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有一个副将仔细看了看萧亦琛的虎符,突然反应过来,他立马收住了剑,朝着后面的士兵们大喊:“皇上手里的才是真虎符!”
那些本来一直左右为难的士兵在这一刻全部反应过来,纷纷收了自己的武器,朝着萧亦琛这边跪下,齐声说:“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亦琛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抬起手来,“诸位请起。”
高相没想到自己的二十万大军临阵倒戈,手里的虎符也成了一块废物,高安通狠狠地将那虎符摔在地上,顿时裂成两半。
高安通表情扭曲,嘴角勾出一个怪异的笑容,随后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以为这样我就输了吗?孙佑!”
顿时之间从城墙之中射出无数带着火的箭失,就像是无数流星飞速般的坠落下来。
城楼下的士兵马上掏出剑用力一挥,将那扑天的火箭砍落,大喊道:“保护皇上!”
但奈何火箭的速度如此之快,一下子射中了许多士兵的身上,连着衣服马上燃烧起来,烧得那些士兵在地上打滚,将其他士兵绊倒,一片火海马上烧成一片,里面无数人在哀嚎。
萧亦琛身边的士兵很快列阵放盾,萧亦琛就和身边的士兵在盾的保护下往后面退,身边的韩胜拿着剑砍倒那些没有被挡住的箭。
韩胜应付着这些剑说:“皇上!我们要快些撤退,不然大军会在这里活活烧死。”
萧亦琛握紧自己手里的玉扳指,他紧紧皱着眉,高安通竟然手里还会有兵,那就一定是他私人招募的。
萧亦琛望向城墙那边,高安通站在上面放声大笑,笑得十分轻蔑。
只见高安通一把将季清言掐着脖子拉了出来,他把季清言压在城墙边上,只有他一推,季清言便可马上从城墙之上摔下去,骨肉碎裂。
高安通幽黑的瞳孔里映着城下漫天的大火,高安通掐着季清言的脖子,逼着季清言看向萧亦琛大笑,“萧亦琛,你害了我的亲人,那我也要害你最爱的人。”
顿时,无数滚石从城墙之上滚落下来,城下的士兵只能拼命跑着拼命大叫着,但还是被那巨大的滚石碾了过去,霎时之间,皮肉炸出,土地被血染后,哀鸣声不停。
那些巨石也全部向萧亦琛这边滚落而来,韩胜大喊:“有巨石,撤退!”
萧亦琛依旧立着马,他望着城墙上被掐着脖子的季清言心里如同被火焚烧一样,他想冲上去,去救她。他紧握着拳头,脸色凝重。
韩胜只见巨石越来越近,他大喊,“皇上,我们先撤退,清言姑娘可以等巨石滚完我们在马上去救!”
高安通只见巨石阻挡着萧亦琛无法前来救人,他一把掐着季清言的脖子,恶狠狠地说:“你看,他根本来救不了你!”
季清言毫不畏惧地盯着他,她的双手被绳子绑着,幸好她提前藏了刀,现在正在悄悄割断绳子,绳子已经被割断一些了,还要在差一点。
高安通就拎着她的头按着她走,可季请言拼命挣扎着,她看着高安通乞求说:“高相,我对于皇上很重要,你与其杀了我不如拿我要挟他!”
高安通只是掐着她的脸,阴森森地声音响起,“哦?本相正有此意!”
高安通将季清言往城墙边推了更近些,只有一步,季清言便可摔落下去。
萧亦琛他看见季清言的身子马上就要掉了下去,整个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他顾不得那么多,他直接策马迎这那些巨石冲了上去,“不行,我要去救她!”
韩胜看见萧亦琛直接冲了上去,他咬紧牙关,拔出剑来,“保护皇上!都给我冲!”
于是无数士兵就往前冲去,但奈何巨石的速度十分快,被巨石滚落下去。
萧亦琛则策马飞快地闪过那些巨石,然后立马而跳,跳过巨石,稳当地落下。
韩胜则带领骑兵拔出剑来,跟着萧亦琛躲过巨石,就往前面冲,韩胜用力劈砍那巨石,让那巨石改变方向,向其他地方滚落而去。
巨石很快就滚落完了。
萧亦琛带领大军赶到城下面。
高安通没想到萧亦琛的兵如此神勇,连这么躲的巨石都能躲过,他恼羞成怒,他掐着季清言的脖子把她往前推去,只有他的手一松,季清言便可坠落下去。
萧亦琛咬紧牙关,他不敢想象高安通如果松手的话,他握紧马绳,他马上就所有士兵停下。
他紧紧地看着上面的情况。
高安通哈哈大笑说,他很是欣赏萧亦琛现在担心的表情,他面目狰狞,“哈哈哈,萧亦琛,要么你退兵,要么就是她死!”
高安通说罢,他把季清言往外又推了一分,季清言吃力地支撑着,手里的动作依旧加快去割那绳子,季清言额头冒出汗来,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她就可以割破绳子。
季清言透过高空望向萧亦琛,眼神都要望穿。
萧亦琛注意到她的眼神,他握紧拳头,他心里轻颤了一下,他强忍住疼哭,脸上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模样,“高相,你以为一个女人可以让我退兵,太天真了吧!”
高安通没想到萧亦琛不在乎这个季清言,最后的筹码也没有用了,他浑身血液逆流,头发都被气得冲了起来,他疯狂地大笑,“萧亦琛啊萧亦琛,你果然是个凉薄之人,为了权利你杀了我的女儿,逼死了我的姐姐,你这种人注定一辈子孤独终老!”
季清言终于解开了她的绳子,她一把抽出自己准备好的毒针狠狠地往高安通脖子插去。
高安通被刺疼得眼睛发白,他手脚一下子僵硬起来,他瞪大着眼珠子往季清言这边冲来,“你!贱人!”
季清言朝着萧亦琛大喊,“阿琛!”
萧亦琛拉满弓,朝着高安通方向射去一箭。
刺——
高安通被那箭刺中心脏,他哀鸣一声,要往季清言身上倒去。
季清言反身一躲,
高安通便从那城墙之上倒了下去,顿时摔得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