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缓奏 冲动者
千种在外面游逛着,刚刚在并盛中央医院外正好碰见了犬解决第5名的场景。
对手是并盛中学风纪委员副委员长,虽然是第5名,但犬似乎很容易便解决了他。
风纪副委员长一出医院便被袭击者击败,这一消息似乎让躲在医院内的众人惶恐不安。
犬这家伙…真是的…
“下面那个交给你啦,我回去去休息休息~”
“第一名已经找到我们的占据地,骸大人应该已经和他会面了,还有几个需要干掉吗?”
“这是我们的游戏啦,千种,不要因为要输了所以赖皮哦~”
“对了对了…第一名是那个风纪委员委员长吗?呵呵~~骸大人可不喜欢他的制度哦~~叫什么?什么呢?”
“云雀恭弥,并盛高中最强的男人。”千种补充了一句。
“切~这些对于骸大人来说小菜一碟…而且你也看到副委员长的实力了,多弱…”
“骸大人很欣赏他…”
犬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啦,知道啦,不就是只麻雀嘛…”
“不…是云雀…”
侧身而过,犬没怎么在意那人具体叫什么,反正要败给骸大人的,难道败给骸大人的人的名字他需要一个个去记吗?那要记到什么时候。
千种无奈地摇了摇头。
其实犬很狡猾,明明下一个排名就到千夏了,非推给他,虽然说他并不会去找千夏,但可保不准别人会把千夏推出浪尖做诱饵。毕竟他们那么明白的袭击就是为了引出彭格列十代。
不过,这样也有个好处,告诉千夏其实彭格列不是什么好家族…
“可恶,你是哪个家族的?!”
千种的目标:排名第3——狱寺隼人。
家族,他竟然说到家族了。果然…“终于…有线索了…”那一瞬间,他脱口而说:“并盛中学1年A班,17号——筱原千夏,是谁?”像是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千种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哈?你都说得那么清楚了还问我…”对面的银发少年不解地揉了揉头发,“有没有搞错,千夏这家伙惹的祸,找我干嘛?竟然是找她的,那么我先走了。”
那么熟练的称呼着千夏,果然如调查般他们的关系不简单。
手腕一转动,红色的溜溜球里飞射过来十几个针。
“针?!”对手严肃了起来,带着忍无可忍地怒吼声:“喂,如果你是要和千夏探讨如何使用针才能更快的击倒敌人,那么慢走不送。天杀的,我平生最恨针了!”
千种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随后又波澜不惊。
他甩了甩手上的溜溜球,不经意地说着,或者像要掩饰之前自己多嘴般:
“如果刚才那个问题太难的话,你那还有另一个选择…我要你说出家族的构成,BOSS的真实身份,所有的一切都给我招来。”
千种…你要知道…你一向是沉默冷静的…
虽然…谈到千夏时,他们中谁都冷静不下来…
或者说这一向是禁言…
但平常最冷静的他却显得最冲动…这是不和常理的…
结束了…他突然觉得这场战斗打得很累。
“狱寺君,你没事吧…”突然□□战局的褐发少年摇晃着倒地的银发少年,语气中充满着焦急与恐惧,“狱寺君,狱寺君,狱寺君…”
第三名是因为他才受伤倒地的…而他竟然就是彭格列十代。
因为吓得连挪开脚步都办不到,这种只会拖累别人的人根本不适合做领袖。
千种摇摇晃晃地向他们逼近,他们所表现出来的事情或者说感情是不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他可想象不出来犬会扑在他身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可别提骸大人了……
骸大人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大人…愿意付出生命为其效劳。
恍然的那一霎那他又想到了很久以前的战斗,就是那次战斗让他们和千夏彼此错开。
他还记得他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不能死,千夏还在等我们。”
是的,她还在等我们,只是我们不能去找她了…
骸大人虽不愿意讲明原因…他却猜到了一点…
因为另一个黑发少年的介入,他不得不停止战斗。
还是把消息快点告诉骸大人吧…彭格列十代只是个懦弱的小鬼,不足畏惧…
一阵晕眩,他倒了某不知名的小巷内。
不行,不能倒下!…还没吧消息告诉骸大人…快睁眼!
