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回到家,张昊天就去浴室把水放好,然后将人推了进去。夏晚晚很想说自己其实没事的,刚才就是想走走路而已,谁知道刚走没多远就开始下雨了,当时就觉得自己运气太不好了,才赌气般的在雨里走着。但看到张昊天眼里的担心,又觉得要是再说没事的话,到是显得有些矫情,于是乖乖进了浴室。

张昊天刚系上围裙,手机就响了,是妈妈打来的,电话通了他问道:“楠楠怎么样了。”

听到一阵开门关门声后,妈妈小声说:“刚醒,但是情绪不好,怎么劝都不吃饭。”

张昊天叹了口气,说:“如果还是不吃饭,看能不能让医生给打些营养针。”

张妈妈在对面小声的应着,但言语间压不住的担忧,最后还是问了出来,“妈妈现在也不是一定要让你跟楠楠在一起,但是你要跟夏晚晚在一起后,有没有考虑过,怎么面对谢阿姨和楠楠,还有死去的谢叔叔,当初……”话没再说下去,大家都心知肚明,说出来无疑又是图添烦恼。

张昊天久久没有回话,从兜里掏出烟,放到嘴边,但眉间挤上烦躁,将烟又拿了下来,猛的捏断在手里,朝手机里说:“既然选了,那就坦然面对吧。”说完将手机放到了桌子上,又拿出一根烟迅速点上。

手机里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合着烟雾久久停在空中,不见消散。

*

夏晚晚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张昊天就端了杯热牛奶过来。夏晚晚指了指还在滴水的头发,“等会喝吧。”

张昊天将人拉到沙发上,把热牛奶递到手里,去浴室拿来吹风机。温热的风吹来,手指穿过发丝,轻轻的晃动头发。夏晚晚的眼睛不由自主的闭了起来,耳边除了嗡嗡作响的吹风机的声音,便是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温热的指尖轻轻划过耳廓,她微微一缩,娇俏的说:“好痒。”

头顶传来几声低沉悦耳的笑声,她睁开眼睛,对上了张昊天眼中清浅的笑意,此时阳台上吹过来一阵微风,裹挟着淡淡的桂花香。夏晚晚下意识的抬起手臂,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一个吻轻轻落在他的唇上。

明显看到张昊天先是惊讶,而后浓烈的笑意席卷眼眉。

或许是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有点害羞,夏晚晚拿过张昊天手里的吹风机,“你赶紧也洗一下吧,刚才不是也淋雨了吗?”

张昊天宠溺的揉了揉夏晚晚的头发,然后轻笑的说:“知道了,这就去,桌上烤了面包,记得吃。”

夏晚晚一边应着,一边拿着吹风机胡乱吹着头发。余光看到人终于走进浴室,她一把扔掉吹风机,把头埋在抱枕上,虽然两人已经有过更为亲密的关系,但是她还是害羞了。

正懊恼着,浴室里传来张昊天的声音,“晚晚,帮我拿一下浴巾。”

夏晚晚忙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夏晚晚慢悠悠的从柜子里取了一条崭新的浴巾,敲了敲浴室的门,朝里面水雾弥漫的方向喊道:“我放在门外的架子上了啊。”

“泡沫进眼睛了,能帮我递进来吗?”理由不容置疑,夏晚晚透过水雾看到浴室门里影影绰绰的身影,脸瞬间红透,心突突的直跳,她心里暗暗吼道,夏晚晚一定要目不斜视,不要乱看。

浴室的门忽然被打开,夏晚晚忙撇过头,离了两米远的地方把浴巾递了过去,“给,给你。”

“太远了够不着。”

夏晚晚又挪了两步,门里的人笑了,伸手将人拽了进去。

面前的人目光清亮,眼睛上哪里有什么泡沫,还没等夏晚晚开口算账,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在理智崩塌的前一秒,她还试图挣扎一下,“头发又湿了。”

张昊天将人一把架在腰间,抵在墙上,说:“一会儿再给你吹。”

之前都是在晚上,有了黑暗的加持,夏晚晚到还显得不那么紧张,但此刻头顶的灯光下,两人的所有表情感官都一览无余,夏晚晚只觉得眼睛放在哪里都不合适,甚至有些窘迫,但是她对上了张昊天难耐又柔情的眼眸,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夏晚晚只觉得开始的时候,张昊天温柔的带着两人渐入佳境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完完全全的占据了主动权,带着她一路浮浮沉沉,欲罢不能。最后在夏晚晚的再三求饶下,张昊天才克制的温柔的帮她清理干净后,抱回卧室,自己则又去冲了个冷水澡。

回到卧室,张昊天的手里拿着吹风机,夏晚晚用仅剩不多的力气看了一眼,心想还算有点良心。

张昊天将人圈在怀里,拿起一缕一缕发丝吹着,夏晚晚舒服的靠在张昊天的胸膛上昏昏欲睡了。

夏晚晚想是不是人在极度困倦的时候,思绪总是飘了很远,她闭着眼睛说:“你和谢华楠什么时候订的娃娃亲啊。”

张昊天放下吹风机,认真的检查了头发是不是全部吹干了,确认没问题后才开口道:“两家父母都是做考古工作的,早早就认识的,两位妈妈没结婚前就关系很好,后来又是一前一后怀的孕,中间也就隔了差不多四个月,当时两家人就商量着说如果生的都是男孩或者都是女孩,就当兄弟或者姐妹,如果生的一男一女那就定下娃娃亲。”

夏晚晚挪了挪位置,选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然后轻哼一声说:“这种情况其实在现实中挺多的,但怎么感觉你妈妈和谢阿姨似乎对这个事情比较有执念。”

张昊天刚才手指若有若无的卷上夏晚晚的发丝,此刻听到她的话微微一顿,有一瞬的出神。

夏晚晚感觉到张昊天的沉默,心里隐隐的冒出些许不安,刚要开口询问时,头顶传来一阵笑声,把下巴抵在夏晚晚的头顶说:“人都被你吃干抹净了,还追究什么娃娃亲的。”

夏晚晚不满的说:“也不知道是谁吃干抹净。”

头顶上的人“嗯?”的一声,然后顺势将人压在身下,浴袍的带子缓缓的被拉开,张昊天将头埋在夏晚晚的脖颈处,说:“既然背了吃干抹净的名头,那索性就再做实一些。”说完细细密密的吻沿着耳廓到脖颈。

“太累了”夏晚晚往旁边躲了躲,但是男人怎么可能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