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人的动作比她更快,甚至一把刀直接飞在了周小溪的手指前,就差那么一点儿就能将她的手指斩断。
“你这枚玉佩是哪里来的?”为首的那个贼寇神情十分的激动,整个人看着周小溪盘问:“你要是胆敢说一句假话,就别怪我们的刀剑不长眼。”
“我说了这是我的。”周小溪并没有因为他们这样就害怕,反而是整个人的神情非常的不好:“把它还给我。”
“这根本不可能是你的,你赶紧老实交代。”那贼寇一把就将玉佩握在了手里,整个人十分的难说话:“我们这些人的耐心十分的不好,你若是再跟我们这样磨蹭下去,我们就一刀将你给杀了。”
“我说了这些东西是我的,就绝对没有在欺骗你们。”周小溪压根儿不知道这些人是为什么,只是觉得头疼:“这是我的未婚夫送给我的。”
“你的未婚夫是谁,叫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因为这个人极有可能对我们来说很重要。”那贼寇突然变了神色,语气也没有先前那样子的不好,反而十分的恭敬将玉佩还给了周小溪。
“我们并不是来谋财害命的,只是途经这个镇子上来找一个人的线索,这个人对我们很重要,甚至是对于很多人来说至关重要。”
“找到了又如何?”
“让他承担自己的责任。”
那些贼寇说着就看着周小溪,可周小溪却抿着嘴没有说话,有的人不耐烦了,倒是直接拿出了一幅画来给周小溪看:“不知道姑娘认识的这个人,是不是这副模样。”
周小溪的眼睛看了过去,整个人一瞬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话,那画纸上绘着的正是蒋郎书,只不过比现在的蒋郎书更加年轻一些,同时蒋郎书周身穿着的衣裳都绣着蟒蛇。
她见过这样子的衣裳,在皇宫的时候各位皇子们穿的就是这样子的服装,周小溪感觉自己的周身血液凝固,突然有一些不知所措。
而那为首的贼寇看着周小溪这副模样,也就更加确定了自己要找的人就是周小溪的未婚夫,周围站着的这些贼寇纷纷跪在了地上:“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姑娘不要计较,只希望姑娘能给我们图上人的消息,大家都在等着他。”
“他原来是一国的皇子,竟然是这样。”周小溪这样子说着话,眼泪就落了下来,却也还是故作坚强的问着这些人:“所以你们都是他的手下,是吗?”
“现在大黎国和大瑞国在边界处打的不可开交,太子现在要残害朝廷里的忠臣,我们必须要他回去帮忙来另立下新太子,实在是迫在眉睫。”
那人说的十分的诚恳,而周小溪却在这个消息里走不出来,她突然觉得身心疲惫,什么事情也不想想。
“等天亮的时候你们换一身好的衣裳来我这里,我再告诉你们。”
周小溪知道现在自己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危害,她挥了挥手就准备离开,而那些人却是没有再敢拦着周小溪,一路目送着她回了酒楼。
周小溪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一只脚先迈入的房间,她一个人泪流满面的看着镜子,曾经的那些不明白到了现在也都是豁然开朗。
为什么蒋郎书之前那么关注大瑞国的事情,甚至消失了那么久,他根本就不是大瑞国的一个寻常百姓或者是大商户,而是他本座身份尊贵,也难怪自己在京城的时候八王爷那样招待。
周小溪不知道蒋郎书把自己放在何处,或者是他根本就不喜欢自己,曾经的一切只是欺骗和浮云。
她觉得自己头疼也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曾经他们有那么多的时间来说这一切,蒋郎书却是只字未提,他这样子的瞒着自己,周小溪觉得他们只是容易一拍两散分开的鸟。
周小溪无法睡着觉,一个人坐在了梳妆台前坐到了天明,等着天快亮的时候,江牧屿跑到她的房间来看有没有什么突发的事件,周小溪也并没有把晚上的惊险告诉他,只是让江牧屿今天把酒楼的门打得早一点。
昨天晚上的那几个贼寇,今天清晨都一个个人模人样且恭敬有礼的跟着周小溪做礼,周小溪没有再多问只是给了他们一封手写的信,让他们去京城醉仙楼去找蒋郎书。
“你们让他无需挂念这里,我一切都安好。”
周小溪交代完他们话之后就撵着他们离开,那为首的贼寇倒是将昨天晚上的误会说了出来:“昨天我们来这里寻事,是因为有一个秃头的姑娘说你欺负了她,并且把心上人给抢了。”
周小溪表示知道的摆了摆手让他们都离开,自己也站在门外看着他们那些人远去。
“那咱们酒楼以后要怎么做?”江牧屿也不知道周小溪这是怎么了,周身的气势突然就变了。
“边走边看吧。”周小溪觉得自己的头十分的疼,也就想要去屋子里睡一觉,等着她晚上睡醒来的时候,却觉得自己的嗓子十分的干哑,连说话都费劲。
她穿着鞋子下地推开门来,而周小云看着她的脸色,却连忙拍着江牧屿让他去找大夫。
周小溪这一病可是连着好几天没有出门,众人都没有看到周小溪的身影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只以为周小溪有事外出。
而在自己的家中等待着周小溪噩耗的周小月却十分的着急,那些人自从那天晚上消失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镇子上,但是他们答应自己要杀了周小溪。
她心焦的厉害,也想要亲自去看看,等着刘兰英在确定了那些贼寇离开之后这才带着周小月回了村中,而她是马不停蹄的往外走,甚至路过布店的时候买了几尺的白布。
“好端端的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婉儿也是好久没有上街,怀里正抱着自己的儿子玩着拨浪鼓,就看着周小月买了这些东西不由得多问一句。
“反正跟你没关系。”周小月是打心底看不起她,冷哼了一声,嘴上嘟囔:“可把你这个宝贝儿子看好吧,别再出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