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黝黑铁甲壮汉现身之后,一双幽冷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我,一副随时要对我全力出手的架势,我也已经做好了跟这两个家伙死磕的准备。

而就在此时,黝黑铁甲壮汉却转头对黑衣女说道:“走吧,这小子既然出现在了这里,咱们就不能继续了,反正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冰灵宗这边也无所谓了!”

黑衣女似乎有些不情愿的样子,仍旧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看那灼热的眼神,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我掳走似的。

黝黑铁甲壮汉再次沉声说道:“世尊不允许咱们这个时候对这小子动手,牵扯太大,别坏了世尊的计划!”

听到他这么一说,黑衣女轻哼了一声,有些不满的对黝黑铁甲壮汉说道:“不要总是用世尊来压我,别忘了,在世尊的面前,我的地位比你要高一些!”

说完,不理会那个黝黑铁甲壮汉,黑衣女对我魅惑笑道:“等下次见面,咱们再好好的聊聊吧!我对于你的血肉魂灵都很感兴趣呢!”

话音落,不等我回应,黑衣女身上瞬间升腾起了一层黑芒,她直接幻化出了黑色蚊子的本体,落在了那黝黑铁甲壮汉的肩头处。

随后,那黝黑铁甲壮汉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之后,直接退后了一步,他身后的那片虚空**漾,身影瞬间没入其中消失不见了。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看呆了!

就算是我,都有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那位神秘的女世尊,不允许他们在这个这段时间对我出手?所谓何意?那位神秘女世尊的计划又是什么?

在我思索着这些问题的时候,风间捂着腰呲牙咧嘴的过来了,满脸幽怨的看着我,刚刚一脚猛地将其踹飞出去,力道有点大,让风间小小的受了点伤。

“什么情况?”

风间低声询问道:“那两个家伙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走了?刚刚还一副要彻底灭掉冰灵宗的架势,怎么你一出现他们就撤了?你的面子这么大?”

我懒得理会风间的调侃,微皱眉头看向了主岛屿那边。

碧瑶和诸多长老高层想要过来这边道谢的,但是此时主岛屿那边又出现了情况。

那张以诸多泥土山石凝聚而成的苍老脸庞,此时正显露出痛苦挣扎之色,诡异的邪气也开始不受控制的从主岛屿那边朝着四周扩散出去。

那感觉,就像是一座巨大的火山口即将迸发了似的。

一旦主岛屿之中的那股邪门的力量骤然炸裂开来的话,别说主岛屿这边了,整个冰灵宗估计都会在转瞬间直接化为齑粉了。

此时主岛屿大阵已经被破坏,诸多长老高层都已经受到了创伤,碧瑶那边也无力阻拦这股邪门的力量,不少人皆是焦急的看向我这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求助了。

本来我和风间来此是为了帮冰灵宗抵挡外敌侵袭的,如今外敌已经退去,我们也算是帮了冰灵宗不小的忙了。而现在,冰灵宗内部出现了问题,就算我心中好奇,人家若是不主动开口的话,我也不好硬贴上去啊!

那些长老高层什么的可能还会顾及些颜面之类的,而此时的碧瑶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焦急的朝着我这边开口求助了。

我也没有什么犹豫,直接身化流光朝着主岛屿那边冲去。

“你们控制好这边的大阵力量,尽量阻止这里的力量朝着四周扩散,我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让碧瑶和冰灵宗的诸多长老高层守在主岛屿的边缘地带,尽他们所能的阻拦这邪门的力量扩散影响冰灵宗的其他地方,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办法靠近主岛屿的中心区域了。

不等他们回应,我就身化流光出现在了那主岛屿中心区域的那张巨大的苍老脸庞前,那巨大的苍老脸庞似乎已经没有了理智,一道黝黑光芒直接从其口中喷吐而出,直接朝着我轰击过来。

青铜钟光芒笼罩防护身体,同时,体内的青莲光华闪烁,我的身周出现了一道青莲虚影,直接朝着那巨大的脸庞冲了过去。

“轰隆隆……”

硬扛着那道黝黑的光芒,将其不断的崩解湮灭,转瞬间我就冲进了那巨大的脸庞之中,搅乱了其中的恐怖澎湃的邪气。

转瞬间,我像是进入了一片特殊的空间似的,这片空间大概数百里方圆,有点像我体内的白骨岛屿空间。

黑蒙蒙的天地,无尽的游魂缠绕,除了有诸多的人形残念之外,还有诸多凶兽的虚影。

当看到这些生灵虚影残念的时候,我的眼角不禁抽搐了一下,这些生灵虚影的样貌,有不少和我在边锋秘境之中看到的那种强横生灵一模一样。

同时,这些生灵虚影皆是呈现漆黑之色,身上都散发出浓郁的邪门气息,随着它们疯狂的朝着我这边冲击的同时,我的意识甚至都出现了些许的恍惚,心底深处阴暗一面的情绪似乎被勾动了。

他娘的,这情况,有点像当初我进入七绝海之后受到那里情绪力量的影响啊!

这冰灵宗的宗主究竟是什么情况?

如果这位宗主能够掌控这样的力量的话,那黑衣女根本就不敢过来招惹吧!

青铜钟和青莲之力双重防护下,我不断的朝着前方冲击,寻找那邪气最为浓郁之地。

一盏茶的时间后,不知道被我湮灭了多少那种漆黑的虚影,我终于找到了这片空间之中邪气的源头所在之地。

一片漆黑的湖泊之上,一道身影盘坐上面,那是一位老妪的身影,身躯在不断的颤动着。

随着每一次的颤动,她的身躯都会幻化出好几道虚影,有的露出狰狞狠厉之色,有的露出阴邪狞笑,有的露出痛苦不甘之色,有的则是露出悲伤之色……

她似乎在努力的克制着什么,在其头顶的位置,有一根散发着莹莹光芒的洁白指骨飘浮,帮着她压制着体内的邪气暴动,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样的压制似乎持续不了多久了。

这个时候,祭庙内的羽衣男哼了一声,说道:“老子的指骨是这么用的吗?简直是不知所谓!”