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的身份没有被废除,我就还是夫人。”

她嘴上说着威风,可心里却清楚地知道钱员外知道了一切,已经不可能再放过她了。

这话也就只能唬住这群什么都不懂的下人,让她暂时活下来罢了。

下人们听到她的话也不敢贸然行动了,只能先将人关到了柴房里,周小月一看自己这条命总算是抱住了,也松了口气。

她刚刚若是真的被沉塘了,现在怕是已经死在池塘下了吧,那池塘深不可测,她只要下去了就是死命一条,幸好自己活下来了。

而另一边匆匆离开的钱员外来到了门房,他一想到被自己打发到庙里关着的原配就一阵心痛,原来一直都是自己误会她了,这一切都是周小月那个贱人搞的鬼。

他赶紧骑着马要出京城,,也让人写信给宗庙,大致意思就是让原配回祖屋去,自己日后一定会对她好的。

员外就这样子的出京了,钱家只剩下了下人。

入夜,周小月有气无力地躺在柴房的地方,她已经一天没喝水吃东西了,现在是真的什么力气都没有了。

“有没有人啊,给我一口水喝好不好?”周小月朝外面喊道。

可柴房的门被锁上了,外面也没有一个人看守,所有人就像是这么把她遗忘了。

吱呀!

柴房的木门突然被人推开,周小月心下一喜,以为是钱员外想通了,想要放过她了。

“相公,你是来放小月出去的吗?小月保证以后一定会一心对您的,您让小月做什么都可以。”周小月急忙表忠心。

进了门的管家看着周小月这样子知道她是将自己认成员外了,他蹲下身子看着周小月。

“你看清楚了,我可不是员外,员外现在只想着夫人什么时候回来,可没时间管你这个小贱人。”管家冷笑一声,都这个时候了,周小月还妄想钱员外能放过她,真是可笑。

周小月一听声音感觉不对,再抬头时她就看到了管家的那张脸,她怔怔地看着管家,眼底划过一抹失落,原来不是员外啊。

但这些人平时都在她的手底下拿捏,周小月想到了什么,冷哼了一声:“给我准备饭菜,我要吃。”

“你现在到这这样子的地步,你以为自己还是一个人吗?”管家冷哼了一声准备离开:“既然你还不知悔改,就等死吧。”

周小月立马着急了,拉着管家的手说好话:“你来看我是来救我出去的对不对,只要你能救我出去,我什么都愿意做。”

管家觉得这话听起来极为耳熟,因为这就是当时她求钱员外是说的话,可周小月却丝毫都没有察觉,她一心都想让管家赶紧救她出去,哪里还顾得上这么多。

她说了半天也没见管家有所表示,立刻就明白了对方是有所图谋的,于是她立马就想到了用钱财换自己出去。

“我有钱的,我将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求你将我救出去。”周小月哀求道,她可不想一辈子待在这个柴房里,这里又冷又潮,冻得她骨头都疼了。

“哦?你还有钱财?”管家一听她身上有钱,眼睛都亮了,没想到这个小贱人身上的东西倒是不少。

周小月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一定动心了:“你帮我解开绳子,我一定把钱给你。”

她心里想着只要解开绳子她就打晕管家,然后自己穿上他的衣服逃出去,这事儿她能想到,管家自然也能想到,这贱人诡计多端的,他还是防着些好了。

他只帮周小月解开了手上的绳子,至于脚上的绳子他并没有解开,这种绳子绑是要用特殊的技巧的,没有他的帮助,周小月不可能解开。

周小月见管家这么谨慎,只能咬了咬牙,看来对方也在防着她,她只能将身上所有的钱财都拿了出来。

“我只有这么多钱,你放我出去吧。”她将钱财全都递给了管家。

管家看着手中沉甸甸的一堆东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里的东西,这些东西可是价值不菲啊,想来之前钱员外也没少给她好东西,看来自己这时来柴房真是一个绝妙的想法。

周小月看他对这些钱财很满意也就松了口气,管家满意了就会放她出去了,她一想到自己今日的耻辱就愤恨不已,等她出去了,日后一定要将这份耻辱加倍奉还。

她盯着管家,就等着对方说放了她呢,奈何管家看了一会儿就将钱财都收起来了,但是却没有提放她走的事情。

管家的一双眼睛落在她姣好的身体上,他吞了吞口水,没想到这个小娘们身材还挺好的,怪不得能把钱员外迷得神魂颠倒的呢。

周小月一看对方在色眯眯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她当即就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想要干什么,可为了逃跑她还是妥协了:“我陪你一晚,你放我走。”

她已经靠出卖色相才能逃出去了,管家一听她这么说,双眼一下子就放光了,他想也不想地就将周小月扑倒在地上。

只听“斯拉”一声,周小月身上的衣服就被管家给撕破了,她鲜红的肚兜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管家一看见那肚兜下若隐若现的身体就觉得身体发紧,没想到这个小浪蹄子这么有料。

他没有耐心将周小月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就直接一把将她的衣服全部都撕碎了,周小月看着管家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就一阵恶心,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和这么一个臭男人滚到一起。

她紧闭着双眼不去看管家,只想等他快点儿结束了好放自己走,可到嘴的肥羊,管家可没有理由就这么让它跑了,他看着周小月的身子就已经觉得浑身热血沸腾了。

两个人在一起翻云覆雨,周小月不堪重负,直接晕了过去,也不知过了过久,她终于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她还来不及看自己在哪里,身下的疼痛告诉了她昨晚管家有多粗暴,她皱了皱眉,强忍着疼痛打量起了周围,她此时正坐在一辆马车,马车里还有几个姑娘,长得都眉清目秀的,她蹙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