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也是我做的不好,要是我当时给她就不让周姑娘这么的为难。”小二也是听说了周小溪的奇葩亲戚,愤恨自己当时太认真。
“这件事情你无需太放在心上,哪怕你那时如了他的意,她终究是会鸡蛋里找茬。”
“我就是气不过她那么理直气壮,实在是太可恶了。”小二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实在是想要发泄心中的这些不满意。
“你就是太年轻气盛了一点。”周小溪知道这些人是站在了自己的立场上,可是她看的通透,人生路上那么多有意义的事情,不必将目光放在这些人的身上,影响了自身的心情。
“好好的在我这里平复下心情,歇息歇息。”
周小溪去给他倒了杯茶,出来的时候看着周小云拉着江牧屿在院子中拿来了蒋郎书做好的孔明灯准备玩。
周小溪是一直心心念念这个的,她跟着他们两个在里面点好了特制的蜡烛,灯笼慢慢的膨胀起来便放飞了一盏。
“你帮我写点儿字儿吧。”周小溪看着蒋郎书坐在一旁看自己,就伸着手招呼他过来,让他拿一根小毛笔帮自己在灯笼上写字。
“就写我很高兴,在这里待着很快乐。”若是这些灯笼真的冥冥中受到什么指引,那她想告诉自己的好朋友们,她在这里过得很开心。
“还想写什么?”蒋朗书笔走龙蛇,停下了手腕等着周小溪吩咐,周小溪让他在灯笼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和她的,等着蒋朗书写好墨迹干透,周小溪点了蜡烛就在飞起的灯笼下许愿。
“这又是做什么?”蒋朗书看着周小溪一连串的神秘动作,站在一旁看着她动作,周小溪默默心里许着愿望,好久之后才睁开了双眼。
“心诚则灵,我想自己许愿佛祖是会听到的。”
“那你许了什么愿?”蒋郎书有一些好奇。
“我想大家都健健康康,希望你能把酒楼开满天下,而我能一直做你酒楼里小厨娘。”
周小溪在说这话的时候,天空中突然放出了烟花,院子外的众人不住的吆喝叫好,蒋郎书却看着周小溪在无数的烟花下楚楚动人,整个人眸子里除了她再装不下别人。
“若是能心愿成真,我愿意我们一直在一起。”
周小溪看着他的嘴角动动,大声着让他再说一次她没听清楚,蒋朗书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说别的。
镇子上今天热闹得就像是过节日,院外的人一直闹到了很晚才离开,周小溪和众人道别回房中睡觉,整个脑海中也是浮现着一天的喜事。
刚才和蒋郎书临别时,他偷偷的往自己手心里塞了一块糖,周小溪对着烛火看将糖纸轻轻的剥下喂进了嘴里。
麦芽糖散发着甜味让她整个心头都**漾着甜蜜,周小溪将屋子里的烛火吹灭,一夜好梦。
赵氏最后是被刘兰英找来了马车高价抬回家的,周大连左等右等不见她回去,正要挑着灯笼出来寻,就看着二媳妇带着他婆娘回来,整个人就像失去了半条命。
“好端端的这又是出了什么事情?”周大连在外面倒是逞不了凶,在家里十分的霸道神气:“她今天不是跟你在院子里碾谷子吗,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我和婆婆听说周小溪那丫头盖了新房子,还请大家吃三天的流水席……就想要去看看,谁知道饭还没有吃得上婆婆就被气晕了。”
“什么!”周大连这个庄稼汉的嗓门一下子就提高了,他整个人的说话声音十分的大:“那你怎么好好的,你吃饭了吗,你怎么不护着你的婆婆?”
“我当然也没有吃,我那时候正在跟别人理论,刚一回头就看着婆婆晕倒了。”
刘兰英觉得自己十分的委屈,赵氏的鞋子那时候都到了自己的饭汤里,她也才刚动了几口,肯定是不能承认的。
周大连看着自己的婆娘这样子的半死不活,整个人伸手拍了下脑袋:“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去请个郎中来她他看看?”
“我送婆婆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花完了身上的银子,公公若是想让我去请郎中,可是需要再给我银子的。”
周大连听着她这样子的说,冷吸了一口气,张着嘴就大骂:“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只认的钱了,给我滚。”
“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好歹我也是雇了马车送婆婆回来的,要按您老这么说那您把马车的银子也给了我吧。”
刘兰英向来是讨厌赵氏和周大连的斤斤算计,却也不见他们为难三房,说是婉儿现在养育孙子需要营养品,平时该给的东西都到了三房的嘴里。
周大连正在火头上被刘兰英这么一招惹,伸手就抓住了门边的一个扫把追着她打,这个见钱眼开的泼妇,就该打。
“老二,快来救我!”刘兰英一边喊着自己的男人,一边就想要夺门而出,这公公婆婆向来就偏心,今天更是不问青红皂白。
“你还敢不敢问我要银子了!”周大连说着就追着她:“你不会是看着周小溪现在这样子的厉害就想要扶持你那个烂泥闺女吧,也不看自己生的是什么胎水。”
周大连言语之中尽是鄙夷,又带着蔑视,刘兰英本就在家中十分的遭受到排挤,现在被他这么一说简直如同被点爆的火药桶。
“公公这话是个什么意思,我们家月儿怎么了?有才貌有身段,哪一点不比你那扶不上墙的阿斗孙子强,他就是给你生一个重孙子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副夭折相。”
刘兰英被惹得已经是没了理智,她的话像是开始了闸门一样不停的往出冒,周大连听了只觉得自己耳目发昏。
“我看你这个泼妇是要反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周大连说着手中的扫把便又握紧,今日非要追上刘兰英给她颜色瞧瞧。
等着刘兰英的男人闻声跑过来,就看着他爹拿着扫把教训自己的媳妇,连忙上前阻拦。
“兰英究竟是犯了什么错,值得你这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