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丫一听刘老的话就只他在想什么。
刘老这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既想图谋她新建立起来的运输王国,又想站在一副大义的高处。
只是到了如今的地步,张三丫只能说他不识抬举,没有姓陆的能认清情势了。
毕竟当初无权无势的张三丫都不惧了他们,更何况如今已经手握权势的张三丫?
张三丫当即淡淡的道,“刘老倒是一个有心人。只是,作为一个奴仆,私议主子该如何罚?陆大人可知道?”
陆彪眉头一挑,自是乐意卖给张三丫一个人情,当即道,“主子,私议主子应该打二十大板子!”
刘老没有想到陆彪竟真的帮着张三丫回答了这个问题,一时,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不由恶狠狠的看向陆彪,道,“姓陆的,你明明答应了帮着我们真正的主子的,你现在这样是何意?莫非打算做这个冒牌货的一条狗?”
张三丫冷笑一声,道,“陆大人,犯主家奴还不惩罚?”
陆彪看着张三丫露出的雪白的下巴以及娇艳的红唇,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应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当即,陆彪看向刘老阴沉一笑,道,“刘老,咱们做奴才就要有做奴才的觉悟,得罪了!”
说着话,陆彪手一挥,他身后的两个老者立即身影如鬼魅一般把刘老以及刘老身后的两个护卫控制住。
在刘老挣扎谩骂的刹那,另外一个仆从把刘老的嘴巴拿了汗巾堵住,便拿了鞭子开始抽刘老。
刘老又恼怒又羞愤,想他刘老活了大半辈子,也是一方的人物啊,几十受过这样的羞辱?
在被这一顿抽打以后,他又怎么在同僚跟前立足?
总之,比鞭子打在他身子上更疼的是他心里的愤怒和面子的受损。
当刘老被抽打二十鞭子以后,在张三丫挥手之下,刘老被丢在了一旁。
在旁边,不少曾经的老人张了张嘴唇,都不敢说话了。
张三丫淡淡的道,“各位都是最忠诚的老人了,愿意跟着我继续干的,力工运输自有你们的股份,我就一句话,以后有钱大家一起赚,至于股份的多少?我肯定不会亏待大家就是。关于这件事,大家好好考虑一下,我只给大家三天的时间,毕竟有不少商人或者家族拿着钱来求着入股力工运输,我也并没有答应。”
一旁陆彪眸子闪烁,道,“主子,我们这个入股……需要我们付出什么?”
张三丫淡淡看他一眼,道,“自然是拿你们手里的资源来换,有钱出钱,有资源出资源,具体的,就看你们的诚意了,你们的诚意决定了你们所要获得的股份。”
陆彪得到这个满意的答案,嘴角不由露出几分笑容。
顿了顿,又道,“主子,你年龄也差不多了,不知道你对择偶有什么想法?”,他咳嗽了一声,眸子越发灼热,道,“主子先说说你的条件,这样,我们这些人也好给主子留意一下啊。”
这话一说,一旁原本愤愤的刘老也不由支起了耳朵。
是了,这女人即使再厉害,也终究是一个女人,是女人就要嫁人。
而嫁人,生了孩子自然是夫家的,自然以夫家为主。
刘老想着自己长得俊秀的好几个儿子,眸子不由跟着变得闪烁。
一旁的好几个老人也是同样的想法。
陆彪是有儿子的,可惜他的儿子还小,才几岁而已。
不过作为一个身强体壮的成年男人,他自认还是有魅力的,与其让别人摘了这样一朵滋味特别的花儿,还不如他自己来征服。
当下,所有人都对张三丫的答案紧张起来。
这些人对张三丫有所图谋,张三丫何尝不是对他们手里掌控的前朝势力有所图谋?
当即,张三丫淡淡的道,“未婚的青年才俊,只要看得入眼,都可以。”
说完这话,也不管身后这些人什么想法,当即就带着人走了。
在她走下楼的时候,刚才包间隔壁的窗户忽然打开,一个青年公子眸子灼灼看着她的背影,眼里露出兴味的神色来。
张三丫所有所感,下意识回头,结果对方窗户的窗帘刚好放下来,倒是错过了看清对方的时间。
不过张三丫对此也没有多想。
而这客栈隔间,一个下属对青年公子道,“公子,你如何看待此事?他们这些人本是前朝余孽,如果继续让他们发展下去,势必对公子的计划不利啊。”
毕竟公子此行可是为了前来收复西梁,壮大大隋的国土,以期早日达到收复国土,一统天下,做那天下第一人,永被载入史册的宏大志愿。
所以,这些前朝的老鼠屎,是势必会除掉的。
这位公子却轻笑一声,道,“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她不是什么前朝余孽,她啊,是那天下第一的大骗子。”
想起自己当初知道那小山村发生了暴乱,自己因担心她的安危,便急匆匆赶过去,结果迎接他的,是暴民和尸体。
他本以为她已经死去,为此,他还伤心了很长的时日,不想这个小骗子不但无事,到了如今,竟顺利收复前朝余孽,成为一方人想要拉拢的势力了,他真是小看了她啊。
不知怎的,他不但没有因此生气,反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刚才指点江山,几句言语就把人心玩弄的模样,他心尖儿就痒痒的。
越发想让她心甘情愿为他臣服,为他而神魂颠倒,甘愿做他的女人。
这青年公子不是别人,却正是张三丫曾经救下的阿英。
下属自是猜不透他的心情的,此时看着主人胸有成足,一时,倒也放松了不少。
道,“主人,那此次和谈,您可有了法子?”
“和谈先不急,今晚,我要先去见一见故人。”
看那丫头戏弄男人于鼓掌,他心里一股醋意升起,越发想要宣布一下主权。
而事实上,阿英并没有猜测错误,在张三丫说了那样一番话,丢出似是而非的诱饵以后,当天下午,她府邸上的拜帖便有了厚厚的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