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恕罪,小的是有眼不识泰山,竟然不知道您大驾光临,这才怠慢了。”他说着连忙站起身来闪到一边,亲自恭迎着这人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谁知道那被称作是王爷的人理都不理他,掀开自己的衣摆坐在了主位上:“我看你不是怠慢,是嫌你头上的这顶乌纱帽戴的时间久了,想要换一换吧?”

“王爷这不是和下官开笑话吗……”那官爷的额头上都是冷汗,整个人战战兢兢:“下官做事一向都是本本分分,不知道王爷今儿来下官这里是有什么吩咐。”

“你做事本分?”那王爷听了只觉得搞笑:“那好,本王问你你最近是不是在处理醉仙楼的一件事。”

“原来王爷问的是这件事情,确实是由下官处理的。”那官爷说着就觉得自己的额头一阵冷汗落下,见着这王爷大概是为了周小溪而来,连忙喊着衙役停手将周小溪带回来,而蒋朗书早就跑了出去。

“好啊,你竟然问不出任何的情况就敢乱用私刑。”那王爷看着情况变成了这个样子,立马就甩了衣袖:“看来以后对于你们这些芝麻小官的惩处监察,也是首要任务。”

“王爷下官实在是冤枉,下官确实是审问好她才做出如此的决定。”那人慌乱的求着情,说着自己已经决定了的事实:“确实是他们仗着自己酒楼大而欺负其他的小酒楼,这京城酒楼里不是有商会吗,他们来找我处理,我就一定要公正的帮他们。”

“那你在这里面又吃了多少的回扣?”那人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伸手就拿起桌上的惊堂木敲了桌子:“你当本王爷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三岁稚儿吗?我曾经跟随蒋老板去过他们那里,自然也是吃过他们的东西,我倒是想要知道你这个公平是怎么定的!”

那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强硬,官爷这才知道自己一脚踢到了硬板上,整个人不住的发抖,膝盖一下子软了:“下官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王爷一定要相信我,我确实是派了人去找的,可是找回来的东西跟他们说的根本就对不上。”

“对不上你就欺负一个姑娘家?”那王爷说着就不再搭理这个官员,倒是周小溪被衙役们带上来了,虽然没有受什么伤,但衣服也是脏了,想必刚才是经过一番挣扎的。

“你怎么来了?”周小溪看着跟蒋郎书关系要好的布庄老板正坐在官爷的位置上,而且今日的打扮和之前见的都不同,她疑惑地看向了蒋朗书,他给自己介绍的这个人可只是一个有钱人,什么时候身份这样子的尊贵。

“今天的这件事情若我说证据错误要重新查,你意下如何?”那王爷看着蒋郎书跟周小溪毫发无损的回来了,也就吩咐这下面的这个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的处理这件事情,若是再让我发现里面有什么猫腻,那你头顶上的这顶乌纱帽也就别要了。”

“王爷教训的是,下官一定让你满意。”那人慌忙的点着头,暗自松了一口气。

地上站着的妇人却是不依不饶:“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为何明明是他们的错现在你们还要包庇,就因为我们是平民百姓,而他们结交你们这些达官贵人?”

“我不服气,若是这件事情没有达到我想要的,那我就在衙门口一直等。”那妇人说着就慢慢咧咧的想要往外走,整个人又是哭又是闹。

“真是没有天理了,现在老百姓无论做什么都比不过别人有权贵护着,明明事情已经出了结果却还是要包庇他们。”

妇人说着就在衙门口坐下来哭诉,街上的人很多,转眼就吸引过来也听着她在那里讲故事。

“真是岂有此理,竟然有这样子的事情。”

“枉费我还认为醉仙楼周姑娘和蒋老板是清白的,没想到他们也私下里有这样子的黑手。”

“这件事情不就是欺负我们这些命贱的。”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都在同情着这个妇人,他们聚集在衙门口想要讨一个公道,每个人都在叫嚣:“必须给我们一个公道!”

“凭什么我们就活该受罪,我们不服。”

“你们都在这里闹什么!”王爷就知道会是这样子,呵斥着他们就双手后背的走了出来,眼神锐利的往地上一看,那妇人倒是害怕的缩了一下肩膀,整个人眼神躲闪。

“明明刚才官爷已经说了是醉仙楼的错,为什么还要再等等?”那妇人说着煽动周围百姓情绪的话,整个人眼光恶狠狠的看着周小溪。

“王爷您为什么要管这件事情,是不是蒋老板跟您私下里有什么交易?”

“大胆!”

听到这人胡乱的说话,王爷的声音一下子暴怒出来,衣袖一甩的打到了妇人的脸上将她扇到了地上。

“本王做的事情何时由你来管?”王爷觉得这个妇人简直是不可理喻,随即就喊着身边的衙役:“你私自诋毁本王,按罪当拔了舌头去做苦役。”

“王爷!” 那人听着这样子的罪罚一下子就白了脸,整个人都要晕过去,她趴着上前就要拉着王爷的衣襟:“我究竟是做错了何等的事情遭到您如此的处罚?”

“你难道以为我查不明白这件事情是谁在背后鼓捣?你们这些京城里所谓的商会,别以为朝廷不整治你们就能只手遮天。”

王爷说着话鼻中就冷哼着,环视着门口的这些人:“你们当中有多少个被酒楼老板们请过来的托,别让本王待会儿一个个的查,绝对给不了你们好果子吃。”

他的话音刚落,原本还在门口堆积着的一群人迅速消失了一大半,那妇人看着那些人走了自己也想要离开,衙役却是上前来抓住了她。

“王爷饶命,我也是被他们骗过来的。”事情到了如今,就是这个妇人也被吓得不轻,整个人腿打颤:“王爷饶命啊。”

“你不是一直都坚持自己的意思,要官府给你一个交代,怎么又变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