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你看看,这是刚接到的。”
本以为能够消停一段时间的陈平安,就看到白小子手中拿着一个不知名的物件,正往自己这里跑来。
这物件看上去,类似于玉佩的形状,可是看样子,质地应该是铁一种,要不然不可能如此的平滑反光。
“什么玩意?又从哪里搞来的?”
接过来仔细看了一下,后面还有一些小到蚊子般的字体,刚开始,陈平安也没有注意,只顾着里里外外看造型了。
“刚才有个人送来的,安哥,我跟你说,那人可怀疑了,头顶上还有个大黑布!”
“要不是大白天,我都以为是我自己见鬼了呢!吓的我一惊一乍的。”
白小子气喘呼呼的说到,还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看样子没撒谎,陈平安稍微皱了皱眉头。
“只留下来了这东西?难道没有和你说什么么?”
“说了,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一个叫陈平安的,然后转头就走了。”
看着手里沉甸甸的物件,陈平安脑海中不断的思考,这来人,就指名道姓的把这个东西送到自己手上。
至于为什么,对方还没有说,那这算是怎么一回事?陈平安不理解,白小子也不理解。
“算了,可能是其他人搞来的吧!一会咱们问问。”
没想通的情况下,陈平安只能是猜测到了刀疤脸,或者粉夹子,还有王老道的头顶上,也有可能是他们托人送来的,也说不一定。
“要是我没有猜错,这可能是一块令牌,至于作用是什么,不得为知。”
白小子一听这话,立马就来了精神,脑海中开始幻想起来,这物件要是令牌的话,会不会是号令天下英雄的?
然后成为武林霸主,一呼百应!想到这,他都笑出来了声,至于陈平安,则是无奈的看着。
像类似这种情况,在白小子身上发生的次数,可不少,众人刚开始还有些不解,后来也就见怪不怪了。
中二这两个字,安排在白小子的身上,隐隐约约有种发扬光大的意思,一丁点埋没都没有。
“行了,别幻想了!天天做白日梦,你也不嫌累!”
“帮我把马喂一下,然后我好抽出来时间,看看琢磨琢磨晚上吃什么。”
任由白小子在那种情境中遨游了几分钟,陈平安直接伸出来手,照着对方的额头来了一下。
“喂马就喂马!安哥你下次直接说行不行?这多疼啊!”
委屈的摸着自己的额头,白小子疼的眼泪都在打转,然后像赌气一般,奔着马厩就快步走了过去。
见状,陈平安也没有多说什么,别看现在白小子像是记恨上自己了,最多到吃晚饭的时候,这气也就消了。
把这不知名的物件放进了袖兜中,陈平安来到前院的厨房门口,里面聘请来的二位厨子,正热火朝天的忙碌着。
“晚上准备做什么?”
走进厨房中,陈平安算是感受到了这里面的闷热,有种上不来气的感觉,强忍着开口问到。
“大人!这种地方,都是油烟,您怎么还亲自来了?”
“我们准备了四道菜,麻辣豆腐干,葱爆羊肉片,酒菜炒鸡蛋,还有一道辣子鸡丁。”
听到有人说话,那领头的厨子回过头,先是随口说了一句,然后便回答起来了陈平安的问题。
“大人!下次要是在想知道吃什么菜的话,就随便让个侍女过来问便成。”
“这厨房不比其他地方,要是惹上一身的气味,好几天都不掉,洗澡都没用。”
另外一个厨子也是这样说到,陈平安没想多说什么,只顾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对方。
从厨房出来之后,感觉周围的空气立马变得清爽了起来,陈平安快步走到了一旁的花园中,想着找个地方坐下缓一缓。
“嘿!哈!嘿!”
刀疤脸闲来无事,就在花园里面施展施展拳脚功夫,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这身手拳脚,每天都要勤加练习,不然等到性命攸关的时候,反应和力气都跟不上,就麻烦了。
“刀哥!过来歇会吧!”
虽然现在是下午,可是头顶的太阳还没有落山的意思,依旧在不断的散发出炽热的光。
在加上刀疤脸不断的运动,咱就是一身汗水了,陈平安开口吆喝到,对方这才注意,花园中多了一个人。
“这不,不动动就总是感觉少点什么。”
用随身携带的毛巾擦了擦脸,这才来到了陈平安跟前坐下,想来对方应该是有事过来找自己的。
“怎么今天有心思来花园了?我记得你好像从来都不会过来的,怎么?开窍了?”
“不是,这个东西,刀哥你看看,是你派人送来的不?”
说罢,陈平安便从袖口中拿出来了那形似令牌的物件,刀疤脸接过去,仔细的打量了一下。
“不是,这东西,要是我看的不错,应该是一种代表身份的玩意,后面还有一些字。”
“但是这个字实在是太小了一些,而且跟咱们普通见到的,有些不一样。”
“要不你拿着,去问问王老道,看看他认不认识。”
虽然这趟也算是白来了,可是刀疤脸还算是给出来了一条明确的道路,陈平安转念一想,也可行。
王老道每天就喜欢看那些稀奇古怪的书,在加上,他认识字体也比较多,这物件上面的字要是能够翻译过来的话。
具体作用是什么这个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不仅白小子十分的好奇,就连陈平安也是如此。
“也对,我应该去找王老道。”
“那行,刀哥,你好好休息一会,等下可就要吃晚饭了。”
说罢,陈平安起身就要走,这着急的样子,惹得刀疤脸一阵想笑。
“搞清楚干什么的,别忘记告诉我一声!”
“好嘞!”
看来,只要是个男的,都有一颗好奇心,这不,刀疤脸如此稳重的一个人,现在也被吸引起来了兴趣。
只不过,陈平安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之后,刀疤脸独自一个人坐在了石凳上,目光显得有些呆泄。
他怎么都想不到,这块东西,怎么就到了陈平安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