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张二丫失了身子以后,又惊又怕,又恨又悲,在走去柴房的路上,被两个婆子在身子上又掐又打,整个人越发显得凄惨。

等她好不容易穿好衣服,也不知道被多少的下人看光了身子。

张二丫脸面都丢尽了,好几个男仆从在一旁挤眉弄眼,低声嘀咕着,那下流的眼神完全可以看得出不是说的什么好话。

张二丫在被关在房间以后,脸都变得铁青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失去会变成这样,她声嘶力竭的对着屋子外面喊,“不,不,不要这样对我,我是公主啊,我才是真正的公主啊,你们二少爷是要娶我做妻子的!”

屋子外的婆子刚好没有走远,听了这话,不由嗤笑了一声,道,“什么真正的公主?不过一个下人而已,你一个粗使丫鬟竟妄想嫁给二少爷?真是得了癔症了啊,人不要脸,真是天下无敌。”

“哎呀呀,得了癔症以后,人老实也还好啊,关键吧,人还不老实,竟一个人深夜跑去勾搭大少爷?这勾搭大少爷也罢了,都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情了,竟还妄想嫁给二少爷?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啧啧,如果是个聪明的,还是想法子保住你的性命再说吧!”

张二丫被屋子外的下人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既羞恼愤怒,又悲愤难过。

她觉得她受到了十二万分的伤害值。

而这一切,都怪张三丫。

是张三丫逼得她走投无路,也是张三丫让她不得不来吴家做下人,更是张三丫不肯让出力工运输,让她受了这番的羞辱。

如今,她竟失身给了大少爷,如果是以前也罢了,但是现在,大少爷舌头都没有了,是一个废物男人了,这样的男人即使嫁了,又有什么前途?连句贴心话都说不了。

一想到打少爷根本没法继承家产,她的脸色就分外的阴沉。

“张三丫,张三丫……为何只要有她的存在,她张二丫的日子就过得那么凄惨呢?”

她心里真是恨张三丫恨不得立即把张三丫弄死。

于是,她一个人在柴房不断的咒骂张三丫,直恨不得张三丫立即去死,这样,就没有人抢夺她的力工运输了,也没有人抢夺她公主的身份了。

一个人对自己假话说多了,渐渐的,连她自己都相信了自己的假话。

这张二丫就是这样的人,她深信张三丫的一切原本应该是她的,是张三丫抢了属于她的一切,另外一边,吴夫人把自己长子和次子都叫进了屋子,她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吴夫人道,“说吧,到底怎么一回事?”

吴大心里认定亲娘帮着弟弟算计自己,他眼里闪过阴沉,看向吴二不语。

吴二则一脸委屈的道,“二丫告诉我她才是真正的公主,她愿意嫁给我,我想着我们家能娶一个真正公主总是好的,这样,以后我们家的子嗣就带了皇室血脉了,再也不是商人出生了,儿子便打算好好和二丫相处一下,谁知道一转头,大哥倒是一下把人给抢占了。娘,你评评理,有这样的大哥吗?他怎么什么都抢我的?”

吴大见吴二一脸委屈和憋屈的模样,心里倒是觉得畅快了起来。

吴大觉得自己抢了吴二的妻子,心里自是兴奋和得意的,对于被大庭广众之下破坏了好事,心里也没有那么气了。

不过,对于刚才丢面子的事情,他心里还是怀恨在心的,他眼里阴沉一闪而过,准备等着他做了驸马爷,当了官以后再找人算账。

一旁吴夫人见大儿子脸色阴晴不定,又不能像以前一样哄她开心,心里也是有些不喜的,不过既然那丫鬟是一个真正的公主,倒是可以先留着,毕竟已经是自己儿子的人了,说不准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

当即,吴夫人道,“虽然她说她是一个公主,但是到底是不是,在没有真正的封号下来以前,一切都是没有影子的事情。这样,我们家的人运作一番,如果她真的是公主,大儿你就娶了她,只当家里多养一个闲人,以后你受了委屈,娘多给你买一些美貌女子供你享用便是。而如果不不是什么公主,哼,我们家的爷们可万万没有纳一个低贱丑陋的农女的事发生。”

“是,娘,都听你的。”

吴儿在一旁低声陪着小心,一幅事事以母为先的模样,吴夫人很满意,觉得只有二儿子最可靠。

吴大张了张嘴,想要说几句哄吴夫人的话,结果因他舌头被割掉,自然说不出话来的。

他心中满满的悲凉,顿了顿,垂下了头。

“好,好,好孩子,还是我二子好。”

吴二道,“娘,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还是我二儿最可靠啊,幸亏娘生了你,不然以后可咋养老啊。”

一旁的吴大听的有心里越发恼火,垂着头也越发沉默。

吴夫人下定决心以后,只顾拉着小儿子说话,连大儿子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吴大离开以后,自回到自己屋子,随手拉了一个丫鬟就折磨起来,直到大半夜过去,他这才再次睡过去。

另外一边,张三丫自是不知道张二丫倒贴去吴家做了粗使丫鬟,还和吴大无媒苟合,被当场抓了一个正着。

自从她所谓的父亲来到她家里,并赏赐他一些东西以后,最近,不少人都前来给她送礼。

而且不少贵妇人都带着自己年轻的儿子侄子之类的前来送礼,有意无意推销自家儿子。侄子之类。

这让张三丫真是烦不胜烦。

而在这个时候,萧夫人的请柬也送来了。

萧夫人邀她前去府邸上做客。

那前来送信的嬷嬷道,“哎哟喂,小主子,我家夫人啊,日日夜夜都惦记着姑娘呢,这一转眼,姑娘竟也这样大了,夫人知道姑娘的时候,不知道多开心呢。”

张三丫不置可否,淡淡点了点头,算是应答过这个嬷嬷。

嬷嬷又道,“姑娘以后可是要回皇宫的,只一点姑娘可能不知道,这皇宫啊,大着呢,远不是凡人所能想象的,姑娘虽然出生尊贵,但是,这也得有父母依靠才行啊,说句不好听的,姑娘,以后你就只能依靠我家主人呢,这深宫大院,喝口水都得给赏钱,里面很多人情世故,必须得有人护着才行,姑娘还是好好考虑一番吧。”

张三丫淡淡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嬷嬷说了几句,见张三丫态度冷淡,只得放下请柬灰溜溜走了。

不知怎的,对于这个便宜亲娘,张三丫并没有什么好感,并不打算去赴宴。

到了宴会那日,她也果然没有去赴宴。

不过宴会次日,有消息传出萧夫人生病了,张三丫对此也并不怎么在乎,她以为这些事情和她毫不相干。

而如此,在又过了数日以后,这一日,一个丫鬟急匆匆跑进府里,大声对张三丫道,“主子,不好了,不好了,外面发生了一件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