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木锦快要摔倒时,木子川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木锦和大弟站定后,转头一看。

竟是何子金和何宝儿兄妹俩个。

此刻,他们兄妹死死抓住木锦的竹篮,再次抢夺。

“你们这是当街抢劫?”木锦气笑了。

她不知这兄妹俩是怎么来的这镇上,也不知他们是怎么找上他们姐弟的。

她也不想知道。

但木子川就很紧张了,看着何子金兄妹结结巴巴的问:“你……你们怎么来的?”

“哼!你们姐弟俩可真厉害啊!我们跟了你们一路了!你们都能买肉吃了!”

何宝儿声音尖利中带着几分愤恨和妒忌。

她原本白皙的小脸都扭曲了,十分的难看。

“你们还来这米面铺子里买米面!我们家……我们之前都很少吃米和面!”

这是何子金的声音,和何宝儿一样,他脸色扭曲,对木锦姐弟俩买肉又买米面十分不忿。

木锦冷笑,“这就好笑了,我们凭自己的双手挣钱买肉买米面犯了哪条罪?”

说完,瞥了一眼这兄妹俩抓住的她的竹篮框沿,厉喝一声:“放开!”

“不放!除非你们能带我们一起吃!”何子金哑着公鸭嗓子不要脸的道。

他这不要脸不要皮的要求让木子川惊呆了。

呆呆的看着这位,半天没有出声。

木锦上辈子经历沧桑,什么人没见过?

何子金这样的人,她一点都不放在眼里,有的只是厌恶和鄙夷。

十七八岁的大好男儿,还是农家出声,竟被他娘冯氏养成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废物。

脸皮也比城墙垛子厚,无耻两个字都不足以来形容他。

“带你们一起吃?笑话,我们非亲非故,凭什么要带你们一起吃?”

“什么非亲非故?我们虽没有血缘关系了,可到底做了十几年的堂姊妹!

如今我们兄妹二人落难,你们有吃有喝,还有钱,就不能供我们吃喝我一段时日?”

何子金瞪着木锦,在观察着,她装钱的荷包藏在了哪里。

“哦,你们的意思是,我们家姊妹五人还得养着你们兄妹两个?”

见这兄妹俩个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木锦笑了。

“你们最该去找的是我二伯家的子银堂哥。”

木锦说完后,便看向了米面铺子里一直朝他们张望的几位米面铺子的年轻伙计。

“几位哥哥,我和弟弟想要买米面,这兄妹俩想抢我们的东西……”

“这还得了!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抢人东西?”

这个时候米面铺也刚开门不久,早上还没开张呢。

原本盼来了一对小姐弟拿着竹筐进来,正准备招待客人呢,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耽误他们做生意不说,这竟是抢劫啊!

这下,几个米面铺子的年轻伙计都卷着袖子出了米面铺子的门。

几个人一起出手,就将何子金双手往后背一扭,将何子金控制起来了。

何子金疼的眼泪都下来了,一个大男人,竟然哭天喊地起来。

何宝儿见米面铺子里的伙计出来了就放开了木锦的竹篮,躲到一边去了。

见她大哥轻易被制住,现在正没出息的哭疼,也十分嫌弃。

但,她并没有打算就这样认输,将木锦姐弟说的多不近人情,多不顾亲情。

木锦可不想惯着他们。

既然他们兄妹如此不要脸皮,她自是不可能被他们兄妹拿捏。

便将他们不是自己二伯的孩子,是他们母亲和别人生的,刚被二伯发现的事说了个七七八八。

丢人的又不是她。

即便弟弟妹妹是木家人,可木家二伯遇到了这样糟心的事,在外人来看,同情的也是木家二伯,也是木家。

绝对不是何子金兄妹俩。

何况他们兄妹俩还如此无耻。

这下米面铺子的几个年轻伙计更同情木锦姐弟了。

听了木锦说的之后,不但将何子金打了一顿,还警告他,若是他再欺负人,一旦他再出现在这条街上,就要将他的腿打断。

何子金这怂货痛的哭爹喊娘,被警告了之后连忙赌咒发誓不敢再欺负木锦姐弟……

那几个米面铺子的年轻伙计才将他放了。

何子金和何宝儿兄妹见木锦姐弟被几个年轻伙计护着进了米面铺子,只好恨恨的离开了。

木锦进了米面铺子后买了五斤中等的白米,五斤中等的白面。

一共花了一百二十文钱。

出了米面铺子后,木子川很紧张,四处张望。

生怕何子金兄妹俩还藏在附近,要来打劫他们。

木锦看着他那紧张的模样就笑了,“咱们不用怕他们。”

“长姐都是我没用,要是我再大些就好了,我就能打得过何子金了!”

小小少年很是沮丧,只恨自己还小,保护不了家人。

木锦轻轻一笑,安抚着弟弟,“子川已经很厉害了!再说,你虽比木子金小,但是你比他灵活多了。

爹爹在的时候,教过你不少打猎的技巧,你以后再碰上他挑衅,你就用对付猎物的办法对付他就好了。”

“用对付猎物的办法对付他?”木子川双眼一亮,是哟,他怎么没想到这个呢!

爹爹在时,也教了些他对付大型猎物的办法。

对付大型猎物不能蛮着来,得用巧宗!

对付人也一样啊!

木锦见大弟领悟了,不由抿唇轻笑。

至于她自己,重生了这些日子后,晚上等二妹和小妹睡着了后,都会摸黑在屋子里练上一段时间上辈子学来的简单实用的格斗招式。

现今已经很熟练了,就算独自一人对上两三个普通大汉,她自信也能制服了。

因此,区区一个何子金,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倒是那个何宝儿,脑子转的快,小嘴也很能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这样的角色,反而要多注意着些。

“长姐,爹爹还会不少招式呢,可惜我那时太小,没有用心跟着爹爹练。你还记得爹爹练过的招式吗?”

木锦被木子川一提醒,倒是想起来了,爹爹还在世时,没事就喜欢伸伸胳膊伸伸腿,做些难度比较高的动作……

那应该也是武术招式吧!

之前没想到,是因为只想着怎么挣钱养活弟弟妹妹去了,又没有对生命产生威胁的危机,便没想到。

既然爹爹会武的话,大弟和二弟极有可能也有练武的天分。

她不知道爹爹练的是什么,可她知道自己练的啊。

可以先教两个弟弟……要是二妹妹和小妹也愿意练,那就一起练着。

练出来后,不但能自保,强身健体也好啊。

到时候就说是回忆起爹爹练过的招式,就好了。

“木锦,子川!你们姐弟俩这是去哪了啊?你大伯到处找你们俩呢!”

木锦姐弟刚到村口,有村里的妇人见到姐弟俩后,立刻朝他们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