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潇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副脸色,开玩笑似的语气。

“刚才不过是和你们玩闹一番,谁让你们从我进来开始就给我下套,弄得我寸步难行,我自然也要让你们害怕一下的!”

敷衍的给了一个笑容,赵玉倒是也没说什么!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三个人相互敬了一杯酒,当作是为这次结盟的凭证。

第二天一早,就按照他们昨天晚上已经说好的,从北去找皇上过来说事,要禀告情况,因为炸弹制作过程中出了一些意外。

本来还想着以这个理由来找皇上,可能并不能诓骗皇上亲自过来,可没想到,正好碰到皇上心情有些不好,所以就打算出来走走,顺便过来瞧瞧。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皇上不愿意他们离开这个地方,怕再惹出一些其他的事端来。

到了里面,从北故意将太监公公留在外面,说是有紧要的事情要向皇上禀告,不希望其他人在场。

太监公公有些不服气,他都已经伺候了皇上多少年,而且知道了皇上那么多事情,所以无论什么时候,皇上都不会让他离开身边的,所以太监公公还是看向了皇上。

不过这次,皇上因为心里有事并没有太注意到这个细节,只是微微摆手留下一句,你先在外面等着吧。

随后就进了内殿,太监公公心里有些微恼,他都已经这么大的年龄了,最怕的就是被皇上抛弃,然后一辈子在这宫里默默无闻。

难道皇上已经对他有所戒备了?

心里想着,就见刚刚进去的赵玉又突然出来了。

“公公,皇上喝不惯这里的茶,还请你亲自去提点一声,让人送些茶水过来,因为皇上还要在这里呆一些时候!”

赵玉本不想出来的,可想着如果一会儿真的发生了爆炸,多死一个人也没必要,还是多积些福气吧。

所以才想了这么一出,只要把这个人给支开,一会儿发生爆炸的时候他不在,那也就算是救了他一命!

“杂家……”

太监公公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得赵玉接话了!

“公公,皇上说一会儿茶水送过来之后,让您亲自进去伺候!”

这话一出,太监公公刚才心里的那股子怨气,一点点都没有了,当下笑着点头出了宫殿。

而里面的情况已经有些剑拔弩张了!

从北从皇上进来那一刻起,就提过来一壶茶,说是他在里面加了药膳的,特别不错。

从北怕皇上起疑心,还自己先喝了一口,不过趁着皇上品茶的时候它已经悄悄的吐在了袖子里,所以并没有什么大碍。

而赵玉刚刚将外面的所有人都支开,黄胜田的药效就已经开始发作,一个踉跄就摔在了地上。

神情微恼,不过他此时已经明白了自己所处的困境,面上带着愤怒,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口中带着不客气,就算知道自己已经身陷牢笼,可是长久以来的养尊处优还是让他有些不能接受此刻的情况。

赵玉面色已经冷了下来,慢慢的在皇帝面前蹲下,冷笑着开口。

“都已经这般情况,皇上难道还不知道我们想做什么吗?”

赵玉冷笑着:“我是在想,该让你和我受一样的苦呢,还是履行我当初的言语,只要有哪个不长眼的惹了我,我定然十倍还之!”

赵玉的面目此刻有些狰狞,皇帝有些害怕的向后退去,可是一下子就碰到了桌角,根本退无可退。

“你想怎么样,可别忘了,朕是这一国的皇帝,如果你们杀了我,就别想离开这里!”

“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赵玉嗤笑着开口。

“你以为这么个破地方就能将我们困住,也着实可笑,我不过就是为了等今天这个机会,等着把你处置了,我在离开也不迟!”

“你想干什么?”

处置两个字出口,皇上面上更加惊恐,他实在没想到,赵玉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敢在皇宫行凶。

“你别这样嘛!”看着皇帝一脸害怕的模样,赵玉慢慢笑了。

“原来你也这么害怕死亡啊,可是你凭什么能够将别人的生命玩弄在鼓掌之中呢,难道别人的性命都不是性命了吗?”

想着自己当初半死不活的模样,相公肯定是心疼坏了,家里人那么着急,可是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皇帝自己的私欲。

想到这里,赵玉忽然一下就觉得之前的想法有些太简单了,就应该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眼神慢慢变得猩红,赵玉手里早就已经握着一把刀,此刻恨不得直接砍下去。

忽然一下就被边上的从北拉住。

“这不是我们原先的计划,你得清醒!”

从北摇摇头,他们可是从小接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杀人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做。

“我知道,不过是想吓吓他,让他也体会一下濒临死亡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赵玉没好气的开口,哐当一下,那把刀直接落在了皇帝跟前,吓得他直接噤声,再不敢言语半分。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赵玉情绪有些不稳定,从北怕她耽误了时间,于是想要将她拉开。

“不用,我又不是什么都没见过,反正都已经到了现在这个份上,你来吧!”

赵玉只是慢慢退后一步,不愿意离开。

从北挑挑眉,既然如此,就让她呆着吧!

说着,从北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一盘子的东西,不过从皇帝的视线依旧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上面摆满了没有见过的刀具,此刻好像还闪着银光,顿时,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冒了满满一层。

“你,你们住手……”

“皇上将我们囚禁在宫中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想过,我们根本不愿意来这里,如今你让我们住手,凭什么呢?”

从北这是进宫之后第一次笑,可人一旦在生死关头,看到有人笑,那真是从里到外的慎!

“皇上也不必担心,不过是难受一两年,也当是为那么多让你迫害的人的惩罚,你放心,一两年很快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