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现在宋凌月被自己折磨的很惨,也没有什么心思了。
宋凌月听到了外面的谈话,心里紧了紧,有点害怕,怕他们会进来。
一直在想办法挣脱手上的绳子,想要逃出去。
这时,听到门口说的话。
“我们要不要去喝一杯,好久没喝了,心里有痒痒的。”
说的话的这个人是一位酒瘾子,没有了酒,他仿佛不会做事一般。
为了能听清楚外面的话,一蹭一蹭的往声音方向去,听到另一个比较粗犷的声音,拒绝说:“不要了吧,现在我们可是有任务在身的,何况,金主刚才不也打电话过来,让我好好看着她,不要让她跑了。”
那一个人却说:“没事的,她被她折磨成了那个样子,哪还有心思想着逃跑了,就算是逃了,还是能照样给她抓回来。”
“那好吧,你有带酒来吗?”
只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了,宋凌月知道自己的机会了,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想要把手上的绳子给挣掉,也来知道他们是怎么绑得,怎么绑得那么固牢。
宋凌月想起来了,自己刚被绑到这里的时候,好像听见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有铁的声音,赁着记忆中的声音,摸索了过去。
双脚也在探索前方的路,以免错过了,一点一点的顺着过去。
摸索到了,把自己背了过去,把自己的双手,伸在了那铁的上面,磨蹭了起来,耳朵就听着外面的动静。
很快了自己就能解开了,却在这时,原本要去喝酒的两个人回来了,自己赶紧躺到离铁远的地方,不让他们发现。
“金主,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让我们转移地方呢,在这里不是好好的吗?”
另外一个人也想不通,但自己只是为别人办事,金主说什么就是什么,拿人钱财办事而已。
“你也不太啰嗦了,她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话是这样说,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的,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听女人吩咐做事呢。
打开了宋凌月所在的房门,看到她坐在那里,瑟瑟发抖的样子,也是怪可怜的,也想到了金主说过,要把她弄晕了过去,才能带她去她所指定的地方。
宋凌月只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但却没有听到他们俩个人的声音,为了确保,他们是否还在这里。
暂时不敢轻举妄动,而那两个人则放轻了脚步,朝着宋凌月的方向走了过去,对着她的脖子就是一刀。
宋凌月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走到自己的身边的,但是砍了这一下,精神有点不稳,晕了过去。
两人个为了保证她晕了过去,用脚踢了踢她,发现她已经晕了,赶紧把她带走了。
温慕柔终觉得,让她一直待在那个地方有点不安全,还是转移到别的地方,为了保证他们不会找到。
其实自己有一个仓库,就连自己的父亲都不知道,如果把她藏在那里,最合适不过了。
在医院里的温梓亦,已经昏迷了很久,而林璟轩每天都会来照顾她,在她耳边说说话,希望她能早点醒了过来。
温梓亦在昏迷的期间,做了一个很长很长梦,梦里的自己就像是一个旁观者,把跟自己长得像的人的一生,都看完了,这才看发现,这个人就是自己本身。
醒了过来,看到跟自己之前一模一样的病房,心里面没有多大的感触,一直看着天花板上。
护士进来查房,看到昏迷的温梓亦醒了过来,赶紧去通知了医生,医生也来到病房,看到了温梓亦说道:“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的。”
温梓亦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温梓亦这次醒了,给医生的感觉变了,但变在哪里,他却不敢确定。
林璟轩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是病人已经醒了,他把工作给抛下了,赶到了医院。
看到了温梓亦坐在病**,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梓亦,你终于醒了。”
看着他,淡淡地说道:“是啊,我醒了。”
这次的她没有叫了自己,而且感觉她好像是想起来什么。
试探地说:“梓亦,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温梓亦看着他,说:“对,我已经恢复了记忆,也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照顾。”
看着她一脸要疏远自己的样子,自己的心有一点点的痛,像蚂蚁一样,一点点钻进你的心里的感觉。
笑了笑,没说什么,静静地把自己带的汤水递给了她,看着一点点地喝完了。
“你休息一下,我工作了还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温梓亦点了点头,在医院待了一会,一直没有看到宋凌月来,想着自己在医院待了这么久了,有点闷,自己就去找宋凌月了。虽然现在还没有宋凌月的消息,但林崎轩总是相信她的失踪跟温慕柔是有关系,也派了不起眼的人去监视她。
温慕柔好久没有去见宋凌月那个落魄而又可怜的样子了,也不想她现在是不是处于崩溃之中,这就是跟自己作对的下场。
如果她一开始不是跟自己站在对立面的话,也不至于遭受这样的罪,要怪只能怪她自己,没有选对战友,偏偏要选择去帮温梓亦那个贱人。
宋凌月经过一顿车程,到了的时候,还在昏迷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转移了地方,对她来说,无论转到哪个地方,都是黑暗的。
绑匪把她关到了黑暗处的地方,把她的眼带给摘了下来,看着还在昏迷中的宋凌月,对着她的脸发出了感叹道:“长得这么好看的女孩,怎么就会得罪了金主呢,啧啧啧,看看被折磨成了什么样子,一定要记住,惹谁都不能惹女人,要不然你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走了出去,把外面的门关了起来,其实他们也不知道,金主为什么要让自己把她带到这里来但自己是拿钱办事的,是不能多问的。
其实温慕柔是打算让她离近自己一点,这样子的话,自己就能随时去看看她,过得怎么样了。
之后,温慕柔就经常去了,好像是忘记了别人在查自己,这么频繁出入一个地方,迟早是会被人发现的。
林崎轩照常来到小孩的地方,询问他们,是否有发生哪些奇怪的地方,纷纷摇头,但有一个小孩,却没有摇头,也看出来他有什么事要跟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