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了半天,没落到一点好处的大暴龙,一口郁气提在胸口。
捻了捻指尖,四仰八叉的躺在**,不知算计着什么。
耳边的手机铃声,一阵接着一阵,大有一副他不接就响到地老天荒的架势。
不看屏幕,都知道对面的老爷子,气急败坏的模样。
懒懒散散的摁了接听键,眼疾手快的扔在床尾,离自己三米远的地方。
下一秒,尖锐刺耳的怒吼声传来。
顾泽笑了笑,还是自己聪明。
“小兔崽子,你能耐了,啊!”
“老子让你回家,你给我带的什么阿猫阿狗的玩意!”
“你当老子死了是不是,老子就算是死了,都得被你给气的从地底下爬出来!”
“你是不是欺负人家小姑娘了,挺大个人了,咋就不干点人事呢!”
“嗯,在呢,别激动,容易猝死。”
慢悠悠的拿回来手机,看老爷子说的大喘气了,体贴的回了一句。
“我呸,我猝死也是让你气死的!”
火冒三丈的河东狮吼,震的耳朵疼,顾泽皱着眉毛又拿远了些。
老爷子这功力,离千里传音不远了,再练几年,说不定连电话都不用了,还能省点手机费。
应该是说不动了,那头没声了,顾泽试探性的又拿了回来。
确保是真没声了,重新贴回耳朵边上,安抚人。
“老头子,我没欺负她,不是都赶出去了吗?”
在这老宅子里,四处都是老爷子的眼线,顾泽倒也没想着瞒天过海,老老实实的交代。
爷俩鸡飞狗跳的十几年,跟上演无间道似的。
“顾泽,你要是真不喜欢人家,爸也不逼你,人家是个好丫头,你别耍性子。”
顾卫华沉下心,认认真真的时候,有几分唬人。
大暴龙转了一圈手机,老头子连名带姓喊他的时候就代表是真生气了。
本来不感兴趣,现在倒是被勾的好奇,这是谁家的姑娘,让老头子这么上心。
好久没有回应,老头子原形毕露,又开始了。
“小兔崽子,我跟你说话呢,你没死就别跟我在这装哑巴!”
“稍安勿躁,你这脾气,真是的,得改改。”
顾泽在这站着说话不腰疼,笑嘻嘻的跟人扯皮。
“他妈的,你是老子,我是老子,我今天可把这话撂在这儿了!”
“再有下回,你爱滚多远滚多远,老子就当没生过你这么个败家子!”
“行,我错了,还不成,消消气,消消气。”
“哎,老头子,到底是谁家的姑娘,你这么上心?”
“你管得着吗,反正最近你给我消停的,有事等我回来,听见没有!”
“听见——”
“嘟嘟嘟……”
一阵电话挂断音响起,顾泽扯了扯嘴角,在**躺尸。
手机随意被扔在角落,运气好,没遭受粉身碎骨的惨案。
突然,少女怀春般的露出一个笑。
“鹿西西,鹿西西……”
怎么连名字都这么好听。
每一寸,像是特意为他量身定做的似的,怎么就这么恰好的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这小丫头怕不是上天派来,降服他的吧!
……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别的,小王爷自己都想不明白,就是不想出门,遇见自己的讨厌夫君。
刻意的躲避着人,连晚饭都是乔禾端上来的,闭门不出。
顾泽上楼,恰好遇到带着碗筷出来的管家。
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看着云淡风轻,但是让人看见了就心里发毛。
倒是没为难管家,盯着人匆匆忙忙下了楼,步履踉跄的下了楼。
靠在门板上,懒懒的开口。
“小丫头,躲着我啊!”
“老子又不吃人,至于吓成这样吗?”
自言自语了一会儿,觉得无聊,起身离开了。
一门之隔的小王爷,竖着耳朵紧张的趴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
直到什么都听不见了,松了一口气,倚着门坐下了。
想了半天,好像才发现自己这样子有多蠢。
掩耳盗铃一样,看着红木的门,走了几步,又觉得不够远,干脆退到床边。
似乎这样,就能掩盖自己刚刚趴在门板上傻傻的行为。
懊恼的揉了揉头发,什么呀,都怪他,真讨厌!
已经打定主意不出门的小王爷,晚上九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这身子有着喝睡前牛奶的习惯,缺了总觉得难受。
不知道在**滚的多少个圈之后,小王爷抱着毛茸茸的维尼熊,烦躁的起了身。
这么晚了,应该不会碰见他了吧……
怀揣着侥幸的心理,拧开的门锁,小王爷做贼心虚一样,轻声轻步的下了楼。
避无可避,视线直直的撞上的坐在沙发上,佛爷躺的讨厌夫君。
脚步顿了顿,转身就想着上楼。
“躲我做什么,我又不吃人!”
顾泽看着小丫头这避之不及的模样,心里一阵火起,语气也带着躁意。
又凶她,小王爷委屈巴巴,却敢怒不敢言。
“没、没躲……”不敢抬头,没有底气的不认账。
“没躲,没躲晚饭都不出来吃!”
越想越来气,坐直了身子,眉头打着结。
“你、你干嘛这么凶呀!”
娇生惯养的小王爷受不得欺负,哪怕是如今寄人篱下的凄惨遭遇,以前的习惯还是轻易改不掉的。
小脾气上来了,坐在台阶上,把自己缩成一团,圆圆的是被气鼓了的球。
半天不见动静,悄咪咪的探出头。
自家的讨厌夫君,正坐在她身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看人抬头了,顾泽又把牛奶往前递了递。
“热的,在厨房温着了,没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