,看看这村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摆在众人面前的,就有两条路,一是这村长本性不坏,坏的,是方才那个男子,故意表达出来了错误的线索。

二,则是这村长正如男子所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而专门对李妹妹的父母好,可能是有很大的嫌疑存在。

“要不,咱们回去再问问?”

白小子试探性的问到,他也不知道该信谁的,毕竟都是片面之词,也不曾过多的参与,很难坚定下来。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至少,那男子有一句话说不错。”

“村长在这小村子里面,大大小小,也是个官。”

“恐怕恭维他的人,不在少数。”

“咱们还是在暗地中,仔细观察一下,亲自分辨一下,这村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陈平安提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