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一定会杀了嫡皇子。”周小月垂下了目光寒声道。
她带着八个侍卫回到了自己家的镇子上,直接闯入家中,这八名侍卫武功高强,踹开房门之后就把家里要逃跑的主人全都带了出来,其中就包括周小月的父亲!
周父被侍卫压着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可是当他看着面前神情犹如地狱修罗的女儿时,破口大骂:“周小月你这个灾星,你反了天了,是要弑父吗?”
周小月十分平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整个人心境淡薄,仿佛是在看不相关的人,她现在十分的可怕,那身旁跪着的新后娘整个人浑身打颤,她脸色吓得惨白一片。
“小月丫头,他是你的父亲。”
“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周小月白了她一眼,后娘立马闭嘴。
“你这个不恭不孝的东西,就应该一出生淹死。”
周父还在骂骂咧咧,周小月却忽然笑了,整个人笑容阴森可怖,她上前一步拿过了一名侍卫的长剑,后娘吓得脸上血色尽失,猛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你、你要做什么?”后娘惊恐的叫声刚出,周小月就一剑朝向自己的父亲。
周父瞪大了双眼,没想到她会这么做,他张大了嘴巴里面有鲜血溢出滴落在地上,一片血色蔓延开来。
周小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把剑从周父的身体里拔了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一点点失去所有生机。
她哈哈大笑,一滴泪珠从眼角流出,很快又变得冷酷无比,而她那身旁便宜后娘被吓坏了,双眼一翻晕死了过去,周小月却是狠狠地一刀结果了她,这个人连给她娘提鞋都不配。
周小月拿着剑闯到了周大连的屋子,让侍卫们把周大连制住地上自己用脚踩着。
“爷爷我知道你喜欢钱,孙女儿没有什么钱给你,不过倒是有一个很好的办法。”周小月朝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别杀我,别杀我!”周大连看情况也是明白了什么,惊慌地叫出声来。
他挥舞着双手,奈何身后的侍卫把他死死地压着根本不能反抗。
那侍卫快步走上前来,提剑在周大连脖子上划了一刀,鲜血喷溅而出,他也瞪大了双眼,身子摔落在地不动了。
很快,鲜血咽了出来,周小月看着周大连整个人死不瞑目,自己从怀里拿出了纸钱洒到了他的身上:“够你花了。”
钱一张张的粘在了周大连的身上,可是周小月却知道自己的报酬并没有结束,这阵子上课还有周小云在。
既然是她的姐姐周小溪欺负了自己,那周小月就欺负的周小云的身上,他们这一群人是趁着天黑进了绣纺的,而周小云正一个人安静织布。
一道寒光闪了过来,周小云回头看去便往地上坐了下去,有人拿着一把寒光刀向她砍了过来。
“啊!”周小云发出了尖叫声儿,还没有离开的江牧屿听到了声音闯了进来,但看到坏人拿着刀向着周小云的时候,什么都不想的就上前去挡刀。
那侍卫砍伤了江牧屿的肩膀,而这个时候他将周小云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同时喊着护院,那些人都是蒋郎书亲自挑选的,能与这些人打个平手。
他们匆忙离开,江牧屿感觉到事情不妙,连忙去醉仙楼收拾了细软,带着白宁和周小云就要去京城找周小溪。
只是两人前脚刚走,镇子上的醉仙楼和绣纺就被烧了,火光冲天远远看去十分骇人。
江牧屿紧紧的拉着周小云的手,一路上几乎是不停歇的到了京城投奔周小溪。
周小溪对于她们的到来十分的意外,同时她在听着江牧屿将这些事情告诉她之后,整个人不住的后怕,连忙拉着自己的妹妹左右的看着。
“我倒是没什么大的事情,只是咱们的酒楼和绣坊没了。”
周小云说到这里语气不住的悲伤,眼泪也不住的掉了下来,周小溪却拍着她的肩膀:“你可真是一个傻丫头,只要人都在就比什么都强。”
蒋郎书收到消息也是赶来了酒楼,他知道周小溪被吓得惊魂未定,轻轻握住了周小溪的手,安抚她惊魂未定的情绪:“醉仙楼这一次一定是有人针对,这件事情我会彻查。”
“你们先住下在这里帮忙,镇子上的既然都没有了,以后也就别回去了。”蒋郎书嘱咐着众人,同时给他们保证:“现在有一些动**,你们紧跟着我们比较好。”
他的身份有一些特殊,而这一次镇子上的酒楼出事儿或许就是与自己有关,蒋郎书不便跟他们说明白原因,只是想要出去找自己的眼线回大瑞国去看看。
他翻身上马行走得十分快,而在行驶到一个巷子的时候突然有人拦下了自己的马匹,蒋郎书怕出什么事,连忙拉住了自己的缰绳。
而这个时候站在他面前的那个姑娘却是将身上罩着的帽子拿了下来,露出来的容貌正是周小月。
之前听说钱员外接了自己的原配夫人来,而周小月却不知道是打发去了哪里,有人说是她自己逃跑了。
蒋郎书十分不悦的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她,扬起手中的鞭子就要走。
“我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告诉你,蒋老板能不能停下来听我说几句。”
可事实很显然是蒋郎书并不愿意听,他骑着马准备走,周小月却上前来牵着他的缰绳。
马被教导已久,看着周小月上前想要伸蹄子踢她,蒋郎书不愿意做出伤人命的事情,连忙拉着马拽到了一边。
周小月看着他这样子对自己优待,就知道他心里是有自己的,整个人的声音里都带着愉悦:“你现在不要再大黎国了,快快离去吧。”
“为何?”
“现在大瑞国的那些权臣想要你的命,我现在什么都知道了,我想要保护你。”周小月说的十分的豪迈,整个人讨好意味十足:“你就是大瑞国消失已久的嫡皇子,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