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显然神情很是惊讶。

“我只是一个平民,和太子也是刚刚认识。”余暮云不敢过多透露自己的身份,怕惹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哦,好,如此重要的人消息肯定是好寻的。姑娘就安心静养,我们会替你去找他的。”

“谢谢夫人。”

“你快休息吧!”妇人贴心的帮余暮云盖好被子,便领着孩子走出房门。余暮云心里十分忐忑,惴惴不安,她不断回忆着,坠入大海以后封憬忠的画面。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片刻,她很是着急,自己已经获救。封憬忠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救到,他是已经和影卫在一起,还是……余暮云不敢继续往下想,越想越是害怕。越想越是心急如焚。她闭上眼睛,任凭眼泪肆意流淌着。

“禀皇上,太子回宫了。”

“快让太子到我寝殿来,我要好好的赏他。”

“皇上,太子不知得了什么病,昏迷不醒,太医们正赶去瞧太子呢!”

“啊!怎么回事,快备轿,我要去看看太子。”皇上十分担心着。

“皇上勿急,老奴这就去备轿。”

“皇上驾到!”

封憬忠的宫中跪满了太医,皇上急匆匆的走到太子床前,见太子依旧昏迷不醒,紧蹙眉头。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众臣话没有说完,皇上却以有些不耐烦。

“不用行礼了,快跟我说说太子是怎么回事,怎么还不醒。”

“回皇上,太子这是劳累过度加上感染风寒和急火攻心所致,只要配上药服下,多加主休息不过几日便可醒来。”

“当真。”

皇上严肃的问着。

“皇上,臣句句属实,太医院都在这里,我们太医都给太子把过脉了。”

“好,那就赶紧配药,赶紧让太子醒来。如果太子有事,我让你们整个太医院陪葬。”

皇上语气霸道而强势。

“你们都退下吧!”

影卫此刻正守在门口。等待皇上的问话。“影卫,前来!”

“皇上,臣在,臣深知有罪,请皇上处罚。”

“你是太子的贴身侍卫,太子现在这般,你肯定难辞其咎。但是朕念你将太子送回,护太子有功,功过相抵,不处罚你。”

“臣,谢主隆恩!”

“朕有话问你,太子怎么会突然这般,张旭大人回京,我还问了太子情况,他还说很好,怎么才过几日,太子便这般模样了,你且讲来真话。”

影卫仔细的把经过向皇上禀报着。“太子被贼子追杀至悬崖边,不想被抓到为人质来要挟朝廷。所以和余小姐选择跳崖坠海,太子派我去请兵清剿贼窝,等臣赶到时,太子与余小姐已经不见了。”

“混账,竟有此等大胆之人,居然想绑架太子,此人可抓到。”

皇上震怒着。

“回皇上话,此人已经抓到,和知府大人为父子,一同压入大牢,听从皇上下令怎么处置,家眷全部为奴

变卖边境,男钉一律斩杀,知府凌时处死,头颅悬挂菜市场示众。至于他儿子由太子醒来亲自处理。”

“是,臣明白。”

影卫低着头。

“对了,你刚才说余小姐,可是那个余暮云。”

皇上突然想起一直陪伴太子左右的姑娘。“对,正是。”

“她也去灾区了。”

“是,余小姐十分勤恳,帮助太子解决不少麻烦,而且智勇双全,是个女中豪杰。”

影卫极力的为余暮云说着话。“那她现在何处?”

“我们只找到了太子,余暮云我们并没有找到。太子病情严重,臣不敢耽搁,只好先回京城。”

“朕知道了,余暮云朕会派人去找的,你在这里好生照顾太子,不得有误。”

“臣遵旨,皇上放心。

影卫也听到皇上的旨意十分欣喜。“臣,恭送皇上。”

杨睿独自一人在寻找着,凑巧的是,他来到余暮云所住的家中讨水喝。

“有人吗?可以给我口水喝吗?”

“有,你等一下。”

杨睿大口大口的喝着水。

“谢谢姑娘。”

余暮云听着外面的声音有些熟悉,便从**爬起,走到门口一看,是杨睿,这让她惊喜不已。

“杨睿!”杨睿见到余暮云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激动的眼泪夺眶而出,水瓢掉在地上。

“公主!”

杨睿激动的跑上前去,急忙跪下。

“公主。臣来迟了,公主恕罪。”

杨睿哭诉着。“快起来,我这不是挺好的吗,你不必自责,我且问你,太子怎么样,可有下落。”

“太子找到了,已经回京了。”

杨睿围着心说着谎话。“他没事吧!”

“太子很好,小姐不必挂牵,只是宫中急事将他召回。”

“那就好,他没事就好。”余暮云即欣喜又有些失落。

杨睿看出余暮云的失落,便赶紧找其他话题,引开余暮云的注意力。

“小姐,这家的主人呢!”

“应该是帮我去打听太子的消息去了。”

“哦!”

杨睿有些失望,公主这般担心太子。

“等他们回来,我们打过招呼,便即刻启程回京,不要让太子他们担心。”

“小姐你现在这般虚弱,怎么能连日赶路呢?缓缓不迟。”

余暮云紧紧的皱褶眉头。“憬忠他不知道我是否安全,定会心神不宁的为我担心,我怎能在这里安心待着。”

“太子有很多事忙,怎么回时刻为小姐挂牵,小姐不必多虑。”

“杨睿,你是不是我什么事隐瞒着我?”

杨睿声音很大,以此掩盖自己的心绪。“当然不是!”

“余姑娘!”正当余暮云与杨睿争吵时,妇人集匆的赶回来。

“夫人,怎么了?”

余暮云急忙问着。“我打听到了太子的消息,他获救了,但是好像感染疾病,被送回京城了。”

“什么?感染疾病!”余暮云惊慌着。

“是的!”

“那有没有人说他的病严不严重啊!”余暮云眼圈通红,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转。

“这个不清楚。”

余暮云突然觉的眼前发黑,妇人在眼前变的模糊,耳边传来阵阵的呼喊,她便没了意识。

“小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