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月这样子的说着,自己的嘴上就是恶毒的笑容,她似乎都有一种能够看到事实的模样,整个人哈哈大笑,连那跟着的八个侍卫都觉得这个女人时常疯疯癫癫。
“我们不管你怎么搞,只要你将王爷要的事情做出来,便不会再为难你。”
也不愿意再与周小月多待,那八个侍卫转身离去各做自己的事情,周小月一个人看着院子里的那株柳树发了芽,伸手便扯下了一条,整个人看着手里的那株绿芽儿,用自己的指甲一点点的切碎:“周小溪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我不好活,你也别想着和蒋郎书双宿双飞,我就算是一辈子烂在了泥里,也要抓着你的脚。”
周小月的眼神里都是疯狂,而不过是三天的光景,京城的城郊外就发生了好几桩案子,更让人愤怒的是一家五口都被杀了,那唯一活下来的女儿被人玷污了身子转眼投了井,只是留下了一句说是大瑞国皇子手下的人做的,对于这件事百姓们都纷纷议论,同时要求朝廷给一个说法。
官府派了人出来查询,却也是被伤了人马,京城里人心惶惶都在讨论这件事情,却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我倒是听说现在但凡是家里有一个闺女的,都紧紧的藏着,生怕那些贼人知道了溜进去,听说他们可是专挑姑娘下手。”
“那郊外死亡惨重,我都去看了,姑娘被折磨的,简直不成样子。”
“这大瑞国的皇子也太欺人太甚了,在我们大黎国这样子的做事儿,真当我们是软柿子不成。”
“还不是皇上不管,之前的那么多事情他都没有怎么问。”
百姓们怨声载道的说着,周小溪在听说了这件事的最开始就去找蒋郎书,可蒋郎书也是紧皱眉头的在想着这件事情,他派出去的人现在也没有抓到这些人,但可以肯定的是决不会是他的人,而是有人栽赃嫁祸。
周小溪为蒋郎书担心之余却也是安排家里的人都不要单独出去,生怕这些人料准时机下手,但杜俊确是在几天后的伙计送柴完事去找周小溪,要让她看这些东西。
周小溪不明白他有什么说法,脸上都是疑惑,杜俊却是拿起了一根柴火塞到了周小溪的鼻子下让她闻:“你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奇怪?”
一股淡淡的火药味道传进了她的鼻子,周小溪随即皱了眉头,同时她看这些柴,却发现与其他柴户送过来的有一些不同:“已经有几天了?”
“大概是两天,而且我看那伙计也是新来的。”杜俊这样子的说着,就问周小溪:“要不要找个人派过去跟着看看,我怀疑这里面有更大的事情,没准儿就是来害他们的。”
周小溪却是拉住了杜俊,心里有了新的计策:“不管这一次不管是谁想来害咱们,都算是帮我们了。”
醉仙楼的未来发展谁也不知道,况且现在醉仙楼想要专卖,还不如一把火烧了完事儿,这样子无论是什么借口都合适,况且未来醉仙楼重新建造遥遥无期,就算是埋没了英名,也有一个交代。
“若是明天他们还送这样的柴火来,你便给他大大的价钱让他多送。”周小溪说完了就准备去找蒋郎书说一个明白:“切不可打草惊蛇,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我倒是要看看他们以后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杜俊看着周小溪成竹在胸,也是没有多问,加了料的柴火就这样慢慢的一点点送到了醉仙楼,周小溪也让蒋郎书过来看过,说是再送几天这些人也要按耐不住了,周小溪就将小二们的休息表都安排离开,只剩下几个人。
这一天晚上都没有露出星星和月亮,蒋郎书的手下人看着一下午酒楼旁边的几个可疑的人,也是知道他们今天晚上要下手。
果不其然才没有黑多久,几个身影就飞进了院子中,他们每个人的手里或拿着几个酒坛,或拿着几瓶油,洋洋洒洒的洒在了酒楼的大堂和后院,好大的一通动静。
“必须将这个火烧得通透通透,给他们京城里也带点喜气来。”为首指挥的人这样子说着,就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个火折子,他让自己的人退后便转手将那个火折子扔了出去,火势一下子就起来了,而且又是晚上十分的不容易被人察觉。
等着周围的人醒过来喊着走水了,这个时候已经无济于事了,那火被一阵风吹得越来越大,眼看着醉仙楼就这样被烧得轰然倒塌,可算是让那些嫉妒醉仙楼的人高兴了很久,这下子醉仙楼的生意就做不了,他们也能抓紧时间挣一阵子钱。
几家欢喜几家愁,等着周小溪找了人来救火,酒楼已经不行了,京城里的这个神话也许就将改变,周小溪看着酒楼的废墟,对着众小二说:“酒楼之后我会找人重新修,如果未来还有商机的话我便将它重新开起来,如果没有大概我们的路就走到了这里,你们的工钱我会双倍给。”
周小溪这样子说也算是与众位道别,为了躲过去敌人的猜忌,天一亮周小溪就去报官,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官府也是十分的关注,让周小溪慢慢等,周小溪却说自己想会码头的醉仙楼,若是以后有进展,官府可以到那里去通信。
将京城里的这些事情都解决之后,周小溪就准备收拾东西去大瑞国了,蒋郎书的人已经在边界等着接应,周小溪看着自己从重生后一路走过来的道路,也是不由得感慨,也许去大瑞国是新的征程。
他们并没有招人注意只是雇了三辆马车,马车急速的往边界走,蒋郎书看着周小溪失神,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你放心,我们很快就到了。”
周小溪感觉到自己的手落到了一个温暖的大掌,自己回过神来看着蒋郎书,嘴边勾起笑意:“此去经年,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我只希望你能记得之前说的话,不要辜负我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