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月不搭话只是哭泣,眼泪仿佛不值钱一样,钱员外握住了周小月的手:“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可是现在李氏所作所为实在是。。。。。。这次她必须付出代价!”

“可是老爷,姐姐她已经疯了。”

“什么?”钱员外惊讶的说着,一下哇的一下再次吐出血来,吓的周小月一下子跌倒在一旁。

她想到刚才说钱夫人疯了钱员外的反应,心里突然一阵寒意,她已经意识到,这个钱夫人就算是做了这样的事情,这个钱员外心里还是在乎她的。

可是她却仅仅是因为怀了孩子才会被钱员外在意,或者是钱员外在意的不过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罢了,周小月心中恨意更加剧烈了,整个人的手也握得紧紧的,早知道这样,她就应该把孩子生下来,让钱员外养一个野种。

可是现在,周小月整个人的手都紧紧的握着,她的心里都是恨意,她才刚刚小产,连身子都没有养好就过来陪着钱员外,她知道该如何让自己的男人怜惜自己,周小月这么想着整个人当着钱员外的面一个踉跄。

“小月!”钱员外看着周小月这个样子立马慌了神儿,整个人本来是虚弱的,现在也勉强有了精神去搭她一把。

“既然老爷现在醒了,那我也准备回自己的院子躺着了,原本也是我不该,亲娘和奶奶才遭横死,我就做了这样子不孝的事情,也难怪无福不能给老爷生下一男半女。”

周小月这么说着整个人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哭哭啼啼的是好不可怜,员外也是看着她可怜,强打着精神的让她先回去休息养身子,自己允诺会给周小月一个说法,周小溪这才善罢甘休。

但是等着周小月才刚刚离开院子,自己夫人的丫鬟就来找钱员外,说是夫人现在整个人发了癔症谁也控制不住,请了大夫来都被打跑了。

“这个泼妇究竟想要做什么?难不成真的要将这个家给搅得鸡犬不宁!”钱员外听着就越来越生气,原本对原配的那些担心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求老爷去看夫人一眼,夫人现在的状况真的不大好。”

钱夫人身边的丫鬟跪在地上不住的求着钱员外,钱员外的心中却突然涌起了一股恶心,整个人的面色都十分的难看,直接厉声的就喊着外面的小厮。

“你们这些人都是做什么吃的?还不赶快给我把人给拉出去。”

“是,老爷。”

小厮们看着好脾气的钱员外突然雷霆大怒,也是急急忙忙的拉着丫环出去,钱员外对于原配的那点恻隐之心也一下子消失殆尽,整个人疲惫不堪的喊着管事来,对着他吩咐。

“原配害我子嗣又善妒,与我成婚多年未有所出,从今天起就让她在祖庙里潜心忏悔,而妾室周氏深得我心又刚经历丧子之痛,将她抬为平妻,以后她就是在家里的另一个女主子。”

钱员外在说完这一些话的时候,整个人被都心力憔悴,只是吩咐了有任何的事情都不要来找自己,而钱夫人在知道自己的后半生的命运后也是大吵大闹,整个人哭哭啼啼又摔打东西,可是钱员外却是不想见她。

等到精疲力尽的时候,钱夫人整个人也是颓废的坐在了地,在没有了之前的优雅:“老爷不能对我这样子的无情。”

“夫人您别闹了,要是被老爷知道也是不好。”她的贴身丫鬟看着她神神叨叨的也是害怕,生怕被周小月知道了在员外耳朵边在添油加醋一些什么,那员外夫人的境遇会比现在还差。

“要是被他知道就好了,周小月那个狐媚子现在把他勾搭的团团转,他竟然连我这个发妻都可以不要……我这些年跟随在他的身边,竟都是错付了。”

“好在老爷现在只是让您去宗庙里修行,并没有什么更过分的,夫人咱们也就别再闹了,周小月这样子的不作为肯定会遭到报,咱们就静静的等待着这一天。”

钱夫人的贴身丫鬟这样子安慰着她,她含着恨的将眼角的泪水抹掉,整个人都要把自己的银牙咬碎:“你说的对,她肯定会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

钱员外的府上仿佛一夜之间变了天,与他多年举案齐眉的原配突然去了祖庙里潜心修佛,而周小月却是突然被升为了平妻,之前被周小月家的那些人算是已经绝望,此后定是要被周小月奴役的。

因为周小月的亲娘和奶奶才刚刚去世,钱员外只好简单的给周小月他爹和周大连一笔银子,算是赔礼道歉。

周小月他爹看着自己的女儿这样子的不知羞耻,也是拿了钱之后表示与她的父女关系断绝,不出一个月便娶了村中的另外一位孤妇,而周大连看着周小月这样子的出息,也是想要努力讨好赢得一些钱,周小月却是直接将人给拦在了门。

“当日你既然看不起我,想要巴结周小溪,那么现在也别来我的门上。”

周小月现在已经成为了平妻,身上的衣服和首饰件件都是好的,她极富有贵态的站在钱府门口,整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周大连,眼神里都是不屑。

“现在的周家已经四分五裂,你和赵氏之前薄情,现在也别指望我们这些女儿家会怎么听你的话,我们都各自为自己谋了一个好前程,您若是日后仙逝而去,我作为孙女儿定是会好好的痛哭一场送您西走,除此之外也别打扰我现在的生活。”

周小月这样子的说完话就让府上的人将门关上,周大连看着她这样子的狼心狗肺,也想要不要脸的来闹事儿,周小月却给他丢下了话。

“你若是日后还想来钱府要银子,就好好的掂量掂量这件事情要不要做。”

“若是你打定了主意不想要钱,那你就尽管将这件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反正周家从来都不好好优待女儿,我学着周小溪反骨也并没有什么不可。”

周小月这样子的说着话,周大连自己听了也是心里打着算盘,两个人都是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