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梅丽回家之后痛痛快快的睡了一个觉,等着再醒来的时候,酒楼那边的封条已经取消了,因为自己花了大半的钱并且还陪睡了,酒楼以后也会仰仗那个大人。

酒楼算是保住了,但是之前因为招揽了勾栏院的女子以及歌妓,为了招揽更多的官员过来消费然后迅速赚钱,结果被官员的夫人们教训了一顿之后,现在官员都不敢来了,而妓女以及歌女们如今也纷纷散去。

而那个大人告诉谢梅丽,现在算保住酒楼已属不易,万万不能够再招揽歌姬和勾栏院的姑娘了,不然就是天王老子也不管用。

也就是说,之前被谢梅丽觉得最为赚钱的手段,现在被人斩断了后路。

等到富悦楼重新开业的时候,生意已经没有了之前这么火热,谢梅丽在门口喊了半天,也没有什么人前来,第一个就是因为谢梅丽的这个酒楼出了这样的事情,要么就是被自己的夫人拧着耳朵说了一顿不敢进来,要么就是得知了这个酒楼的事情之后,怕自己被祸害到,所以男人们基本上都是没几个进去的。

再加上女人们就是喜欢说些八卦,平日就喜欢三三两两的走在一块儿啃着瓜子走路,见到谢梅丽站在门口喊生意更是轻蔑得不得了,而谢梅丽自然是气不过跟她们拌嘴了几下,这事情便闹得更大了。

人人都说富悦楼现在是一口汤掉进了老鼠屎,闻不得喝不得,谢梅丽听了都要呕死。

如今富悦楼顾客也没了,招牌也不见了,但是谢梅丽还是不甘心,凭什么周小溪就能够把醉仙楼弄得风生水起,而自己则就不行,她有钱有资本,就还能够东山再起。

她就是不信这个邪,所以酒楼即使是生意惨淡但还是要维持下去经营,只是没出半个月,谢梅丽就焦急起来了。

酒楼现在的亏本实在是太严重,谢梅丽看着四周,喝着的大红袍也索然无味。

今天酒楼索性就是一个生意都没有,要知道经营饮食行业的,最避忌的就是没有人来。

谢梅丽一个人十分惆怅的想着事情,整个人坐在椅子上面沉思,突然间她想到了什么,然后得意的笑了笑转身就离开了酒楼。

厨子们看着自己的老板娘突然间变成这样子,面面相觑,但是又不敢溜走,谢梅丽最近的脾气十分的坏,要知道如果被谢梅丽发现了,可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候谢梅丽派了人去到醉仙楼里面吃饭,大家三三两两说说笑笑的坐在一块,似乎没有什么毛病,而周小溪根据自己的职业敏感,在看到那桌人之后便跟小二交代留意好这个座位上面的人一举一动。

不知怎么的,她似乎有些什么不好的预感。

“来来来,今天我高兴,请大家吃一个便饭,当做是一回生两回熟三回是朋友!”一个人笑着对着大家说道,然后点了几个菜式,接着便跟着大家聊起天来。

而几个人起哄说要是去哪里玩,似乎怕周小溪不知道他们只是普通的顾客而已,但是周小溪的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

等他们这些人聊得差不多的时候,菜都上来了,大家便又叫了人准备一点酒,在酒的发酵底下,大家越聊越开心,周小溪以为自己是感觉错误了,以至于不知道一个人的动作。

而这个时候 却不知道是谁大喊一声:“这汤里面有老鼠!”

这人的声音十分的洪亮,整个酒楼的人都看了过来。

一个身穿粉衣的女子觉得时机成熟了,便一拍桌子喊道:“恶不恶心,没成想你们醉仙楼竟然后厨这么乱,是不是想毒死我们!今天难得大家好心来你们这里吃饭,竟然里面有老鼠!这件事情不弄了水落石出就不罢休。”

周小溪听到掌他们闹事,心中疑惑之余却也是款款莲步地走了过来,看了惊慌的人和桌子上面的死老鼠,心中也有了一些猜测:“姑娘先别着急,我们的醉仙楼向来都不会出了什么差错的,这件事情我会给你说法,你还是心平气和地等我们一个结果,我让小二给你再换一个新的膳食,还望你们不要影响到别人吃饭。”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人听到周小溪这么说,整个人十分不买账:“你们酒楼的服务就是这个样子?你是他们的老板对吧,你们家的醉仙楼现在突然间出现老鼠,你都没有跟交代原因,反而是让我忍气吞声?”

“我们醉仙楼一向都是以信誉为主,若是真的出现了这种事情一定会调查到底,但是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小二快点将衙门府上面的人请过来,就说这件事情我要好好调查。”周小溪冷哼了一声也是抱胸说道,然后便对上女子的眼睛,勾了下唇角:“看是我们醉仙楼的卫生不达标,还是有人想趁机闹事!”

说完,便头也不转的离开了,来到了厨房那边。

女子被周小溪的眼神吓了一跳,但是紧握双拳,她的嘴角金珉着,眼睛里面似乎想要杀了周小溪的意思不言而喻。

而在后厨里的周小溪此刻看起来面无表情,但是还是非常的头疼,现在弄了这一出,恐怕来的客人就会少了不少,之前富悦楼的打击才刚过去,没想到现在又是这样子的事情。

不出一会儿,京城官府便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情,老鼠事件一出,醉仙楼的名誉大打折扣,皇商的招牌在百姓眼里更是一个十足十的笑话。

偶尔有一两个百姓刚要迈进醉仙楼的门槛,立马被旁边人给拉回来,随即耳语一番,而后两人都一脸反胃的快步离开。

周小溪在二楼靠街的房间里将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小二看着周小溪不慌张,也是着急:“掌柜的,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我们醉仙楼的账目已经开始亏损,不解决的话,只怕撑不住了……”

周小溪听着这人这样子的说话,自己也是揉了揉眉心,近日来的压力让她烦闷不知,自己也是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