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爷找了一处破庙,然后将就回来的姑娘给弄下来。

云小酒让玄爷铺好被子,然后再把人放下。

“先烧点水给我备用。”云小酒安排着。

玄爷配合的做着毫无怨言。

毕竟出来浪迹天涯目前感觉还是有些刺激。

他们都想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来头。

云小酒把她的衣服都剪掉,简单的清理了一下,然后开始帮她上药。

做完这些的时候她有些累。

“熬点粥吧。”云小酒说着便开始一步一步的教玄爷做。

她坐在一旁喝着水。

“你说她怎么还没醒?”

他们吃完东西这姑娘都没醒,玄爷忍不住的问道。

“不知道,喂点糖水一点消炎药吧。”云小酒说着便让玄爷动手。

弄完之后,她又让玄爷切一小片的人参给她含在舌根下。

“我会做的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就看她的造化了。”云小酒有些沉重道。

夜很静,云小酒奔波了一天了,她很累了。

“你休息吧,我看着她。”玄爷知道她很累便开口道。

“嗯,人要是醒了你就叫醒我,时不时给她喂点盐水。”云小酒道,“要是她发热你也叫醒我。”

“知道,你睡吧。”

云小酒之前买了一把体温器量体温是很容易的。

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人才悠悠转醒。

玄爷就像不用睡觉一样,人一醒他就知道了。

“醒了?感觉怎么样?”玄爷看着她问道。

那姑娘警惕的看着玄爷,随即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剪掉了大半,她怒得刚想发飙,奈何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主人救了你,她现在已经睡着了,你小声点。”玄爷怕这人发出动静,于是警告道。

姑娘看向在一旁睡着的云小酒,没想到是一个孕妇,她这才慢慢的放下心来。

“喝点水吧。”玄爷说着便拿温水兑了盐然后拿过来。

“我自己来。”姑娘的声音有些哑。

玄爷也不强求,将碗递给她。

“谢谢。”

云小酒睡得并不安稳,那姑娘喝完水她就醒了。

“玄爷,人醒了吗?”云小酒顶着略微疲倦的眼睛问道。

“已经醒了。”玄爷回道。

云小酒看向旁边,人醒了,正在看着自己,“你醒啦,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我不是大夫,只能给你治疗外伤。”

“这里很偏僻,我们对这一带不熟悉,不敢带着你到处乱跑。”云小酒解释道。

“谢谢。”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云小酒好奇的问道。

“我叫花慕儿,被人追杀。”花慕儿轻笑一番,有些冷。

云小酒挑挑眉,果然,这里打打杀杀就跟游戏一样,简直不要太刺激。

“恩人呢?”花慕儿眼眸澄净,很感激云小酒的救命之恩。

“我叫云小酒,清风镇人,路过此地,正好碰到你倒在路边,所以把你捡回来了。”云小酒好不避讳道。

花慕儿倒是有些不认同,“你对陌生人都这么不警惕吗?”

云小酒一愣,随即笑道,“我只是一介百姓,并无恶意,应该没什么事吧。”

其实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有玄爷在,所以云小酒才敢这么大胆。

“傻女人!”花慕儿有些气道,“你若是遇到真正的坏人,可不管你是不是救命恩人,行走江湖还是要多留一点心。”

“那你呢?”云小酒倒是有些喜欢这个姑娘的个性。

花慕儿看着云小酒,“你傻啊,你若是对我有恶意就不会救我了。”

云小酒摸了摸鼻子,好吧,这个姑娘性子还真是辣。

“对了,你们这是要去哪里?”花慕儿看着两人问道。

云小酒跟玄爷对视一眼,玄爷默不作声,云小酒笑道,“浪迹天涯。”

“好吧。”花慕儿知道云小酒没说真话,她也没再问。

云小酒的打扮比较普通,她的手也比较粗糙,不像是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所用的厨具并不是权贵用的。

所以,像这样的人,是乡下人的可能性更高,乡下人在家做活,出来浪迹天涯不太真实。

“你们……不会是私奔吧?”花慕儿想到了最有可能的。

云小酒:……

玄爷:……

“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云小酒无语,“不是私奔,我是出来躲仇家的。”

“我可以叫你慕儿吗?”云小酒问。

花慕儿点头,“自然,你叫我慕儿,我叫你酒儿。”

“好!你知道这一去后面是什么地界吗?”云小酒要探听好路才重新做计划。

“知道,再过去就是安龙寨,安龙寨在过去就是边界断崖瀑布,瀑布之下是金稻国。”花慕儿眼眸有些戏虐。

然后又幽幽道,“你说你是清风镇的人?”

云小酒点点头,“没错。”

“那你为何连这带都不懂?”花慕儿脸色苍白的,但是却对云小酒很感兴趣。

云小酒:……

“从小就没出过远门,也没听说过,不懂很正常,如果有机会我带你去我家玩玩。”云小酒很尴尬道。

别人可能懂,但是她是真不懂啊,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些东西。

“安龙寨可有医馆大夫,能接生的?”云小酒又问。

她没想到清风镇已经这么偏了。

“当然有,要不然这里离清风镇那么远,要是有人临盆或者生病了要怎么办?接生婆子是有的。”花慕儿又道,“你不会是逃难的吧?”

一般来说,大着肚子是不宜往外跑的。

云小酒一阵头疼,这姑娘可真八卦。

“差不多。”云小酒道。

“既然目的明确,那我们就启程吧,到了安龙寨你也好找大夫给你看伤,我不会医术,给你上的药是我随身携带的药,你有没有其他病症我并不知道。”云小酒实在是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了。

“好,有劳了。”花慕儿笑得有些诡异。

马车上,云小酒忍不住的问,“从安龙寨过去可有路通往金稻国?”

“嗯?”花慕儿扬了扬眉毛,“有是有,只不过你大着肚子如何过去?你这么过去,就是偷渡,你想好了?”

“那从安龙寨过去可还通向别的地方?”云小酒有些头疼。

“没了。”花慕儿奇怪道,“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