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他们算个什么东西,跟他们做生意是看得起他们……我看我这个当员外的就是太好说话了。”

因为谢梅丽的火上浇油,员外是彻底的恼火了起来,他甚至召集了给醉仙楼供货的几个大菜户和肉铺来商议,让他们各自将自己的菜价往上提一提,想要为难蒋郎书来这里求情。

那些人都是常年给醉仙楼送东西的,突然涨价也实在是影响声誉,百般为难的无法答应下来,员外却也给了他们难处。

“我知道你们都不好意思,大不了你就跟蒋老板说是我将地租给涨了价。”

“大家都是生意人,和气生财,我也不想将事情做得太难看,今年的地租是一定要涨的,我只是将赚钱的法子提前告诉你们,该怎么做自己心里有数。”

“要是你们不愿意来扮黑脸,这坏人我能找其他人做,但是明年你们想来我这里租地,大概也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员外是在变相的告诉这些人若是违拗自己的意思,定会给他们好看,他们受制于员外又没有别的其它的法子,有几个人当场就叹了口气服了软。

“蒋老板希望你也能体谅我们的难处,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家里有小有老的,也总要为自己谋划一条生路。”

“你一向待我们不薄,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员外的不对,我们也不跟他为虎作伥,只希望来年的时候蒋老板能借给我们田地种,我们除了亲自供你们酒楼里以外,也能自己做一些小本生意。”

“你们对我蒋某人的恩情,我铭记在心,各位的难处我也记在心中,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蒋郎书在听了几个人的话之后心中有了思量,招呼着他们出去,周小溪已经在大堂等着他了。

“大家怎么说?”周小溪大概也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现在从蒋郎书这里了解情况。

“如你所见,员外就是专门来给我们找茬儿的。”

“这件事情肯定逃不开谢梅丽从中火上浇油。”周小溪心里十分的窝火,员外提出来的那些条件,着实是将他们的利润大打折扣,甚至是不近人情。

“而且现在他不只针对咱们一家,只要镇子上开的酒楼从那些商户处拿,都是这个价钱,摆明了把咱们往祸头上推。”

“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任由他这么欺负?”周小溪的手一下子就握紧,整个人不高兴,她现在恨不得就去员外家找出员外和谢梅丽来当面对质,问问他们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可是蒋朗书摇头让她稍安勿躁,这件事情还真的没有一个极好的办法,就不宜冲动。

“虽然是冲着我们来的,但引发不满的肯定不止我们一家,我们就静观其变,看看这件事的发展最后会是怎样。”

蒋郎书没有想到员外会在自己的背后阴自己一下,满脸的不爽快和算计,他倒是记着这员外也是在京城的钱庄里存了一大笔的银子,每年快入冬的时候会运送一部分的年钱过来,而且途经的地方就是张猛那里。

他的手极有规律的在桌上一下又一下的敲着,等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去了书房里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封信,让信鸽传过去。

蔬菜的种类渐渐的变少,镇子上的菜价是越来越贵,酒楼都不住的喊着冤,却是对此丝毫的没有办法,谢梅丽中途来找蒋郎书谈生意,倒是将自己在这件事情中起的作用折了个干干净净。

“你和周姐姐对我有恩,我之前倒是劝过公公让他不要这样子做,但他偏偏不听我的,我也是人微言轻实在是没有办法。”

谢梅丽的脸上都是愧疚,蒋郎书用眼神从头到脚都打量着她,却也看着她比之前身材更加的丰韵,知道是在员外家过得还不错。

“这些事情你没必要再来插一脚,都与你无关。”

“我公公的意思就是想让醉仙楼跟他服个软,之前周姐姐布粥的这件事情实在是让我公公恼火,你说你们就是一个开酒楼的,干嘛要跟他去争抢那个大善人的名头,还不如让给他大家都好。”

谢梅丽倒是处处都在为蒋朗书和醉仙楼考虑,蒋朗书确是没有心思在这里待着,她的眼神炽热的看着自己,蒋朗书十分的厌恶。

“你若是没有什么其它要说的,那我就先离开了。”说完话,蒋郎书就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就要走。

“我知道你喜欢周姑娘,这一点无法改变,但我一直喜欢你这件事我不相信你不知道。”谢梅丽是着了急站起来就不顾一切的说着,蒋郎书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留,压根儿就不会多看她一眼。

“我究竟是哪里不如周小溪?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何必之前去酒楼里做事,处处找羞辱,如果我不是因为喜欢你,又如何会落到了今天的这个下场,可就算我成了现在这幅模样,我依旧还是喜欢你。”

谢梅丽剖开了自己的心肠来对他倾诉,蒋郎书却丝毫都不想听,谢梅丽着了急上前就想要拽他的衣袖,蒋郎书却收回了手。

“你现在已经嫁给了他人做妻子,就要守妇道。”

蒋朗书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整个人的声音十分的严肃,谢梅丽却听不出来,她已经陷入了疯狂:“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名分,我跟着你从员外家跑出来。”

“我没有这样子的癖好,况且我永远都不会喜欢。”

蒋朗书没有在说话的推门就要走,谢梅丽却是挡在了他的面前,伸着手的就要脱自己的衣裳,整个人的表情充满了献祭。

“你要了我吧,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员外的儿子是个假男人不能满足我,你要了我吧。”

在她的外衫脱落之前,蒋郎书没有任何停留的从窗户跳了出去,谢梅丽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在房间里尖叫,跟着她的丫鬟和小厮站在门外问着想要进来。

谢梅丽却是把人给喝退了:“你们谁都不许进来,让我自己一个人安静待会儿。”

她看着桌子上没有动一口的饭菜,也看着自己脱落的衣裳,谢梅丽发了狠的将桌布给扯了下来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