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不是风老爷么?这……也是来买卤味的?”

田老爷过来时,见到是风老色鬼,且看他那双色眯眯的狗眼盯着木锦瞧,心里就怒骂一声。

只是嘴上也不好说过分的话。

毕竟,一般人不知,他还是知道的,这风老色鬼之所以敢在镇子上为所欲为几十年,那背后是有着一般人不敢招惹的势力的。

风老色鬼转头,还未收住色眯眯的神色,见是田老爷,愣了一下。

“哟,是田老弟呀?你也来……哦,老夫怎么忘了,你那县里的好味食馆最近生意不错呀。

这么说,你那好味食馆生意好的秘诀就是这木记的卤味呀?”

田老爷很不喜欢他那副说话的语气。

只是也不好得罪他,只能勉强撑着笑意,站在了木锦这边。

“是啊,我那县里的好味食馆的生意多亏了木老板家的卤味啊。”

风老色鬼眨了眨细眯眼,哈哈笑着拍着那双大胖手,道:“可真不错!这小美人做的一手好美食,岂不快哉?”

田老爷听着他这话就不正经,厌恶的皱了下眉头。

摸了摸鼻子后,正色道:“风老爷啊,说起来咱们都是年纪一大把了,都是祖父的人了,在年轻人面前说话要庄重些,以免落人口实啊!”

风老色鬼却轻佻的“嘁”了一声。

伸手指着田老爷讥讽的笑着,“你呀你呀!你们这些人呐,人前总是喜欢这么一本正经的端着,这背地里啊,不都是一样的人么?”

田老爷嘴巴都歪了。

是气的。

心里也只气的骂这老色鬼的娘。

谁和你这老色鬼是一样的人?

简直是侮辱人!

木锦知道田老爷是为了替她解围。

但见连能在县城里都混的开的田老爷都如此忌惮这风老色鬼,其实还是有些惊讶的。

好在上辈子是见识过大场面的。

木锦一下子就猜测出连田老爷都不敢明着得罪,只敢暗戳戳的挤兑几句这风老色鬼,那么就是这风老色鬼还有她不知道的背后势力做靠山的。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能操之过急了。

却也不想看这老色鬼的恶心嘴脸了。

只看着田老爷道:“田伯伯,您要的菜都做好了。”

田老爷一听木锦这话就懂了。

赶紧笑着说好。

又对风老色鬼道:“风老爷,你这边是要买点啥呀?不过么,这木记卤味铺的卤菜都是荤的,就您家的伙食,估计荤菜都吃腻味了吧?”

这意思是,不买也好,赶紧走吧。

风老色鬼闻言先是皱了皱眉。

似是听出了田老爷的言外之意,又用合起来的折扇蹭了蹭额头,语气也冷了下来。

“老夫还就是想要品尝一番这木记的卤味,这不陈老员外,老李老杨和老江几家都对这木记卤味赞不绝口啊。”

“对了,还有镇长家也常来这木记卤味买回去吃。何况啊……”话没说完,故意拖长了腔调,“嘿嘿,何况这木小娘子长得还这般……”

木锦不等他说完,冷冷打断了他的话,“木氏卤味铺的卤味不会卖给老不羞的老畜生,滚吧!”

木锦这般不客气且羞辱满满的话一出,田老爷心中瞬间大急。

只是,倒是将那风老色鬼给狠狠的震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过,木锦一个没靠山的女娃子竟然敢这般羞辱他……

明着骂他是老不羞也就罢了……还骂他是老畜生!

回神之后,瞬间大怒。

“你这……”

“凌虚凌空,给我打出去!”

这一刻,木锦实在不想忍这么恶心的老色鬼。

拿那色眯眯,黏腻腻的目光看她,那张臭嘴话里话外更让她作呕。

就算再欠赵景逸的人情她也认了!

她是一刻都不想忍这恶心的老色鬼了!

凌虚和凌空两兄弟也早就忍不下来了。

一听姑娘的话,两兄弟双双上前,那气势如山,那老色鬼的两个满脸横肉的小厮根本拦不住。

凌虚斯文些,打架也斯文,不过是反剪了其中一人的双手。

但其实,他用了暗力,捏着那小厮的双手时用了暗劲儿,看着表面没什么,只是隐隐痛了那么一下,其实已经伤了那双手的筋骨了。

若不及医治,七日之后那双手就废了。

而凌空就直接的多,直接“砰砰”两脚,踹断了那小厮的双腿骨。

那小厮痛的撕心裂肺大叫。

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及时接骨,不到三个月也好不了。

这一切发生在电石火光之间,田老爷惊得睁大了双眼。

木锦倒是上从容的很。

也知道凌虚和凌空两兄弟是发了狠了,也是打狗镇狗主子吧。

风老色鬼也是机灵的,此时见到他的两个狗腿子被人家两个帮工打的如此凄惨,也不敢多废话了。

一边往外跑,一边放狠话:“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娘皮,你等着!老爷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两个被收拾的狗腿子见主子吓得丢下他们就跑,先是呆了一下,然后那个废了手的赶紧将废了腿的背在背上十分狼狈的溜了。

木锦冷笑一声。

田老爷此时打了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一脸担忧的看着木锦。

“锦丫头啊,那姓风的老东西可不好招惹啊,你……”

木锦美眸微闪。

故意装作不以为意的道:“田伯伯放心,晚辈虽人微言轻,也没什么靠山,可好歹在镇子上也认识了一些人。

今日这个气,晚辈是不想受的,更不想忍那恶心的老畜生。”

这丫头的语气看似平常,怎么透着这么深的恨意呢?

田老爷想了想,又觉得也是应当的。

哪家有点脑子的小姑娘被那老色鬼如此冒犯会有好脾气呢。

不过,他可不想锦丫头吃亏啊。

沉吟了一会子,语气严肃的道:“锦丫头啊,你年轻,来这镇子上也不久,对那风老头子也不了解……

他啊,这几十年坏事做尽,但在镇子上却没人敢动他,是有原因的啊!”

木锦眨了眨眼。

田老爷不想说那些风老色鬼做过的恶心事来污了木锦的耳。

只道:“这老东西的一位姑母早些年被风家卖到了京城里一位高官家做丫鬟,后来服侍那位高官家的一位嫡小姐,再后来……”

说到这里,田老爷便停下来了,脸上分明有着犹豫的神色,似乎在想该不该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