千种走得不快,甚至摇摇晃晃,走几步停下喘个几口气。因为刚才从楼上跳下来的举动引得脚腕处的伤口溃堤,虽然很奇怪明明重伤的身体,现在大部分的伤口以一种怪异的速度愈合,但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带着这种身体从楼上跳下来果然是件不明智之举。
可是想要出去,在不惊动身边趴着的千夏,似乎走门这条路行不通,只有跳窗。
意识有些模糊,明明平坦的路却扭曲了起来。
醒来的第一眼,他认出了千夏。有些惊异,更多得是怀念…
似乎有些累地趴着床边,呼吸平稳缓和,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眼睛紧闭着,有些微皱着眉。脸上戴着一副过时的蓝色的眼镜。
千种认出千夏不为别的,就是那副蓝色的眼镜。
骸大人曾经满脸好奇地问他戴眼镜有哪些不便,曾还在某眼镜店门口徘徊犹豫许久…他们中没有谁需要眼镜…后来才知道那是骸大人送给千夏的…看千夏那一脸陶醉的样子,他当时实在不忍心说出口,挑选这幅眼镜时也有他的份…
但她只记得骸大人的好…
现在的千夏和以前变了很多,小时候杂乱无章不搭理的黑发,现在虽随意披着却有种灵动的美,脸比以前干净了很多,不再是脏兮兮的小毛孩子…
女大十八变,千夏比以前漂亮多了…千种心中真的有种很欣慰的感觉…
只是,现在的时机不适合谈这些…
或许,骸大人说得对!
千夏过得很好,不需要他们的介入…
蓝色的眼瞳沉寂着哀伤,千种脚上的伤是她特地没有治完全的。她知道他会逃跑,竟然不愿意找她就表明他们不愿意面对她…看着他摇摇晃晃的模样,千夏有些于心不忍…在那些针中,她施加了轻微的麻醉剂…只是没想到千种那么顽强!
显然神情恍惚的他根本就没有发现她在后面的跟踪…
千种,什么事都不要在隐瞒我了好吗?
千夏定定地站立在黑曜某地,千种毫不犹豫地跨入,这应该就是他们的占据地了。虽然很暗,但依旧能看见这是某大型建筑。
很暗,千种熟门熟入地上了楼,千夏还在底楼原地打转。
可恶!已经看不见千种在哪里了!
听到楼梯口的声音,穿着黑曜中学制服的少年坐在沙发上,双手交迭抵着自己下巴,望着门口,似笑非笑。
长久在暗处生活,让少年的听力异常明锐,一点点声响就惊动了他。
“千种,你回来啦…”进来的少年额角微微的渗出汗水,脸色苍白,浑身有着血迹,摇摇欲坠。
“骸大人…我遇见千夏…以及……”脑袋有一瞬间的昏沉,身体支撑不住的向地上坠去,“…彭格列十代…”千种单膝跪地强忍着支撑最后一丝清醒。
少年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惊异,随后仍是神情不变的说着,“是啊…我知道…千种你太松懈了…”在千种的不解中,少年转向门口,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似喜似哀地说着:“对吧,既然来了,为什么躲在暗处,你不是来见我的吗?千夏……”
话才刚结束,从门口处便走进一个人影。乌黑般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略微发丝落在玉石般的脸颊旁,低垂的长长的眼睫盖住了宝光流转的蓝色眼睛……
“似乎什么都瞒不过你啊,骸…真是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
最后一丝清醒也被剥夺了,千种带有惊讶与自责的神情倒在了地上。徒留千夏和骸两两对望着……
千夏就站在那里,静静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生怕一眨眼,所有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她躲在暗处,很好的隐蔽好。
慢慢地、缓缓地,跟着千种说话的骸转过头来。象梦中的慢动作,一丝一毫,千夏都看得很仔细。
千夏的心,随着他脸的转动而提起来。
真的是骸,不是照片里的那人!
骸还活着,真的活着!
“为什么明明活着,那时却不来找我,为什么明明……”骸不在意的回复让她不解,但更多的是激动,再遇的激动。有些惴惴不安,却又有些小小的期盼,犹豫片刻,她下定决心问她追寻而来想要问的问题。
“呐~为什么要来呢?”
他在笑,静静地微笑。
那声音奇怪的冷得没有起伏,冷漠地刺入千夏的心。
骸是不会这么与她说话的…
不会的,不会的…
虽然同是微笑着…
但以前的骸是…以前的骸是什么样的??以前的骸是…!!!
一面镜子在眼前哐当的碎成碎片…仿佛记忆不能重拾…
以前的骸她忽然不记得了…
有看死神的亲吗?小乌领便当了!!竟然领便当了!!怎么能领便当呢!!!我要干掉98!为啥小葛就能做路人甲...小乌就要挂掉呢!!啊啊啊~~~!!
冷静了下...
犹豫过于激动,错字一堆,请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