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既然真心悔过,不若……”赵玉意味深长的看了赵玉一眼:“不若姐姐跪下来?说不准我一高兴,就原谅你了。”
赵荷花手攥的紧紧的,面上依旧是展露的笑颜:“妹妹说笑呢,自古有跪父母,跪先祖,可独独没有跪自己晚辈这一说。”
总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赵玉若有所思的看了赵荷花一眼,点点头:“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说罢,越过赵荷花就走。
她虽不知道赵荷花今日为何整了这么一出,但是必然是没有打什么好主意的。
方才让她下跪,也不过成了心恶心恶心她。
一想到赵荷花有气不能发的模样,赵玉就觉得心里一阵舒爽。
赵荷花在身后气的直跺脚,一双美眸里满是阴翳,就那么直直的盯着赵玉的背影,似是想要刓出个洞来。
给脸不要脸!
赵荷花这般站在那里,忽然见赵玉又扭了头来,面上立马又现出笑意来,小走了几步,以为赵玉有什么话要说。
却见赵玉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赵玉去找郑贵时,他正将上午捡的树枝捆成捆,忽的听见有人唤了自己一声。扭头,便见到那赵玉满眼含笑的模样,道一声:“你来了。”
赵玉点点头,忙走到郑贵旁边,捡起一根绳子递给郑贵:“我来帮你。”
郑贵微微一笑,轻声道:“我这里已经弄得差不多了,一会儿就可以直接去围篱笆了。”
“辛苦郑大哥了。”
“我也是没事顺带做的。”郑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忽的又想起什么似得,问到:“对了,方才赵荷花找你干什么?为了昨天的事么?”
赵玉摇摇头,面上带着些疑惑:“这个赵荷花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儿搭错了,竟然找我道歉,还要我原谅她。”
赵玉说着,面上满是古怪之色:“你说她之前一直针对我,如今要我原谅我就原谅?这可能么?”
郑贵轻笑:“那你怎么说的?”
“我啊……”赵玉拉长了声音,眸中是狡黠的笑意:“我告诉她。只要她给我下跪,我就原谅她。”
郑贵正在捆绳子,听到赵玉这样说:“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手下的绳子也松了。
“你这么说,她就没发火?”
“没有,人家脾气好着呢,跟我说我辈分儿太低,不能跪我,我就过来了。”赵玉说的一脸轻松。
“那要是她真的跪了怎么办?”郑贵忽然开口问到。
赵玉手下的动作顿了一顿,又扬起笑容来:“跪了我就原谅她呗,顺带看看她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她要赵荷花跪,就是猜中了赵荷花绝对不会这样做。
郑贵轻笑,这个丫头永远都是鬼灵精。
先前赵荷花在赵玉这里吃了闭门羹,赵玉想着她怎么也得消停两天,但是这一次,她错了。
赵荷花就那么守在郑贵的院门前,见赵玉与郑贵在往外搬着树枝,忙跑进去,也抱出来一捆放在车上。
将树枝放在车上之后,赵荷花整了整衣襟,面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道一句:“妹妹你就原谅姐姐吧,之前千错万错都是姐姐的错,这一家人哪有隔夜的仇对不对?”
赵玉却是看都没有看赵荷花一眼,同郑贵将那些树枝都搬上车,然后乘着牛车去了新的菜地里,理都不理赵荷花一下。
“这个赵荷花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赵玉坐在牛车后边,手支在下巴上,目露沉思。
郑贵轻笑一声:“也许也她是真的知错了呢?”
“不可能!”赵玉斩钉截铁的说到。
要是赵荷花会道歉,母猪都能上树了。
只是这个赵荷花突然示好,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呢?
赵玉的脸上,忽然扬起一抹笑容来,朝着那身后的方向望去,若有所思。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吧。
这一次,赵荷花没再跟上去,或许是因为路途太远,赵玉的篱笆墙都架起来好多了,还是没有发现赵荷花的影子。
“你一直在看什么?”郑贵看着赵玉时不时张望的模样,脸上不禁露出疑惑来。
“赵荷花啊。”赵玉说着,眼睛还是时不时的朝着他们过来的方向看去。
“你方才不还讨厌她呢么?怎么她不来你就开始找了?”郑贵脸上满是无奈。
赵玉这叫什么?轻易得到的就不稀罕?得不到了还偏偏想要?
“你不懂,这叫战术。”赵玉说着,面上挂着一副‘你不懂我’的模样。
“战术?”郑贵疑惑。
赵玉摆了摆手:“我就是想看看赵荷花想干什么。”
说话间,赵玉收回了目光,不再关注那来时的方向。这注意力一集中,围篱笆的动作就快了许多。
只是这树枝毛糙,一不小心就伤到了手。
“嘶——”赵玉倒吸一口气,触电似得将那根树枝给丢到了地上,一手挤着那流血的地方。
郑贵见状,忙丢下手中的动作,脸上挂着焦急:“怎么了?我来看看。”
赵玉将那根流血的手指伸到郑贵面前,瘪着嘴:“树枝不小心划到了。”
郑贵捏着赵玉那根流血的手指,忽然就低头含住,指腹上传来一阵温热,使得赵玉整个身子都仿若触了电一般。
轻唤一声:“郑大哥。”却见郑贵含着她的手指,抬眼看着她,那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赵玉一下子红了脸,忙撇过头去。
郑贵将赵玉手松开的时候,本来想告诉她好了,却见她头扭到一边儿,红着一张脸。
轻咳一声:“好了。”说罢,郑贵便又回去继续围篱笆去了,只是那颗心却是再难平静下来,口中的腥甜也是久久不散,仿佛还夹杂着一种特殊的气味儿。
这接下来的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再好好说上一句话,即便是偶然间的对视,也是一下子就红了两张脸。
暧昧的气味儿在空气里扩散着,不知是撩了谁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