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这一次的女孩的解约就是受到了他们的挑拨,而且她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哪来的二十两银子。”

周小溪说着就紧了紧手,满脸的懊恼,白宁培养一个绣工可是不止二十两银子,她们在学徒的时候浪费了多少布匹和实验。

白宁听着周小溪的这一番解释,也是握紧了拳头,她倒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上一次西域商人来店里拿东西的时候,倒是和绣工说了会话,大概就是那时候收买了绣工的心。

“他们来拿货的日子也就是这些天吧?”白宁问着周小溪,对方点头。

“这些人也实在是太不厚道,但是我有这个信心,那女孩成不了气候。”

白宁在这里倒是敢给周小溪打保票,她对那女孩的水平现在还怀有迟疑,若是她去教导别人刺绣未必能成,而且白宁教每一个学生学的都有一些不一样。

“平时都由我给她们带着,而且负责刺绣的时候每一个部分都不同,基本都是分工完成的。”

“那西域商人每一次要的都是大面积的刺绣,若是把她收买了过去也只能做出一些小型的装饰品,除非我们这里的所有女孩都被他们给收买了。”

白宁说着就看着周小溪,也想要跟她重新说自己的想法。

“我们将这些孩子的待遇再提一提,然后重新修改签约方案。”

“我也正有此意,想把违约金再提高一些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随后在给他们的待遇好一些,我已经想着和西域的那些商人终止合作,然后再找一家重新发展。”

说到这里,周小溪就想起了自己跟蒋郎书说的事情,他也没有给自己回话,周小溪想着再等等。

她和白宁围在一起重新商定着日后绣坊的发展,同时周小溪让白宁跟自己年后去京城开一个绣坊,她却是不愿意的。

“只要你还做绣纺生意,我愿意在这里给你守着,但是你若是让我去京城,那万万使不得。”

“为何?”

白宁有自己的苦衷不愿意说,周小溪也不好再问,她将自己的想法和众位绣工说了,恩威并施的重新改合同,那个退出的绣工也没有了消息,周小溪没有放在心上。

她一连几天的都没有去醉仙楼,蒋郎书也没有派小二来这里找过她,周小溪从未感觉到如此的心慌,也知道他们是在冷战。

西域商人如期而至,周小溪看着他们却没有了好脸色,尤其是之前跟自己对话的那个男人,他来跟周小溪预定下一批的丝绸,周小溪直截了当的告诉他没有。

“这是为什么?”那人睁着他异色的瞳孔十分的不解,着急的将头上的帽子摘下来托在手中。

“我们一直都说诚信合作,而之前你们东家将这枚扳指赠送给我,是说我们能够长久的相信对方,但是你们现在做的这些事情,实在是让我啼笑皆非。”

周小溪说着就把扳指从自己的手指上摘了下来,十分恭敬的还给了对方。

“你们不诚信,所以我们以后也不会再供货,这是最后一次交易。”

周小溪说着,就把绣坊的大门关了,那人十分生气的就要往醉仙楼走,说是要跟蒋郎书汇报周小溪的不礼貌。

但让周小溪不知道的是,蒋郎书直接把人轰了出去,同样十分干脆的手段,让那些西域商人骂骂咧咧。

“你们就不怕我们把香料卖给这里的其他酒楼,你们做的这些事情也太过分了,我们长途跋涉的来这里,不是受你们这样的冷板凳。”

那西域商人骂骂咧咧的当街说着,甚至他身后跟着的人将自己腰上的弯刀抽了出来,蒋郎书让小二去找县衙,没多久一帮衙役就带着家伙事儿来了。

西域商人顿时求饶说是误会,可蒋郎书不给面子,衙役押着他们就要走,西域商人破口大骂着众人听不懂的话。

蒋朗书倚靠在酒楼门上,慢悠悠的说给他听,都是西域语:“如果我的消息不错的话,想必现在你们已经在这镇子上的不远处设置了另一个绣坊,而那会刺绣的姑娘就是我绣坊里买出去的,你不诚意我就断了你的生意。”

他如此干净利落的说着,西域商人竟然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得知了自己的消息,十分的震惊。

“不止现在的丝绸生意,之前你和我们做的任何交易都已经终止。”

蒋郎书说完话就不再留恋的转身回去,虽然周小溪没有在事发的第一时间来找他,但是他身边的人已经传给了自己。

蒋郎书让张猛联系效忠西域二皇子的商人货队,并提出十分周密的合作条款,现在面前的这只失信货队,以后也会遭到更多酒楼的抵制。

那人骂骂咧咧的被衙役扭送出去,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镇子,周小溪让白宁重新带领着绣工做刺绣,这一次大多都是以小型的为主,同时周小溪也仔细的问询白宁,和她商量将这些刺绣品推广全国开卖。

但是让周小溪觉得头疼的是,她们这些小地方做的东西是无法和大黎国其他店铺里卖的衣服成品装饰来竞争的,出路一下子变得十分的头疼。

周小溪给张猛写信问他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对方却给她回信说应该去找蒋郎书商谈。

周小溪在绣坊里一个人思量,她给张猛写的信却都铺在了蒋郎书的书桌上,甚至张猛问他两个人出了什么事。

“你去找周姑娘一趟,就说我请了新的西域商人在酒楼说事情。”

江牧屿得了指使出去他十分的高兴,这些日子蒋郎书在酒楼总是黑着脸,也容易呵斥犯错事的人,大家都巴不得周小溪回来。

而书房里的蒋郎书确是低头看着桌上的东西,知道周小溪是真的着急了,不然也不会绕开自己去舍近求远。

“你可让我如何是好。”蒋郎书叹了口气无奈,周小溪都不懂示弱低头。

而绣纺里待着的周小溪看着江牧屿却是诧异的,惊得一口茶呛了一下。“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