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娘们嘴里说的是什么。”江牧屿看着刘兰英一个人疯癫,都不想搭理她,刘兰英却跳着来到江牧屿的面前伸手想要抓他的脸。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周小云,你们现在一个个的都是皆大欢喜,却背地里害我的女儿,没有这样子的道理。”

“懒得跟你计较。”江牧屿不想他们两个人把其他人给吵醒伸手就推着刘兰英出去,刘兰英却是一手一个鸡蛋的砸上了江牧屿的眼睛。

“是非不分,你就眼睛瞎了吧。”

江牧屿被她打的眼睛十分的疼,伸手就捂着自己的眼泪流泪,刘兰英却是趁这个机会跑到了院子里,她看着紧闭的房门扯着自己的嗓门就喊着:“周小溪你既然敢做事情就应该出来承担,可别让我瞧不起你。”

刘兰英喊着上前就拍着门,看着房门不开甚至还用脚踢:“你这样子的害怕我来找事情,莫非你现在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是说你和蒋老板这对狗男女做了什么龌龊的事情不能被大家知道,不然你们孤男寡女的住在一个院子里,我才不相信你们之间是清清白白。”

她大着嗓门的喊着,江牧屿极快的用袖子擦掉了脸上的血迹跟鸡蛋液,猛的就朝着刘兰英走过来想要拽着她出去。

“你这个女人怎么什么都乱说,太能无中生有了,谁愿意跟你的闺女去针对……她不去害别人就不错了。”

江牧屿说着就要拉着刘兰英出去,她的男人却上来帮着自己的婆娘抱着江牧屿的腰:“即使我们两个人打不过你们,但你们做的这些事情也应该被别人知道。”

她们这两个人胡搅蛮缠,在听到了动静的时候周小溪就已经在收拾自己,当她推开门的时候面前的这幕景象就十分的滑稽。

刘兰英自己的头发已经凌乱的披在了肩上,却像是被啃过了一样的乱,她男人看着周小溪瞪着自己,已经局促的站在了一边。

周小溪皱着眉头看着刘兰英,张嘴就呵斥她:“还有三天就要过年了,我不去找你的霉头,你倒是上赶子的来招惹我,说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情。”

周小溪说着双手环抱,整个人不好对付:“你要是给不出一个合适的解释来,今天的这件事情你就别想着好好解决。”

她的话丝毫没有威胁的成分在,刘兰英却不自觉的发了个抖,但是她一想到昨天自己女儿的遭遇,整个人的火气就是止不住。

“你就告诉我一句话,你是不是买了杀手去要小月的命?”

“我还没有那么无聊……若是我真有那么多银子去要周小月的命,那我会选择把那个银子救济穷人。”

周小溪觉得这人实在是无聊,不耐烦的让她赶紧说重点,刘兰英却一下子急了:“你就是在掩饰,昨天傍晚小月被人推到了冰窟窿里,而那些人说就是你指使的。”

刘兰英说着声音就越发的高,整个人带着尖利的朝着周小溪吼:“你以前无论做得再凶,我们都能理解,可是你现在是活生生的要人命。”

“我说了我没有做这件事情。”

“这是小月嘴里亲口说出来的,她还能听错?”刘兰英压根儿就不想跟周小溪多说,伸着手就要让她们给自己一个说法。

“你必须得跟我在小月的面前道歉,并且要将我们家所有的损失都赔尝,你之前划伤了她的脸又剃了她的头发,现在至少也应该划伤自己的脸。”

刘兰英说的这些话简直是可笑,周小溪勾了勾唇角转身就下了台阶来到了她面前:“你就算是想要找一个替罪羊,那人也绝对不是我。”

“只要任何人买凶去要周小月的命,都能嫁祸在我的身上,谁让我跟她有仇,可我要是真的害了她,那就是脏了我的手。”

“你!”刘兰英被她的话激的说不出话来,整个人的脸都恼了,她的眼睛溜溜的看着院里,突然就咧起了嘴:“我怎么不见蒋老板,莫非他还腻在你的温柔乡里不肯出来?”

“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我们两个人本来就是未婚的状态。”周小溪双手环臂的看着她,给她下最后的通牒:“凡事都讲求证据,你要是拿不出来也别在我这里闹事,否则我会送你去官府。”

周小溪说完话就看到了自己房门上的狗血,整个人皱紧了眉头:“我那扇门可是价值不菲,你们若是除不去上面的狗血,也就赔一双扇新的给我。”

“我看你就是心虚了,我倒要好好的跟大家说一说,你跟蒋郎书的这些下流事,好好的让你们羞羞脸,还想在这镇子上开什么酒楼,我看你们多开几家勾栏院才好。”

刘兰英得意洋洋的说着话,蒋郎书却从另一扇房门打开出来,目光可见对方的**是睡过的模样:“我倒是不知道,你一个半老的徐娘竟然还会关注别人的私事?”

蒋郎书说着话走出来,整个人身上就带着一种威压,刘兰英不自然的往后走了一步,确是不能再后退。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自古以来男女还未婚娶就不能住在一起。”

“小希是我的未婚妻子,又是无父无母……就当我做她的童养夫,住在这里也是名正言顺。”蒋朗书每说一句话就往前一步,他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刘兰英,要她寒颤:“你平白无故的抹黑我们两个,这才应该让大家伙都评评理。”

他们两个人在这镇子上待了一年,周小溪平时跟人来往做生意,压根就没有周家人传的那些事,大家都长着眼睛看,心里十分的明白。

“你来不就是想让大家看看,我们怎么样欺负你们周家,若是不让你们受一点苦……怕也是说不过去的。”

蒋郎书说着话就伸手将院子里的一根木棒一拳头打断,他面色无常的用眼睛看过刘英兰,那人哆嗦了一下没出声。

周小溪看着他们夫妻两个人都老实了,这才点了下头,刚开始他们就应该用这样的谈话态度。

“周小月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但昨天晚上我们两个人在醉仙楼里做事,始终没有离开。”

“不管你信不信,我们没有那个心情去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